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疏影拦住了她,嘴角不自觉带出一抹宠溺的笑:“等等,先吃饭。”
黎景月回院子时,就看到了屋里摆着的全鸡宴,五只鸡一只不少。
她知道黎疏影是想讨她欢心,因为她从未对他说过,全鸡宴上的五只鸡,从来象征的就是月城的五口人。
她看似自然的夹了一筷子辣子鸡丁,可是,辣椒好像太辣了,所以她的眼泪才会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黎疏影慌张的拿了手帕给她擦着眼泪:“怎么了?”
黎景月只是说道:“太辣了。”
黎疏影看了一眼自己做得辣子鸡丁,毫不犹豫的把它放到最偏僻的角落:“那就不吃它了”
黎景月一边咳嗽一边拦他:“不要。”见他怔了才解释道:“我想吃。”
闻言黎疏影才把辣子鸡丁又拿了过来,细心的接好水放在她旁边:“少吃点,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爱吃辣,不过如果你爱吃,那我明天接着给你做。”
他擦掉她眼角的泪水,自己都没发现自己满脸都是宠溺:“做个不那么辣的,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黎景月没有说话,只是一口一口的吃着辣子鸡丁。
“我晚上想自己逛一逛。”
黎疏影道:“你还想跑。”他的声音很是笃定。
黎景月嘲讽道:”随时随地的能找到我,你怕什么?
黎疏影摸了摸黎景月的头发,语气暧昧极了:“我为什么要害怕,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黎景月道:“我不是你的囚犯。”
黎疏影嘲讽的笑了,不是囚犯,可如果不是他囚禁她,她早就跑了,可他并不是自怨自艾的人,早在做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今天:“亲我。”
黎景月道:“你说什么?”
黎疏影道:“亲我。”
黎景月笑得僵硬极了,拽过他的手敷衍到不能在敷衍的亲了一口,一触即离:“滚。”
黎疏影看着黎景月离开的背影,将手默默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处。
一时间,说不出是欣喜还是悲凉。
这时,黑衣人出现在了院子里:“组织有任务,走一趟吧。”
黎疏影道:“我现在离不开。”
黑衣人嘲讽:“你知道你已经推了多少次了嘛。”
黎疏影闭上眼:“我知道。”
黑衣人语气更加嘲讽了,他拽着黎疏影的衣领:“你想死,是吗?”
“你当年那么想活下去,如今却要为一个女人要死要活嘛?”
黎疏影不想离开,黎景月现在不信他,他离开的每一刻都有可能被人捷足先登,他忘不了还有一个为她受刑的谢锦城四处找她,没了阻拦气息的黑石,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会找到这里:“我……”
黑衣人道:“黎疏影,你若是再如此下去,我保证你活不过三十三岁,你可别忘了。”
他的声音冷漠:“你修炼的代价,可是还有三十三岁的那场大劫。”
“到那时,你的景月,会属于谁呢?”
黎疏影握紧了手:“我去。”
“师父,我去。”他想活得久一些,再久一些,起码,在黎景月身边的人,会是他。
“殷姐姐。”金修竹喊道,看模样似乎是在蹲守她。
黎景月道:“怎么了?”
金修竹看向黎景月的手腕,发现锁灵镯已经消失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你是被囚禁了嘛?”
黎景月道:“这些事你不用管,最近住在段家,不要回宅子了。”然后问道:“你知道有什么东西能随时随地找到一个人嘛?”
金修竹道:“追踪的东西,符咒或是法器?但这些都可以去除啊。”
黎景月道:“不是,其他的东西。”
金修竹有些疑惑:“能随时随地找到还无影无踪的我只知道心源石,可如果是心源石,你应该知道才对。”
黎景月心中叹息,她也想过心源石,但觉得不可能,毕竟心源石需要用她的指尖血,她不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