他给我展示完选好的礼物,我也没有再深逛下去的兴致了,本来就是陪他过来,给穆棠和林西恒挑了些特色的手工艺品就回到了酒店。
为了平复自己的情绪,我在睡前吞下了穆棠规定范围内的更多药片,意识变的模糊,我都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
感觉一阵风掠过我的侧脸,我环顾四周看到的是不远处的修道院,是梦啊。
“你要问什么?”
又是这句话,这几天我都听厌烦了,在梦里的回答又不是真正的答案,有什么好问的呢?
“我会告诉你的,你想要知道的所有。”
“我已经问过你了,为什么听到潮钰的名字会表现的那么开心。”
“你要问的不是这个。”
“我要问什么?孟循,对你来说,我到底是什么呢?”
梦境中的人影有些模糊,脸上的表情也让我看不清,明明离我那么近,说话的声音却越来越小:“你要问的明明是……”
梦境中的孟循抱住我,整个人也清晰起来:“孟循,你是不是喜欢我。”
喜欢?!在胡说什么?!!
他带着笑意说出这句话,明明是对他的质问,我却像个仓皇逃窜的逃犯一样,心虚恐惧。
我下意识的推开梦境中的他,结果仰头摔去,他拉住我:“这究竟是个什么故事?”
但我没有力气回答,意识也落入了更深的地方。手腕上被东西绑住的不适感让我投去目光,被一件衣服绑住的我和潮钰,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地上。
“没事的朝因,我不会离开的。”我的动作好像惊动到了他,他睁开眼睛安慰我。
“好。”我裹着被子闭眼,将要睡着时,孟循的声音突然响起:“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我猛然睁开眼睛,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耳鸣声回荡在我的脑海里,我分不清自己现在在哪,现在是什么时候。
光线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我的理智随着逐渐平静的呼吸回笼,梦里的那句质问也跟着清醒的我一起来到了这个早晨。
为了缓解头痛和耳鸣,我准备先吃药,可我拿床头的水杯时不小心将它碰倒,玻璃杯掉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我下意识的看向门外,担心这响声会惊醒孟循。
门外没有任何反应,我松了一口气,应该没有吵醒。可是将醒时的那句话又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几乎是有些慌乱的下床走到门前,从门缝中看去,外面的房间里哪有什么孟循的身影。
我整个人又开始混乱起来,耳鸣和头痛继续折磨着我,我到底在哪?我身边真的有孟循吗?
不对,不对,我又跑回去打开手机,直到翻出电话簿中的孟循的名字,有的,有的。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我的烦躁让语气变的各外尖锐:“你跑哪去了?!”
他可能被我责备的语气吓得不轻,结结巴巴的告诉我:“我…出来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闷痛的神经撕扯我的大脑,我缓了缓却没有力气说出更多的字:“地址。”
他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让我觉得更加烦闷和痛苦,所以我又重复了一遍。
得到地址挂断电话后,我生咽了几粒药片,洗漱完之后才觉得自己的状态好了一点。
可真正清醒过来,我又陷入了自己是不是不应该看他看的那么紧,如果,如果孟循真的喜欢我,我该怎么做。
我无法接受他的离开,可我也并不能和他成为他所期待的关系。那家店离酒店不远,车程不过十五分钟,到达店门口我才发现是一家花店。
为什么要买花?我不明白。推开门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拉力将我整个人牵扯过去,玫瑰花束撞上我的胸口,惊愕之下我抬头撞进他的目光,被他扶稳身形。
“生日快乐,朝因。”
梦中他问我,这是一个什么故事。我突然觉得伊斯特和艾瑞丝的结局会不会就是这样的重逢,伊斯特不是纯粹的潮钰的代替,他掺杂了眼前的孟循的灵魂。
我竟然觉得有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我竟然觉得这是个……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