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好心眼不行啊?再说她俩都分手了还算哪门子女朋友?】尽管几年不和刘玲说话也不妨碍两人呛呛。
许诺话里向她透露出一个关键信息,顿时换了副面孔,刘玲喜笑颜开:【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
正疑惑着她怎么被怼了还这么开心,许诺看见电话被挂直奔酒吧,选择在霓虹灯中迷失自我。
她倔强地认为自己不需要陪伴,却忘了人是群居生物。
把脑子都丢在医学上了,关仙一开门看见一串钥匙。
这是?
不明白许诺的用意把钥匙收好,她腰上被虞兮缠了足足三圈纱布,着实有些不好受。
关仙才走没两步便呼吸困难:“虞兮…我…我…”
“我怎么了?”还以为她是有什么要紧话要和自己说。
虞兮眉开眼笑,上前搀住关仙:“老婆你是不是想对我说我爱你啊?”
倒是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她听关仙说“爱你妈”的时候心下一沉,却又听对方补充道:“个头。”
原来是爱你妈个头。
这下就放心了,虞兮听关仙骂虞珍心情甚好:“行,你想怎么骂都行,但现在这么晚了,咱们还是去吃点儿东西吧。”
很执着于给她喂东西,虞兮瞄了眼关仙缠三圈纱布还十分纤细的腰目光露骨,问:“我们去吃日料怎么样,你初中喜欢的那家鳗鱼寿司到现在还没倒闭,估计老板还认识……”
“够了。”听她老提以前以前噌噌噌地朝前走,关仙中刀的那一瞬间甚至有些庆幸。
终于有理由给李明月打电话了,她拍了张自己受伤的照片发过去:【Hi,今天我受了点儿伤,没有按照约定去林场真是不好意思。不如我们再约个时间吧,这两天我都有空。】
【啊?】接的时候刚挂钟离姝电话。
李明月以为自己听错了去翻聊天记录:【关总不是说自己身体有恙吗?您的下属虞兮已经和我对接好新时间了。】
【什么!】
见关仙不信还专门结了张图过去,她不知道自己正在拱火道:【您难道不知道这件事吗?虞兮虞秘书已经和我约了这星期三……】
此刻已经没心情再听李明月说什么了,关仙承认自己知道也不是,说自己不知道也不是,只好应下:【不好意思我忘了,那我这边还有事,就先挂了。】
说罢掐着虞兮脖子拥进许诺办公室,她用脚把门关上,隔绝了其他人的目光:“说,谁允许你动我手机的?说!”
要知道手机在这个时代存在的意义不光是通讯作用,更代表了一种高纬度的个人隐私。
否则人们为什么要乐忠于给各种软件上密码?
哪怕密码只是自己生日?或者12345678、88888888?
大概随便输一个就会是饭店的WiFi密码吧,而至于像用自己生日当防线的,这类人之所以敢这样干就是因为确定。
确定压根不会有人记得自己诞辰。
关仙和以上所属完全不搭噶,因为她每年生日前一个月就开始收礼物了,故而才会用虞兮来当自己的密码。
这一用就用了好多年,从关仙有第一个企鹅号开始就是这个,如今分手了也没想起来换。
就连给谷薇的金卡密码也都是921029。
关仙和虞兮之间剑拔弩张,短短几秒内眼神便已经杀上了几个来回。
她薅着虞兮衣领子越揪越紧:“难道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得?”
不敢想她哪来得胆子动自己手机,关仙对虞兮的溺爱谁都察觉到了,唯独她自己还自欺欺人。
以为能做到多公正一样,其实她一颗心偏在谁那儿所有人都一清二楚。
虞兮绝对算的上是关仙最最爱的人,且没有之一。
她独占鳌头,哪怕被掐得脸颊泛紫也没有丝毫挣扎,只是用一种赤裸裸地眼神盯着。
虞兮知道关仙舍不得,所以早预料好了她会放手,等对方刚一收劲就钻进了怀里。
她像只鱼一样咬钩去咬关仙唇瓣:“你最近…眼下的黑眼圈好重…肯定…很累吧…”
哪怕被对方牙齿咬也要坚持把舌头伸进去,虞兮顾及着她的腰伤,可关仙自己倒是不在乎。
在身体的本能作用下往前送,她腰一顶刚好把自己送进虞兮怀里,从牙关漏出一声嘤咛。
紧接着便是一句滚,她生怕自己示弱一样突然推了虞兮一把:“你神经病是不是?咱俩分手了你不明白吗?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
把正沉醉香吻的人推了个趔趄,虞兮一时不察,往后退时险些被障碍物绊倒。
“小心!”瞬间大惊失色,关仙嘴比墙头硬,眼看着她在地上要摔要摔,到最后却硬是被自己惊人的腰力给拯救了回来。
眉头缓缓舒展,她以为虞兮没看见自己的反应,佯装不在意从她身边擦过。
刚刚要计较得事就这么又一次不了了之了。
关仙心想着不就是一个吻吗,也至于自己这样?
从包里用纸擦嘴,她正郁闷的时候被人吓了一跳。
转角遇到刘玲,关仙还没来得及开口肩膀就多出一只手:“Hi,我是虞兮,想必应该不用我再多介绍自己了吧,刘警官。”
幸好反应及时才没让自己的老婆被其他女人搭话,虞兮见刘玲最近来找关仙的次数明显增多,不禁把头搁到对方肩膀上来宣示主权。
看见了吧,看见了还不快滚。
在内心的潜台词就是这样不客气,虞兮这个角度,只要稍微一侧头睫毛就能扫到关仙脖颈:“老婆,你和刘警官有话要说嘛?我好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