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将信芳再度归拢到一起。
她感觉到有人在擦她的脸,可每一下触碰都痛到升天。她囫囵地伸手摸索,用她还能动的一条胳膊。付飞把她抱到二楼卧室。
“付飞...”
她迫切需要付飞的回应,她心神大乱,太阳穴突突地疼痛,全身血液都在倒流。她挣扎着伸出手,摸索付飞的身体。
她甚至摸出了他穿的是那件白色的T恤,是她送的。
她感到恐惧,眼泪流了出来,声音也变形,“你说句话,付飞,你受伤了吗?!”
她感受到付飞那湿漉漉的脸,带着液体贴在了她的脸上,她听到付飞嘶哑的声音:
“我真想把你杀了。”
“付飞...”
他的吻急切而热烈,报复式地咀嚼信芳的嘴。她的泪水不受控制,溢满了眼眶。只是付飞又把人摁了回去,他势必要给这个女人一些教训,一些轻视他的教训。
“付飞,很痛。”她呜咽着。
即便有心理准备,信芳还是无法控制地惊恐地向后缩去,她挣扎着想从付飞的控制里离开,心理上,付飞看起来像个来索命的厉鬼,生理上,她全身都在痛,尤其是受伤的胳膊,不是脱臼就是骨折。
这会付飞正别着她的那根负伤的胳膊,叫她痛得生不如死。
“胳膊,胳膊痛。放开我。”
付飞恶趣味地又使了些力气。
信芳惨叫一声,疼痛消磨了她一切意志。
“求你,求求你。”她哭泣着哀求。“我愿意,我愿意,你放开我的手。”
雷电暴雨、呼啸而过的风、不可言说的诸多种种,让付飞满足,他知道她的命运已和自己深深捆绑,再也不能被分开了。
他感觉到某种情绪要撑爆他的胸腔,那不仅是喧嚣过后的快感,还有这个女人永远无法脱离他的兴奋。
在她离开竹南之前,她去探望付飞。
头发再次变成了板寸。
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探望这件事她也以前干过,甚至替别人去过,只是今日不比往昔,她和付飞已经关系匪浅。
再看到付飞,她的心中有一团莫名的情愫乱窜,脸也发红起来。
付飞静静地坐在对面,凝视着这个女人。她给付飞的卡里多存了一些,还带了一些杂志和书。这个女人羞怯地想要开始一段对话,他不接招,只是毫无遮掩地直勾勾地盯着她,对她上下打量。
一想到那个雨夜,他又忍不住热血沸腾。
“你还好吗?”她问。
他隔着玻璃,压抑着熊熊燃烧的□□,点点头,他真的无心听这个女人到底在讲什么。
“我要走了。不过...我会给你打钱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就告诉狱警,他们会联系我的。”
“你会接我吗,等我能出去的时候。”不等信芳回答,他已经开口:“我会去找你的。”
“我会来接你的。”信芳垂下眼睛,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