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城主眼中的期待,瞬间化成了浓浓的失望:“难怪……,”难怪她居然知道八年前的惨案,明明就在黎景月身上,却从未现身出现,想来,也是真的无能为力吧。
谢锦城道:“黎星河前辈的残魂是在香料的作用下催发出来的,出现没多久就消散了,想来,应该也只是一抹残念。”
黎城主道:“我知道。”若不是如此,她绝不会眼看着大妖袭城而无动于衷,他缓和了一下情绪眼中带了几分期许,问道:“你可知那是什么香料,是所有人都会留一抹残念在世间嘛?”
谢锦城道:“景月的胎记里有股奇特的力量,黎星河前辈是阴差阳错的情况,寄居在了里面,但也因此被困在其中,其他人若无这种奇遇,怕是……”剩下的话他没有说,但是在场的人都能明白。
黎城主失望的低下了头:“原来是这样啊。”
谢锦城尴尬的笑了笑,黎景月内疚的低下了头。
最后还是黎城主看着黎景月满头的黑发道:“你的头发……,如今已经解决了?”
黎景月点了点头:“在变成灵妖的那一刻起,就能自动换发色了。”
黎城主道:“那也好。”他叹了一口气:“那你接下来是……回玉霄宗嘛?”
黎景月道:“对,要回去的。”黎城主又喝了口茶:“那便趁早出发吧,不要耽误了正事。”
黎景月道:“好。”她起了身拿出了母亲给自己的护心鳞递给了舅舅:“这枚护心鳞已经修好了。”
黎城主看着眼前熟悉的鳞片:“不用了,你拿着吧。”
黎景月道:“这本来就是母亲留给你护身的,舅舅……”舅舅实力不强,需要鳞片护身。
黎城主只是道:“我素日里只待在月城,用不着护身法器,更何况,这也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唯一念想了。”
黎景月道:“我……,这本就是给你的东西,舅舅。”
黎城主继续拒绝道:“不必推来让去了,我用不着。”
谢锦城这时拿出了一个迷你版盾牌插话道:“黎城主,你不收下景月心里也放心不下,这样,我这里也有一个护身的法器,那个鳞片是景月父亲留下来的唯一物品,但这个没有什么特殊含义,还请你收下。”
黎景月皱眉:“不行,那是你的东西,我不能……!!”黎锦月的话还没有说完,黎城主就皱起了眉头,他打断了黎景月的话,收下了那块盾牌,道:“我收下了。”
“啊?”黎景月猝不及防,不明白舅舅为何收下那块盾牌:“可是,舅舅,那不是我的。”
黎城主眼睛转了转,但他的脑子显然想不出太深的谋略:“那你把那枚鳞片给他不就行了吗?”
黎景月不解:“可这是母亲的遗物。”
黎城主道:“没关系,你俩不是关系很好吗,到时候你再拿回来就是了。”
黎景月感觉舅舅疯了,就她现在的身家,舅舅凭什么觉得她能买得起这种级别的法器。
谢锦城解围似的从黎景月手里拿过了那枚鳞片:“我先收下了。”然后在黎景月耳边耳语道:“出去我便还给你。”
黎景月有些不太情愿,因为这样就代表谢锦城白白付出了一个法器,但舅舅已经收起了盾牌,她也不能再说什么。
舅舅看完他们的交接,起身转动了会客厅角落里一个平平无奇的花瓶,房间里放着古玩的那堵墙忽然打开了。
黎景月吃惊道:“舅舅。”
黎城主先行一步,道:“进去吧。”
三人走进暗室,暗室不大,里面有不少的奇珍、法器、灵珠和金银,看起来是一处黎家存放东西的地方。
黎景月不解的看着黎城主,黎城主只是道:“挑一些吧。”见黎景月没有动作,他又说道:“你是星河唯一的血脉,这些东西本就有你的一份,只可惜田铺契宅是不可能了的,带有黎家标识的东西也不能给你。”
“本来这些东西全都给你也不为过,只是你四处奔波,往来不便,就挑一些觉得对自己重要的拿走吧。”
黎景月看向舅舅,没有再客气,认真的从里面挑了一把佩剑,这把佩剑是用秘银所造,通体雪白,其上无名,但却能感受到凛冽的寒锋。她直接以灵力幻笔,刻上「玄机」二字。
只是这次却并不是故弄玄虚之意了。黎城主看她没有什么别的动作,就知道她已经跳完了。黎城主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从地上直接拿起了一颗玉魄果,塞进了黎景月手里:“治伤的。”
然后又从一侧的箱子里拿出了一小打银票塞进了黎景月怀里:“好了好了,走吧。以后没什么事,不要再回来了。”
黎景月道:“好。”等到她快出门时才说道:“舅舅,你要好好保重身体。”
二人刚刚出门黎景月就把手中的银票给了谢锦城,与此同时,谢锦城也试图把护心鳞还给黎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