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月疑惑:“是这样吗?”
楚楚知道,黎景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压根不往那个方向想,而谢锦城,似乎也在害怕被彻底拒绝。
她可能想不到,就是因为谢锦城曾经太冷了,导致黎景月压根不敢往那个方向去想。
不过,罢了,小年轻的事情他也不想过多掺和,黎景月再次问道:“楚楚姐,那其他的姐姐们呢,她们如今又在何处?”
楚楚苦笑了一声:“都死了。”她看向黎景月:“那场大火不仅来的突然,周围的门窗也都被封死了,我也是侥幸才留下一条命来。”说话间,她动了一下自己的腿,黎景月这才发现,楚楚不仅伤了脸,就连腿也坡了。
黎景月道:“那这不是意外,是仇杀啊?”
楚楚道:“确实如此,可那晚正逢大妖袭城,四处都乱的厉害,加上红袖招不过一处青楼,还死的差不多了,谁又会替红袖招出头呢?”
黎景月道:“我可以,楚楚姐,你告诉我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去调查。”
楚楚只是摇了摇头:“如若你还是城主府的千金,不用你说我也会跪下求你彻查,可如今你已经不是啦,安心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她叹了一口气道:“再者说,已经过去了八年,且青楼里面,哪里会得罪什么人,便是那些吃醋的夫人小姐,也不会狠心做出这种事来,所以你要说有什么线索,我是真的毫无头绪。”
“如果真的要我怀疑的话,我倒是会怀疑那些作乱的妖,那夜,消失的可不止一个红袖招。”
楚楚听着外面传来一阵阵的靡靡之音,说道:“青楼不是什么好的去处,你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黎景月看出了楚楚神色间的疲惫,没有再说什么,悄悄往她桌子上放了几张银票就跟谢锦城出来了:“没想到醉春楼是如此来的,只是究竟是谁会在红袖招放一场大火呢?”
谢锦城安慰道:“八年前,物是人非,按照线索去推,确实是妖物作乱的可能更大。”
黎景月看向谢锦城,谢锦城道:“既然是妖物袭城那夜,想来红袖招的诸位娘子肯定也无心睡觉,而在这种情况下,普通人压根无法封死所有的门窗,就会被发现,所以……”
黎景月道:“所以只有妖物这一种可能。”
黎景月叹了一口气:“想来,楚楚姐应该也明白,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她看向谢锦城:“天色已晚,我们去找家客栈吧。”
晚上,黎景月翻来覆去睡不着,而另一间房间里的谢锦城已经独自出了客栈往黎家走去,到了会客厅,果不其然,黎城主就在那里坐着喝茶,见他过来喊道:“谢公子。”
谢锦城道:“黎城主。”他想起上午离开时黎城主密音传信让他有空再过来一趟,如今也只能庆幸黎景月没有立刻就要离开。
黎城主将桌子上那枚小小的盾牌拿起来递给谢锦城:“给。”
谢锦城皱眉:“这是给黎城主的。”
“呵。”黎城主嗤笑一声:“这东西太珍贵了,我不能收。”他看向谢锦城:“我听过谢公子的名字,坦白来讲,收下盾牌不过是为了让景月拿走鳞片,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我不会让景月欠你任何东西,所以,盾牌你收走吧。”
谢锦城心里很清楚黎景月就是想留一个防御性强大的武器给黎城主,自样不会要那个盾牌,可直接拒绝黎城主想来也不会接受。
他拿出了黎景月给他的鳞片:“黎城主,不是我不收,只是景月死后不肯要鳞片,说要攒钱,那这种情况,我如果要了这个盾牌,估计就要跟景月老死不相往来了。”
黎城主皱眉,显然清楚他说的是实话。可是收了盾牌无论何时黎景月拿回鳞片都会显得是欠了他:“你可以拿回去先不告诉景月。”
谢锦城无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是不会收的,黎城主。”
黎城主想了想道:“也好,东西暂时放在这里,谢公子可随时来取。”
谢锦城松了口气,黎城主最后嘱咐道:“景月现在……,”他顿了一下:“请你帮忙照顾好景月,日后如果有需要的地方,黎家一定会鼎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