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从挪威尔回到意大利的凌俞,看着手机里班主任的群通知是这样感慨的。
晚上等父母睡下,凌俞摘下耳机起身离开了家,去到了凯瑟琳酒吧,近期他明显的感觉到身体不舒服。
心脏会时不时抽疼,有时痛的他无法直起身,那段时间过去又会好,他想着可能是近期玩游戏累的。
这是一家清吧,馆主不喜吵闹的氛围,酒吧所需的热场舞台,绚丽晃眼的灯光这里都没有,他径直走向吧台与调酒师交班。
“哇哦~没想到我们的稀客Lanster会来。”调酒师笑道∶“看来我们今天的客人有福了。”
很快一位客人来到吧台指着凌俞,“我要你帮忙调。”调酒师拍拍他的肩膀,“麻烦了兄弟,我就先走了。”
“你好,需要我帮您调一杯什么?”
醉酒的男人在各种酒品上巡视一圈,因为醉酒看不清什么字,他有些烦躁的道∶“就来你们的最新款。”
“好的先生。”
很快他将调好的酒水推给男人,“先生您要的酒。”酒吧的老板Nesar来到凌俞所在的吧台,好笑的看着他,“什么风把稀客吹来了?”
凌俞不是店里的正式员工,但长相很受客人们的喜欢,每次只要他在客流量就会增多,加上他自己觉得有趣也愿意就时不时在这里工作了。
“失眠的风。”
“怎么想到跑我这了?”
“来替我的未来伴侣考察这里的酒好喝吗。”
“看好了吗?我期待与他见面的那一天。”
“那你可要等很久了。”
凌俞说着手下铁勺搅拌的动作不停,冰蓝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出光翟眼的光泽,一直忙到凌晨三点才结束。
第二天早上凌俞起床下楼,就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两人,“你们怎么来了?”
“来找你玩啊小Lanster。”
Litang大咧咧道,Jeles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洗干净剥皮切块的水果上面插着水果叉,凌俞顶着头湿漉漉的头发用叉子扎水果吃。
“怎么没吹头发?”
“懒,不想吹。”
电视播放的是最近新上映的恐怖电影,为了应景特意将阳台的窗帘拉上,隔绝屋内的一切光线。
鬼片到最关键吓人的一步,凌俞屏息凝神下意识抱紧怀中的抱枕,Jeles也偏头不敢去看。
女鬼突然出现的那一刻,Litang一拍大腿叫了出来,“唉,我艹……”凌俞受到惊吓抓起一个枕头砸过去,“你干嘛,吓我一跳?!”
他把自己的手机页面展示给他俩,“今晚有一场比赛你们知道吗?”盯着Litang手机上的字,凌俞念了出来,“格里拉赛车比赛?”
他皱起眉在脑子里寻了圈没找到丁点有关格里拉的记忆,“没听说过,看着像私人办的。”
“离我们还挺近的,在城北那条路。”
Jeles道。
“赛道怎么样?”凌俞问,“如果赛道可以的话去也没关系。”Litang思索了下选择把问题抛给Jeles,“我没去过那条路,你走过吗?”
“没有。”
“……”
“已经有人在下赌了,当然最多的是赌你不去,你觉得呢,亲爱的?”Litang摸着下巴一脸的老成。
“嗯哼~”
“我觉得我去。”
晚八点,城北街。
这场比赛因为凌俞的加入,气氛达到了空前高涨。
“啊啊啊!是Lanster!”
“他来了!他来了!”
凌俞朝着到来的女生们挥手,顺带丢了个飞吻。
“啊啊啊!老公帅杀我!”
比赛前他明显感受到心脏有些不舒服,只当是自己玩的累了,看着他有些苍白的面色Jeles关切的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他坐在楼梯阶一只手揉着心脏,半开玩笑的说∶“没事,心脏抽筋了。”
“心脏还会抽筋吗?”
“也许吧。”
看着这边的情况有些不对,Litang跑了回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
凌俞拦下Jeles冲着Litang摇头,“没事。”
阵痛来的快去的也快,他抱起头盔走向机车,长腿一迈跨坐了上去。随着一声枪响,机车犹如蓄势待发的孤狼冲了出去。
因为是小型比赛,奖品相较专业比赛显得很微不足道,因此大家参加这场比赛都是抱着玩一玩的目的。
比赛进行到后半程那种抽疼感又上来了,他忍不住皱起眉,几次手抖险些被甩出赛道。
他呼出一口气开始做最后的猛冲,车身冲过赛道终点迎接他的是狂热的欢呼声,在一声声尖叫声他摘下头盔,额前的几缕发丝被汗打湿,黏腻的贴在头上他甩甩头。
Litang给了他一个拥抱,“宝贝你赢了,这可是你回到意大利的首次比赛想好怎么庆祝了吗?”
赛方给第一名的是一百万的奖金,他拒绝了,“我只是来玩的,留给有需要的人吧,捐赠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