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尝试念过口诀,几息之后,就这么水灵灵的回到了狐狸洞
一进去就发现只有阿叶在洞中,拿着那把红伞,失神的坐着。看到盛雪回来后,他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握着伞就慌张的站起来了。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好么。。。还嫌我快呢,我都要饿死了。。。盛雪心想,她气呼呼的上前一步刚想找他理论,为什么不等她。
只见阿叶慌张的拿着伞后退了一步
盛雪心下震惊,直接问了出来:“你怕什么啊。。。”
阿叶也突然回过神,他表现的也太明显了。。。只好眨了眨眼睛,说:
“小殿下要回去,主人去送行了。”
盛雪这才听明白,原来这一出还是为了防着她。。。
盛雪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也坐下了,心想这是何苦多此一举,她早就习惯了被人明摆着糊弄了啊。。。她还能说什么不成。。。
罢了,看来她之前的猜测都是对的,这迷谷不能随便来,一年开启一次,但是走的话容易还是有办法的。。。只是她自己出不去而已,或者是。。。她并不想出去。
过了一会儿,容易终于一个人回来了,看见盛雪也愣了一下。
三个人面面相觑,坐在一起开饭,一个塞一个脸黑,都没什么可说的
阿叶食不知味,容易欲言又止,只有盛雪,库库吃饭
天可怜见的,她终于吃上饭了。
至于别的。。。比如,容红走了也就罢了,留个破伞做什么。
还不是为了让阿叶睹物思人,然后自己追上去。看似是给阿叶选择,可阿叶真的能选吗,为了族人为了自己从前的许诺,他还能不去吗。
盛雪好歹在青云那种大染缸活了500来年,她不是不明白这些弯弯绕绕,这些无声的压迫,可明白了又如何呢,她不过是无依的浮萍,阿叶也不过是别人的侍从,他们谁都没得选,谁又能比谁更可怜呢。
吃完饭盛雪直接回了自己的小狐狸洞,留下阿叶和容易继续相顾无言。
过了一会儿,阿叶终于打起精神收拾了一下,跪在容易身前,磕了个头
“殿下。。。”阿叶声音有些暗哑
“现在走吗,”容易问
“嗯”阿叶点了点头
“不和猪猪告别了吗,明日再走也是一样的啊”容易有些心疼的问
“不了。。。我本想送殿下离开迷谷再去的,看来如今只能先走了,请殿下保重。也。。。”阿叶犹豫着没说完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尽量护住她性命,若是可以我也不想伤害别人”容易叹了口气,说道
“多谢殿下了。。。”阿叶说完释然一笑,又磕了三个头就拿起那把红伞,请容易送他离开了
转日盛雪起身,整个迷谷便只剩她和容易了。
好消息是如今师父住的狐狸洞也算空下来了,她又可以搬回来了。
坏消息是,打杂的减一,只能盛雪挑大梁了,她主动做起从前阿叶会做的杂事,尽力照顾着她这个便宜师父。
容红来去都像一阵风一样,不留只言片语,只带走了阿叶
之后的几日,盛雪为了消除杂念,都是独自在小狐狸洞里敛神修炼。不知为何,在迷谷清净了之后,她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感觉,每次凝神,她的意识,能够渐渐融入周围的花草树木,向四周释放,有时她自己不控制的话,甚至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
从未有过的轻盈感受,让盛雪觉得自己从内到外似乎都飞上了空中,体会了一把俯视众生的感觉。每次意识落地之后,又有一种与天地万物合二为一的感觉。
这难道就是逍遥境中说的神游天外的意思吗。盛雪身上的每个毛孔仿佛都张开了,一股股的暖流融入心口,仿佛在经脉中形成了涓涓细流,滋养着这句身躯。
与她温热的神识和经脉形成鲜明的对比,从未下过雪的迷谷,居然开始下雪了
静静落下的雪,让谷中气温骤降,不一会儿狐狸洞外就是银装素裹,洞内甚至需要点上火取暖
容易看盛雪兀自入定,给她点了个火堆就悄悄离开了。
等盛雪收功后,才发现外面在下雪,身边有一个快熄灭的小火堆。在谷中住了一年多,从未见过这种景象,她小步紧捯,跑到容易身边,好奇的问容易
“师父,这里不是结界吗,为何突然有季节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