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信芳甩到地上,于是她与庞如海,相隔不过三十厘米。他们都趴在地上,确实像一对患难情侣,他们四目相对,仅仅一瞬间,都足以让对方觉得,灵魂在被扒皮。
“我可以赔钱,还可以帮他妈把病治了。”
白远冷冷道,他始终盯着信芳,想看看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肯把头转回来。
“但我得知道,你和他彻底划清界限了。”
信芳无助地盯着他,让他又心软了。
“他和我,你选一个吧。”
这话说出来,白远立刻想抽自己一巴掌,他怎么会把自己和这小兔崽子放在同一个天平,这小崽子也配?
他完全有信心会得到信芳的青睐,可见她迟迟地就是蹲在地上不明就里的望着自己,他又没有来的烦闷,难道这也要教?
他妈的。
“过来。”
他不耐烦地说。
信芳明白了,她缓缓起身,庞如海如垂死中惊坐,猛地握住信芳的胳膊,握住了,却不说话,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信芳身体抖动,仿佛是一块棉布,仅仅是呼吸都让她上下飞舞。
她没去看那小兔崽子,这让白远在心里给她加了十分。
随后信芳缓缓甩手,她根本没使劲,就这么轻易地从庞如海的手里挣脱了。
真他妈没种。
白远从内心轻视庞如海到了极点。难怪信芳不会选他,他确实是个窝囊废。他控制自己迎上去的冲动,就瞪着信芳一步步挪到自己的身边。
他在心里骂骂咧咧。人过来了,他很高兴,可怎么还走得这般慢,一副他强迫了谁的样子。他从来不强迫谁。
这一切的思绪终止于信芳走到他的身边,踮起脚,打算轻吻他的嘴角。
她刚凑到白远旁边,就感觉一股力量将她推入白远的怀抱。
嫉妒与愤怒的吻叫她喘不上气,她下意识地挣扎叫这个吻来得更加猛烈,她的手被反锁身后。他像是要伸进信芳喉咙里的一条蛇,要咬碎她的气管才罢休。
他在信芳的腰上狠狠一掐,又是疼又是痒,信芳扭动着,充满了不言而喻的氛围,让在场的小弟通通别过脸去。等白远放手,她已经憋得满脸涨红,她大口呼吸,被白远一把扛麻袋一样扛了起来。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
他热血喷张,声音嘶哑却又故作镇静。小弟们得了令,赶紧带着庞如海退出去。白远扛着信芳准备上二楼,走到一半却听到庞如海一声嘶声裂肺地惨叫。
信芳!
他在呼喊信芳的名字。
白远感到信芳那柔软的身体因为这声叫喊紧绷起来,随即又火冒三丈。
他将她扔到床上,“看着我。”
“...”
“你们不会已经私会很久了吧?”
信芳连忙摇头。
“心疼了?”见信芳不吱声,他又哄骗,“说实话,我不生气。”
她狐疑地打量,怯生生地回答,“我以前很喜欢他的。”
“为什么?”
他妈的,她怎么会觉得自己真的不会生气?!真想把她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