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街道,林知年问:“弥河那边处理好了吗?”
许立点头,“已经好了。”
林知年抱着许立的胳膊,“要停顿多久啊?这样下来是不是影响工期?”
许立说:“影响不大,警方那边还在调查。”
林知年和许立到巷口。
西边粉红色的朝霞铺在半边,太阳的余晖照下来,身上有些暖意。
下班回去,林知年突然有些累,就在巷口椅子上坐着,旁边的大榕树秃了叶子,斑驳的光影照下来。
林知年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身上也有了些暖意,人也放松了几分,耳边飞鸟叽叽喳喳的叫着,街道传来小贩的吆喝声。
短暂的做了一个美梦,她和许立结婚,生子,幸福美满,儿孙满堂。
而远处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巷口许久,车里的人正是沈远。
他穿着黑色西装,刚刚结束了会议,还戴着金丝边眼镜,目光一直落在看着躺在躺椅上的林知年。
他像一个偷窥者。
沈远这段时间总是控制不住的开车到四合院来,看着林知年上班,下班,和许立去逛街,一起买菜回家,宛如和普通夫妻一般。
沈远隔着街道,望了许久,心里空洞。
太阳下山了,气温骤低,许攸出来叫林知年回家。
许攸:“嫂嫂,天冷下来了,奶奶做好了饭,快回家吃饭吧。”
林知年笑说:“好。”
沈远看着林知年进去,在车里独自坐了一会,林知年和许立比他想象的爱的更坚定,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他们会挺过去。
沈远嘴角扯了一抹笑,开车离开了。
沈远一身寒霜进了家门,沈爱萍听到声儿,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说:“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冻着了吧,快进来。”
沈远:“姑姑,你今儿怎么过来了?”
这里是沈远私人住处,沈远已经现在已经将沈氏集团内部重要核心挖过来,重新扶持子公司上市将沈家重要人脉资源都捏在手里。
沈氏前段时间破产,沈老爷子得知沈远的所作所为气进了医院。
沈爱萍笑说:“怎么还不喜欢瞧见姑姑?”
沈远淡笑了一下,说:“怎么会呢。”
沈爱萍又继续说道:“还不是你的事。”
沈远挑眉,扶着沈爱萍往沙发上走去,笑说:“我的事?”
沈爱萍坐在沙发上,说:“是啊,你说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再过一两年就该三十了吧。”
沈远笑:“是。”
沈爱萍便打开了话匣子,说道:“和林家的婚事作罢就算了,白家的小女儿不错,哪天见见?”
沈远一僵。
“姑姑,我的婚事不急,你也知道这个公司刚上市,我没有精力去考虑这些,你呀,就操心这些了,好好享福。”
沈爱萍叹气,“罢了,你也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她说着一顿,“不过,你爷爷那边……”
沈远知道沈爱萍的意思,他并没有想赶尽杀绝,不是因为他心软,而是要强了半辈子的老爷子没想到在自己眼皮底下,自己一手打拼起来的集团被沈远搞垮了,心理的打击最大。
有时候活着比死了痛苦。
沈远漫不经心道:“姑姑放心,我只是想拿到沈氏的掌舵权,爷爷会在疗养院安享晚年的。”
沈爱萍点点头,又问起沈稚。
沈远说了句,“没什么威胁的丧家之犬罢了。”
沈稚已经废了,现在又没了沈老爷子撑腰,便是出现都不敢出现在沈远面前。
沈爱萍看着神情淡淡的沈远,她心里默默叹气,沈远这次回来到底是变了,十年的流放,让沈远的心又硬又冷。
沈远做的那些事情,她不是不知道,但是又能怎样,难不成真让沈稚那个私生子成了沈氏集团的继承人吗?
她的侄子只有沈远一个人,比起没有感情的沈稚,她还是更倾向于从小自己带大的沈远能够成为沈家的掌舵人。
沈爱萍走后。
沈远冲了一个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只裹着浴巾,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高脚杯酒红色的液体摇晃着。
这时汪秘书进来,“沈总,这是这段时间查到林家的内部机密。”
沈远拆开密封文件,看完,他抬头,望着落地窗外,花园幽静,蔷薇藤曼攀岩在黑色围栏上,干枯萧条。
沈远嘴角上挑,如今这事情越发有趣起来了。
汪秘书问:“沈总,现在就要对林家下手吗?”
沈远一顿,“不急。”
汪秘书有些不解,但是没有问,沈远不喜欢话多的人,只是默不作声的退下了。
沈远手里的晃动的酒,就如同他的心,摇晃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