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工作的样子帅,认真做饭的样子也帅。
在家里不似工作时穿的这么正经,休闲干净的穿搭,和高中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秦暮厘有些恍惚,已经看入了迷。她问自己当初为什么喜欢他啊?
好像离不开这张帅脸,她笑自己还挺肤浅的。
齐闻川注意到她在笑,问她:“想什么开心的事?”
“齐闻川,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在燃气烧着的厨房里,她随口问了一句这么大的问题。
齐闻川手一晃,铲子险些掉在锅里,他关了火,转头看她。
这里实在不是一个适合谈情说爱的地方,不过不妨齐闻川表达自己的心意。
只是说出的话不算好听:“你太爱多管闲事了。”
秦暮厘仍然笑的开怀,她还上前拉着齐闻川的衣角:“咋办啊,我就爱多管闲事。”
“你想管都可以管,我会给你兜底。”齐闻川一手端着盘子,一手继续盛菜,仿佛只是说了一句十分寻常的话。
秦暮厘有几秒张着嘴,却发不出来一点声音,她甚至立刻明白他话里的深意,也知道他不是说说而已。
他已经做了,还是悄悄的做。
秦暮厘歪着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默默红了眼眶。
对于秦暮厘主动的亲近,齐闻川都乐此不疲的接受,他把盘子放到台子上,锅里还剩一半的菜没盛出来。
齐闻川手搂着她,还用脸颊贴着她的头发,“最近有没有什么想做的?”
“没有,我以后都不想多管闲事了,是真的不想了。”
在她为数不多的主动里,给对方带来的更多都是困扰。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时常会回忆自己做过的事情,现在说的话都是发自真心,以后更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了。
“你开心就好,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秦暮厘小心的试探他一句:“心里支持我,我最开心,如果需要用物质支持,那我就要反思自己适不适合这份工作了。”
她没有那么大公无私,如果不是她们的事太过刺痛,她真的不会去想这么多。
父母都是医生,对她来说影响很大。他们在她面前讨论的事情,她有时会听的津津有味,他们对她很好,在看到其他小朋友因为一个玩具哭闹时,她会告诉父母,没几天,这个玩具就会出现在家里。
她问他们为什么其他小朋友的父母不给买?
他们解释的原因是医生很忙,小朋友的父母没那么忙,他们工作的时间比医生少,挣得钱就没医生多,爸爸妈妈挣这么多钱,当然是宝贝想要什么就买什么。
在她不懂金钱为什么概念的时候,她就想着要当医生,医生挣的钱多,可以买很多东西。
即使她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也不爱玩玩具,也知道钱多不是坏事。
后来渐渐了解到医生另外一面,她仍然没有想过退缩。
工作一定要让她得到什么,不然这将丧失它的意义。
齐闻川皱了皱眉头,不赞同她说的话:“你是最好的医生。”
秦暮厘不谦虚的说:“最好的算不上,但也算排的上号的吧。”
饭后,齐闻川不忘之前说过的话,拉着她走了半个小时。
已经立秋,风里偶尔还带着几分燥热。
秦暮厘额头上冒出一点汗,很快又被吹干。
她耍赖的抱着齐闻川,走路也没个正行,有时候故意双脚离地,想要给他增加重量,让他也累一会。
齐闻川乐得其所,任由她‘胡作非为’。
他又拐着秦暮厘回一趟她的房子,要再拿一套睡衣才行,他洗干净晒着的时候,才发现可能穿不了了。
“好累,不想动了。”秦暮厘见到沙发,顺势躺下,没什么力气的说到。
齐闻川揉了揉她的头顶,见机奖励自己一个吻。
“我去给你收拾。”
秦暮厘撑着脑袋问他:“你知道在哪吗?”
“当然。”他笃定的回答。
转身进了秦暮厘的房间。
过了一会,齐闻川提着一个袋子从卧室走出来,秦暮厘坐起来,拿过他手上的袋子,要检查里面是不是自己要的东西。
原本秦暮厘说拿一套就行,谁知齐闻川竟拿了两件,内衣也都拿了,还有日常穿的衣服。
秦暮厘手心有些烫的把袋子扔到齐闻川怀里:“走吧。”
静谧的深夜里,月光照在窗户上,没有渗透进去半毫,被窗帘挡的严严实实。
床上睡着的两个人面色绯红,喘气声彼此缠绕。
被子里起起伏伏,看不清什么在动。
指尖偶尔剐蹭,秦暮厘就会握的更不稳。
齐闻川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握紧……”
秦暮厘吻上他下巴的那颗痣。
“喜欢?”
秦暮厘:“嗯,喜欢。”
齐闻川手臂用力:“喜欢就多亲亲。”
秦暮厘忽地偏了位置,嘴唇颤抖的迷了方向。
她真不能听信齐闻川的鬼话。
今天是没做,为什么还累的不行啊。
……
不过和齐闻川在一起,秦暮厘是开心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比之前照顾她生病还贴心。
不过计划的双休泡汤了。
齐闻川下午还是要去酒店一趟。
他握着秦暮厘的双手,语气轻柔的哄她:“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说着说着,又要亲上来。
秦暮厘连忙捂住嘴巴,她现在舌头还是麻麻的,看齐闻川的唇色就已经能预料到她现在的模样。
“我去。”
齐闻川把她带到办公室的休息室,给了她一台平板,他就出去忙了。
“困了就睡会,不困就在沙发上看平板。”
休息室里什么都有,没一会高盛还进来送了一份点心。
秦暮厘拿起一块绿豆糕,随便找了一个电影,坐在沙发上看。
不动脑子的内容,看着很容易让人犯困,电影看完,齐闻川还没回来,她就闭上眼睛睡觉了。
秦暮厘是被外面的说话声吵醒的,说的更准确一点,是争吵的声音。
“爸,有什么事情出去说。”
“还要去哪里说?我跟你妈离婚了,联系不上她,你联系一下怎么了?”
齐闻川的办公室不会有人随便进来,休息室的门她就没彻底关上,留了一个门缝。
门缝外是齐闻川沉着的一张脸,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你们离婚了?”
“怎么,你妈没告诉你。”
齐闻川自嘲的笑了一声:“你们的事告诉过我吗?”
“酒店如她所愿给你了,离完婚这么对付总公司是什么意思?电话不接,人也找不见。”
“她很少联系我,我打她电话也不一定接。”
齐圣似乎很急:“那你打啊,现在我请你这么难请吗?”
齐闻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到魏蕰的电话,当着他的面点了拨通。
响到最后自动挂断,也没人接通。
齐闻川已经习以为常,“看吧,没人接。”
“那你发个声明,说我和你妈感情早就破裂,楚越不是私生子。”
齐闻川无奈的扶额苦笑:“爸,他又不是明星,网络上的事发酵的快,散的也快,第二天没人会记得这事。”
“不行,他以后要接管总公司,怎么能服众?”
“有能力自然就可以,没人会在意这些。”
齐圣听出点名堂:“所以你是不愿意帮?”
“愿意如何不愿意又如何?难不成他们说的是假?”齐闻川说完讥诮一笑。
齐圣没想要一向沉默寡言,对他言听计从的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一团火气直逼大脑,说话口无遮掩:“你怎么这么恶毒,真就像你妈说的你就是个扫把……”
“住嘴。”
秦暮厘说完打开门,走到齐闻川面前,眼神冰冷的看着齐圣。
“就算你是长辈,对子女也要放尊重点。”
齐闻川垂头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手臂,心底荡起一波涟漪,控制不住的勾起唇角。
她在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