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未被攻破过,只有小妖来借此时机浑水摸鱼的月城,被攻破了。
三人匆匆赶回庭院时,只见到了一身肃穆的舅舅与舅母,然后,然后的事情她也不知道了。
她被舅母打晕了。
等她醒来,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玉霄宗宗主偶然路过此地,月城被救了。
可她睁开眼看到的却是黎景年冰冷的目光,那时她不知所以,还傻傻的问道:“表哥,是发生了什么嘛?”
黎景年只是用那种她看不懂的眼神看着她,那种夹杂着浓烈的恨和不甘,但又掺着爱与痛苦。
黎景月只是在周围寻摸了一圈,找到自己购买的辣椒时才松了一口气:“幸好辣椒还在,今晚的全鸡宴,辣子鸡丁可全靠它了。”
黎景年深深闭上了眼睛,一侧的景言却是一个憋不住的性子,闻言当即大哭了起来:“妈妈不在了,妈妈不在了。”
黎景月皱紧了眉头:“什么叫舅母不在了,发生了什么事?”她看向黎景年,黎景年转过头回避了她的视线,她跌跌撞撞的跑出去,看到的却是满府的白绫。
舅母,去世了。
这个消息简直如同晴天霹雳,曾经有那么多次妖物攻城,从来没有一次出过事,这次,这次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她跑着,赤着的脚好像感受不到地面还未干透的水渍,凉意从脚底往上涌,她想要去问舅舅,这是假的对不对,一切都是假的。
可她最终也没有见到舅舅,因为舅舅身受重伤,还在昏迷。
黎景月只觉得冷极了,明明还是初秋,却比往年的冬天还要冷。
被保护的辣椒尚且完好无损,可吃辣椒的人,却再也不见了。
所以怎么能原谅,怎么敢原谅。
屋内一片寂静,黎景月从记忆中回过神来,忽然狠狠的将床上的被褥扔到地上。
为什么?!
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偏偏是黎疏影。
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师父放弃了她,舅舅也放弃了她。
她只有黎疏影了。
可偏偏是他。
偏偏是他。
杀了她的舅母,毁了她的人生。
“神仙姐姐。”外面传来了金修竹的声音。
黎景月擦了擦眼泪,整理了一下神情才说道:“进。”
金修竹小跑着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本本:“神仙姐姐,你快来帮我参谋参谋。”他拿出了一盒小小的胭脂:
“我是做一家胭脂铺子好,还是布料庄子好,亦或是吃食铺子好。”
黎景月打开了他拿来的那一小盒胭脂:“这个胭脂不错。”
金修竹一拍手:“对吧,我也是这样觉得的,那我就先走了,再见,神仙姐姐。”
看着金修竹再次活力满满的离开,黎景月倒是被冲淡了不少的悲伤感,她看向手上的锁灵环,她如今倒是能解了它,可好不容易有一个能接近幕后真相的机会,她不想轻易放过。
起码,她想知道黑衣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小绿好饿啊。”忽然传来的声音让黎景月愣了愣,忽然反应过来,今天一直在跟黎疏影对峙,她还没有喂小绿饭。
出门打算去寻找些肉食喂给小绿,可在门口她居然被拦住了。
门口流光溢彩的灵力一看便是黎疏影的手笔,黎景月笑了笑,她觉得自己已经算是天赋异禀,不过短短时间修为便直攀而上,却没想到,黎疏影的修为竟如此厉害。
她再次摸向额心已经被隐藏起来的曼珠沙华,这朵花,真的有如此厉害嘛。
师姐曾赞叹它为当世神花,可这般效果,却能随意赐人,而黑衣人明明可以隐藏,却偏偏各个都大张旗鼓。
黎景月离开了门口打算从窗户那里出去,可上前才发现,窗户也被堵上了,她压根就出不去。
“混蛋黎疏影。”黎景月大骂道。
回头一看却发现黎疏影已经正站在门口,他手里端着刚买的饭食,饶有兴致的看着黎景月的举动:“景月,还真是……”不乖呢,剩下的话隐没在唇齿之间。
黎景月尴尬的笑了笑,想出去却被正主抓包了:“小绿饿了,你没有带它的饭。”
小绿似乎也听懂了黎景月的话,斯斯的叫着:“小绿好饿,小绿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