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知道她起床会炸毛,会踹人,会去厨房里开冰箱,然后看也不看地吃那袋90%黑巧,接着再为了咽下那股苦味去冷冻里找冰淇淋。
最终看到那张字条……
这种预感力真是可怕……大概就连那袋黑巧也是她事先放好的吧,又或许自己冲回卧室找人也是虞兮意料之中?
关仙想不到除了她以外爱吃高浓度黑巧的第二个人,更想不到还有谁会对她了解的如此“透彻”。
将被子在空中扔成一张飞饼,关仙掀开以后发现没人下意识就要往客厅跑:“救我小婳!”
此时也顾不上关婳会不会发现这晚“私情”地呼救,她脚才沾地没两步突然滞空,不出意外被人抱了回来。
虞兮逮着关仙好一通亲,就连口水都弄了对方一脸,带有股百香果味。
她刚在洗手间洗漱过,因此靠近时脸部还残留着某种山茶花洗面奶的花香。
让关仙闻着直皱眉,她昔日用得辣嘴薄荷牙膏被人扔进垃圾桶,自此再也没出现过。
虞兮将人箍在怀里索吻:“老婆,你再陪我睡一会儿好吗?”
“好~”自己变了个音调替关仙答应,她拖着人上床盖被子。
不给关仙任何拒绝的机会,身体便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晚安老婆。”
“……”
眼下外面已经青天白日却还在收晚安,关仙抽出一只手扇虞兮巴掌:“晚你妈个头,小婳呢?被你打晕关杂物室了吗?”
以虞兮的个性很难不怀疑她会这样做,关仙猜题猜对了一半,被虞兮双腿夹紧:“诶呦~姐姐怎么会这样想我呢?我哪有那么坏啊?”
“少废话。”见她像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恶劣一样地举例子。
关仙光掰扯最近发生的事:“呵,别以为我不知道谷薇紫水晶中毒和医院火灾都是你干得,你自己什么人自己不清楚吗?就算DNA结果对不上又如何?这些坏事都是谁干得我心知肚明,少在我面前装蒜了。”
虽然至今还没搞懂DNA是怎么回事也不妨碍她指认,关仙不知道虞兮在那两天漂了多少次头发。
更不知道除去她上述的这些外,对方还一手操纵了谷薇家欠高利贷的事。
要知道找到几十年前的欠条可不容易,虞兮也是费不少力气才从B市找到了这伙人。
将当年打条子的人带到虞珍面前,她们母女两个浑身上下挑不出半分心善。
“人我带来了,剩下的事你看着吧,吓唬吓唬就行别搞出人命。”让手下把当地有名得潮巴哥从面包车上拖下来,虞兮知道关仙的底线在哪自动遵守。
冲虞珍扔去一串车钥匙吆喝道:“记得别留痕。”
说罢也没再管潮巴哥是昏迷还是清醒潇洒离去,虞兮清楚这些车在当天晚上就会变成废料。
因为它们的价值已经榨干了,就像人一样,死了谁还会在乎你是富人还是穷人?
不过从形态上来看都是一捧灰,所以哪怕她今天开得是百万级豪车,最后也会沦为和面包车一样的下场。
人来这世上一生压根就没有任何意义,什么钱什么权,她统统也不在乎,至始至终想要得就只有关仙。
不惜用动用各种卑劣手段,虞兮本来捧在手心的珍宝在外面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手里。
她明明有枕头枕却非要躺关仙胳膊上:“别担心,关婳这么大人了走不丢,过不久自己就会回来得。”
边说边将脸埋进对方颈窝,虞兮所言属实一脸的怡然自得。
因为没人比她更清楚关婳在哪儿了,所以不光走不丢,虞兮甚至都有点儿想她会不会被蚊子吸成贫血?
毕竟草丛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她将关婳拖进去的时候还专门往上面堆了些草叶子,想必就算有人巡逻也很难发现,看见了也只会当她是哪家喝多得酒鬼。
虞兮宽慰关仙:“别老纠结了,我们快睡觉吧,等睡醒了我带你去江边吃饭。”
哪怕没人理也可以一个人自说自话,她见关仙两只眼瞪得像铜铃把手附在上面:“晚安哦老婆。”
强迫对方进入睡眠状态,虞兮手指感受到她睫毛得眨动:“你是不是以为你这样很幽默?”
没有把手从自己眼上拿开也没有再乱摆身体,关仙看上去有些心累,好像这辈子从没这么疲惫过:“是不是以为我不挣扎就是接受你?接受你的和好?”
“你太幼稚了虞兮。”哪怕行为上没抗拒却不代表心灵上接受,她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空灵!一边边地在房间里回荡。
你太幼稚了……你太幼稚了……
还以为是小时候两个小孩子在过家家,说绝交就绝交,说和好就和好。
她没考虑过关仙不接纳自己的这种可能,将人翻了个面:“那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不幼稚?”
见她愿意和自己说话交流心情颇好,虞兮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逗弄道:“那我给你道歉好不好?只要你能原谅我我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行。”
事到如今也没明白问题根源究竟在哪儿,她对于那次分手没有任何解释,无所谓的态度让关仙哑然。
忽然就什么都不想说了,本来准备好一堆话的她将脸埋在枕头里默不作声。
“我又说错话了吗?”见她突然失去沟通的欲望跪坐在床上。
虞兮用手指戳了戳关仙侧腰:“别生我气了嘛,你哪不满意我改,只要你提我都改。”
“你别不说话啊,多少理理我嘛~”
“是不是我让你睡觉你烦我了?那我不睡了行吗?你让我干嘛我干嘛,我以后天天陪着你,绝对不会再离开你了。”
宛若5D环绕音从各个角度穿耳,虞兮从右边换左边,左边换右边,精力旺盛得就像一只牧羊犬。
令关仙烦不胜烦,溜也溜不动,只能用枕头折叠来挡住自己耳朵,短暂逃避。
她听虞兮叽叽喳喳保证了十分钟,终是将脸从枕头上挪开:“够了,我只问你一遍,那三年你究竟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