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傅星禾和梦悠然对视一眼:“他家在哪?”
胡二娘子道:“槐安巷李里正家。”
谢锦城转身就走很是焦急,梦悠然他们默默跟上,如法炮制的进入李木房间后,谢锦城惊讶的发现,李木已经死了。
他倒在血泊里,竟只剩下了一堆枯骨,旁边还画了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谢锦城拳头狠狠锤在墙上,没用灵力护身,手上顿时鲜血淋漓。
梦悠然道:“阿城,你冷静点。黎师妹有玉佩护身,不会有事的。”说话间傅星禾推开了另一间房门,同样的鲜血枯骨,在微弱的烛光下,显得诡异极了。
傅星禾看着眼前的情况:“走,去李自秋家,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黎景月挑衅的将手放在香囊上摇了摇:“李公子也是好手段,只是我也想知道,李公子是如何瞒过我师兄师姐的。”
李木笑了:“不过一些不值一提的小法器罢了,那能比得上表面高风亮节的仙师,背地里竟也玩弄起了邪门歪道来。”
黎景月笑了:“道路正邪与否,不在于物件,而在于如何使用,能用来除妖诛恶的便是正道。”
“哈哈哈哈。”蝶妖大声笑道:“人杀妖于人而言谓之正道,妖杀人于妖而言自然也是正道。”
黎景月冷哼一声:“修道界与妖界纠缠不休。可你却来杀害普通凡人,也好意思自诩正道。”
蝶妖道:“正也好,邪也罢,那都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说话间她将一旁的春草抓入怀中,凌厉的指甲对准了她的咽喉:“景月自诩名门正道,那便将腰间香囊取下来。不然我便杀了她。”
那个女郎整个人都在发抖:“景月,景月不要理它,我怀着灵妖,它不敢杀我。”
到了李自秋家后,明明已是深夜,桌上的白烛依旧亮着,房间里传来细碎的咳嗽声。谢锦城敲门走进去后就看见了那个坐在床上的中年男子,他的脸上并无皱纹,看起来家境富裕,可头发却白了大半,一侧的妇人正不断的敲打着他的背。
李自秋道:“几位是?”
傅星禾道:“我们是玉霄宗来的修士,听闻三日前贵女不幸遭遇恶妖,想来寻一些线索。”
李自秋捧拳行礼道:“原来是仙师。仙师问吧,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傅星禾道:“贵女遭遇恶妖前后,可曾有过什么异样?”
李自秋道:“若说异样,便是那日她背着我们悄悄试了她的嫁衣。我女儿早早便于邻家阿风订了婚,原本上个月就要完婚的。只是恰逢恶妖作乱,这才延迟了婚期。不曾想,不曾想……”
谢锦城道:“贵女出事后,屋中可有洒落蝴蝶身上的磷粉。”
李自秋思考了一会:“好像是有的,只是不明显,我当时也没在意。”
傅星禾道:“你可认识李里正家的李木?”
李自秋道:“认识,他是一个勤敏好学,知礼懂事的好孩子,他出什么事了嘛?”
傅星禾道:“他死了。”
李自秋顿时脸色大变:“这,这,怎么会?”
傅星禾道:“所以,老人家,你有没有发现,最近他这些日子,可曾有过什么异样?”
李自秋皱紧了眉头:“我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样啊。”
谢锦城道:“李木饮酒嘛?”
李自秋道:“李木自小对酒过敏,从不饮酒。”
谢锦城想起李木进包间后一饮而下的酒水,面色更加难看了。
傅星禾却忽然说道:“蝴蝶。”院落中忽然飞来了许多蝴蝶,它们在空中排序,隐隐形成了一个箭头直指某个方向。
几人对视一眼,便准备跟着箭头的方向而去。李自秋却忽然跪在地上道:“大人,大人,我家女儿名若兰,她被掳走时身穿红色嫁衣,左手腕上有一兰花胎记,她才刚刚被掳走三天,她应该还活着,求各位大人救救她。”
几人应允后便随着箭头而走,直到在一片山林外看见了李木,他一只手掐在黎景月的咽喉上,另一只手把玩着那挂着香囊的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