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河带着傅剑离,谢思意,梦正和等诸多天骄开启了月隐之战,战场那日黎星河反常的穿了一身红衣,红衣若血,残阳如画,她手持断念剑,一剑斩破九州,两步杀一妖。
“战场细节小老道我自然是没有亲眼见到,但年轻时也侥幸见过黎星河黎仙师一面,那时她身穿一身青衣,一剑便斩碎了横行于我家乡的大妖,她面容极美,眉眼带了三分不羁,在小老道心里,她便是当真无愧的天下第一美人。”
“那场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夜,旭日东升,明月将落之际,黎星河力竭而亡,此战因此被命名为月隐之战,而战争结束后活着回来的天骄竟不足去时三分之一。”
谢锦城的手颤了颤,但终究没有说话,黎景月反而先一步察觉倒了,不动声色的握住了他的手。
“但战果也很是丰硕,强者力量比人族多了数倍的妖族顶端战力几乎十去□□,唯一活着离开战场的妖族只有那一位妖族新秀——万幻妖王。这是人族难得的一场大胜之战,此战过后妖族数年都在修生养息,也为人族争得了宝贵的时机。”
“妖族也到了以万幻妖王为首的和平时期。可惜,天道似乎总是格外偏爱妖族一些,几年过后,各种新秀妖王如雨后春笋般接连出现,而人族却没有出现第二个黎星河。”
“这才到了如今妖族猖狂的地步,只是那万幻妖王也不知是不是不能接受自己至强者被他妖所取代,这些年竟不断的闯起了两大禁地之一的混沌归墟,只可惜次次铩羽而归,还落了个满身是伤的境地,如今在妖族地位大不如前。”
“也不知其中究竟有什么珍藏异宝,竟连得天独厚的妖族也觊觎不已,之前还有人族大能也试图去闯一闯混沌归墟,只可惜因种种原因终究未能一去。”
“最可惜的是,黎星河黎仙师的孩子不知是不是因为孕中多磨的缘故,并没有继承到黎仙师的修炼天赋,反而自幼孱弱多病不能修炼,听说还满头红发,额心一点蛇形胎记,想来也是受了那万幻妖王的暗算。
“幸而如今以傅星禾、梦悠然为首的新一代再次成长起来,已颇具当年黎星河的风范。”
黎景月饮了杯中的茶,谢锦城贴心的又为她倒了一杯,有些担忧的看着她,这是她第一次听说她母亲的故事。
邻桌却已经讨论起来:“傅星禾,是那个拥有剑骨,天赋卓绝,被誉为百年难得一见天才的傅星禾。”
“梦悠然也不差,据说红尘煅心,整个人如同天宫下凡的潇湘妃子一般冰冷出尘,琴声一出,荡涤心灵,杀妖于千里之外。”
“其实不知他俩,玉霄宗谢锦城,灵音阁越青青也天赋超绝,只是名声不及这二人罢了。”
“此等人物,只恨今生难得一见。”
“见不见的无所谓,只要能杀妖,那便足够了,我听说人族最近好像多了一个疯子,不能修炼,竟另辟蹊径纳妖气入体,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还真让他成功了,如今听说见妖杀妖,以近乎疯魔了,你说人组以后会不会多出一个新的修炼之道来?”
“那你消息已经落后了,那个人虽未死,但听人说妖气侵体,不需他人动手,自己就浑身伤痕累累,怕是长久不了。”
“哎,那可真是可惜了。”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啊?”
“谁知道呢?”
而黎景月出了门也没有了在逛下去的性质,转身回了木家为他们准备的庭院,却刚好撞到了梦悠然和傅星禾,二人面色有些奇怪的看向黎景月胸前的簪子。
梦悠然道:“这是?”
黎景月道:“簪子啊,谢锦城送的,是有什么问题吗?”
傅星禾扯了扯梦悠然的衣角,先她一步说道:“当然没问题,阿锦与黎师妹关系不错,不错哈哈哈。”
等黎景月离开后梦悠然才看向傅星禾:“你刚刚为什么拦住我说……”
傅星禾脸上带了些奇异之色:“你还没看出来嘛,那是人家的情趣。”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管人家的事了。我们也回去吧。”
黎景月没有回房转身便去了院子里自带的小厨房里。
她坐在椅子上犹如一个大爷一般:“天机,你有没有什么别的事情瞒我?”
电流声响起:“什么事情。”
黎景月道:“比如说我到底是孤魂野鬼还是说我就是这具身体的原主?”
电流声响起:“天机不可说,请宿主自行查明。”
不知道为什么,黎景月现在听这句话已经习惯了,除了杀妖见黑衣人外,这个“天机”比人机还人机,一问三不知,问的多了就直接遁走。
不过,她也没有将希望放在它身上。
“红糖发糕,糖醋排骨。”黎景月念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