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愚慢悠悠走至回廊,瞧见绵绵有了一个草垫,李羊拿了一块儿糕点,还捧了一万清水在喂绵绵。
糕点甜腻,绵绵咬了一小口便不肯吃了,凑在小碗里一点一点喝水。
“绵绵,过来。”
绵绵灵巧的耳朵一晃,一瞬间轻盈的起跳,迈着猫步跑至陈愚脚边,猫爪子扒拉他的衣服。
“喵,喵,喵……”
“我现在不想抱你,自己走。”陈愚手里拿着暖手袋,暖暖和和,真不想把手拿出来抱绵绵。
绵绵继续抓他的裤腿挠,“喵,喵……喵!”
“懒猫!”陈愚把暖手袋放在李羊坏里,他蹲下身抱起绵绵。
绵绵自觉在陈愚怀里找个舒适的位置窝着,不时甩一甩尾巴。
几人来至堂屋,堂屋燃了一个炉子,炉子散发的热量驱走了寒意。
李母瞧见陈愚身影,忙把灶房温着的食物端来,“饭菜都还热着呢,快吃,不够了,灶房里还有。”
“哎,多谢伯母!”陈愚连忙感谢。
陈愚慢条斯理的用饭食,珠珠借着看猫,偷偷的打量他。
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的圆润齐整,手指间无茧,很养尊处优的一双手,在看陈愚面容俊朗,眉目端正,身姿挺拔,见识谈吐不凡,究竟是哪个世家大族养出来的贵公子?
这时,绵绵跳在桌上,饭食挨个嗅了嗅,绵绵停在一盘豆腐前,小口咬了豆腐,陈愚瞧绵绵小眼一亮,就知这豆腐俘获了绵绵。
堂屋里几人看到油炒的香香的豆腐,竟就这般被那猫崽子吃,几人心思微妙。
“羊羊,这豆腐是在村子里买的吗?”陈愚用勺子吃了一口粥,他眉头一皱,吃出一小颗石头。
原是粥里的豆子夹杂的小石子没捡干净,不过他也没说啥,偷偷把石子吐出来,到底没再喝粥了。
“阿愚哥,在李豆腐家买的豆腐,阿愚哥喜欢,我再去多对买些。”李羊很热情,难得阿愚哥开口问。
更何况,他那里阿愚哥给的小半荷包的铜板都在,买些许豆腐都不用问娘要钱。
“多买些,绵绵爱吃,给绵绵加餐。”陈愚抚着猫的脊背,绵绵那尾巴甩他的手。
“小没良心的,都给你买豆腐吃,还拿尾巴甩我。”陈愚啾啾猫耳朵。
看得出,陈公子十分喜爱这只猫,珠珠站给炉子旁沏茶,陈愚买回来的茶叶品质一般,但珠珠手巧,她自小学的泡茶的好手艺。
茶叶经过她一番冲泡,茶的清香韵味悠长,珠珠端着茶盏,“陈公子,请喝茶。”
“多谢!”陈愚接过茶盏。
屋外李羊走进来,他方才到了灶房把陈愚的药倒进碗里,又拿了一罐糖渍的梅子,这可是金贵东西,阿愚哥给他买的零嘴,他没舍得吃,一直都藏着。
“阿愚哥,喝药了。”一碗黑漆漆的药送至陈愚面前。
陈愚皱了皱眉,他端起碗,苦涩的汤药直接一口闷了,太难喝,这苦药汤喝完,人生都没希望了,陈愚瘫在椅子上。
李羊适时递过来一罐糖渍的梅子,“阿愚哥,尝尝,很好吃的。”
“这什么?”
“糖渍的梅子,酸甜可口,压压药的苦味正好。”李羊端着罐子凑在陈愚身边,他挨得近近的,衣袖挨着衣袖。
陈愚捡了一块儿梅子丢进嘴里,糖的甜与梅子的酸恰到好处的融合在一起,“还不错。”
陈愚又拿了一颗来吃,“哪买的?还能买到不?”
“阿愚哥忘了,这是在镇上摆摊的老阿婆那里买的,都是家里做的多了才拿出来卖的,现下许是买不到了。”
“买不到啊,那算了。”陈愚虽有一丝失望,但他想到空间里有一也置物架,上头满满都是各种各样的糖,看包装,像是七零八零年代的糖。
应是上一任空间之主存的糖,细细想来,他家亲戚有一家就是开糖果厂的,糖果占据全国百分之八十的份额,也近近几年,大家生活好了,摄入糖分过多,才没那么爱吃糖了。
这般想着,他手伸进衣兜里,“这是我家乡的酸梅糖,大家尝尝。”
糖纸裹着小小的酸梅糖,青梅图案淡墨清雅,扭紧的纸角藏着酸甜果香。
学着陈愚扭开糖纸,酸梅糖块酸甜的滋味弥漫在口腔,几人眼睛一亮,尤其是姑娘家就爱吃酸酸甜甜的。
“真好吃。”
“滋味甚美!”
李羊也吃了一颗酸梅糖,他滋味太美妙了,他嘴都不舍得张,手捂着嘴巴细细品尝。
李羊另一只原本是端着糖渍罐子的,陈愚接过罐子,挠挠李羊手心,往他手心塞了两颗酸梅糖。
李羊握紧手,手心里两颗酸糖,他心里喜滋滋的,阿愚哥待他最好了,她们都只有一颗糖,唯独他有多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