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师姐,新婚的日子如……”黎景月进了门才发现梦悠然和傅星禾一人坐在一张案前,手中抄着什么,黎景月凑近一看,是满满的宗规:“师兄师姐,你们这是……”
梦悠然道:“犯了宗规,自然要罚。”
黎景月道:“你们犯什么宗规了。”之后想到了昨天的红绸鲜花:“师兄师姐,昨天是我们犯宗规,跟你们没关系啊!”
梦悠然道:“不是昨日,是今日。”
黎景月看着傅星禾和梦悠然难得穿了一身彩色的衣服,眼角眉梢带了三分少年气:“今日怎么了?”
傅星禾道:“师妹忘了,宗门内,当穿弟子服饰,而且禁酒。”
黎景月道:“那师兄们还换衣服,穿弟子服饰,把酒壶里的酒换成白水不就好了,不然现在还要自己抄宗规。”
梦悠然道:“宗规戒律第三千四百八十二条,祭神大典时,当穿彩衣。第四千六百五十二条,祭神大典时,当饮酒三杯,以示尊重。”
黎景月道:“不是,宗规还自己打架嘛?”
梦悠然道:“制定之时时间紧迫,有所疏漏也在所难免。”
黎景月道:“那还抄什么?真的有人会来看你们抄的这些宗规吗?”
梦悠然道:“抄,是给自己看的,不是给别人看的。”
“宗规总要有所约束力,才不会是一纸空文。”
“对了,黎师妹,你下山之时既然去了惩罚的烈火印,回来后记得重新加上。”
“啊。”黎景月拉开自己的袖子,漏出了烈火印的标志:“可是,烈火印一直在啊。”
梦悠然用手触碰到黎景月手臂上的烈火印,很是吃惊和怀疑的说道:“黎师妹没有任何反应吗?”
黎景月摇了摇头:“有时会感觉有一点点发热,然后就没有了。”
“这……”梦悠然仔细看了看,确实是烈火焰无疑:“可能是黎师妹体质特殊吧。”
傅星禾道:“你有没有觉得黎师妹额心的蛇性胎记好像淡了一些?”
梦悠然道:“好像是。”
黎景月道:“师父今天也这样说,或许有一日他会消失,我也能修炼了,也说不定。”
傅星禾道:“那便恭喜黎师妹了。对了,你前些日子说的黑衣人和曼珠沙华的事,我已经告诉师父了,明天师父或许就会叫你过去询问情况。”
黎景月道:“啊?宗主会不会很凶啊。”
傅星禾道:“总是会比大长老温柔些的。”
黎景月道:“啊?”
梦悠然道:“背后不道……”
傅星禾道:“我再抄一遍,再抄一遍。”
黎景月小声道:“我这一生没佩服过什么人,二位,我是真服了。”
梦悠然道:“啊?”
黎景月道:“没什么,我就不打扰师兄师姐,师父找我还有事,我先去找师父了。”
三长老院内,三长老手里正拿着一个类似菱形的不规则的红色木块细细擦拭着,桌子上还放着一个银色的护心鳞,上面充满了裂痕,看起来快要碎了。
三长老看见黎景月过来示意她去拿那个护心鳞:“那是你母亲去战场前时时拿在手里把玩的,应该是用某个大妖的护心鳞所制,防御力惊人,后来给了你的舅舅,不过,当年月城一战损坏了,但也正是因为它,你舅舅才保住了一条性命。”
黎景月把护心鳞重新放回了桌子上:“这我不要,太宝贵了,关键是我没有灵力也用不到。”
“拿着吧。”三长老说道:“他已将近破碎,没什么大用了,留着当个念想吧。”
之后有些不舍的将手中的红色木头给了黎景月:“这是你母亲去战场前给我的,只可惜时间匆忙,并没有说清此物的用法,这些年我也试图炼制,可惜竟无法损害此物分毫。”
“如今想着,或许此物是给你的,也说不定,那便物归原主吧。”
“这……”黎景月道:“这是给师父的,我怎么能要?”
三长老道:“拿着吧。”
黎景月迟疑的碰了碰那个红色的木块,红色的木块忽然红光大盛。
“啊!”剧烈的疼痛从黎景月的身体里传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破碎,耀眼的红光竟直接涌进了黎景月的身体里,而桌子上银色的鳞片也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来,
黎景月生生痛晕了过去。
而随着她晕过去,脑海中好像有很多东西都在解封。
师父,舅舅,舅母,表哥,表妹还有谢锦城,黎景月忽然睁开眼,觉醒的那些是她的记忆,她失去已久的记忆,是她十六年的人生。
她看着在床前站着的苏思弦三人,道:“我表哥呢,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苏思弦没有回答她的话,面色冷硬:“你终于醒了?”
黎景月脸色焦急:“对,我表哥呢,我找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