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裴怜青认真的黑眸,渝岁下意识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她真的想清楚了么?渝岁自己好像也没有确切的答案。
是以,她索.性没有作出回答任何,只是将环在裴怜青脖颈中的手收紧了些,借着力回抱住对方,将自己的脸埋进了裴怜青颈弯中,点了点头。裴怜青多智近妖的一个人,又怎会不懂她的意思,他落手扯./开那条浅黄色的系带,又一点点慢条斯理地继续。
甜.腻的熏香中渐渐混入了旁的香气,暧./昧的水声也在屋中满.溢而出。二人体./ 内的一切异样,皆在这场荒诞的靠近中一一消弭。
二人体内的那两只蛊虫,似乎也被安./ 抚妥当,此时在二人体内前所未有的平静。
眼下裴怜青同他平日里看起来并无什么不同,一样冷淡、端方。他一言不发,只层层深./入。他抿着唇,神情淡漠着将一切尽收眼底。水珠延着薄肌滑落,身下洇出一片潮./湿,不知道来自哪里。
渝岁则早已被潮水淹没。
密室之外,那女声仍在继续。而密室之中渝岁也无什么不同,偏偏对方半点停./ 下的意思也没有,沉默地带着她在潮水中继续下沉。
最后一点求生/欲,促使渝岁一口咬上对方的肩膀,犬牙微微陷入皮./肉之中,留下一圈小巧的牙印,像是要借此提醒对方。裴怜青感受到自己肩头传来的清浅痛意,偏过头,恰好对上渝岁眼角那颗要落未落那颗泪。
这一切对于裴怜青来说不过是小猫呲牙,他并不在意。反倒他莫名从中感受到了一阵别样的感觉,不动声色全数没./入。这冷不丁的一下,渝岁整个人止不住地颤了起来,眼角的泪顺着脸颊划/入脖颈。好一会儿,渝岁才重新缓过神来。
从先前的情况来看,渝岁觉得裴怜青应该比自己症状轻上不少。
那么眼下连自己中的药都解了,想来裴怜青的应该也解了吧。
抱着这样的念头,渝岁开口说了这么久以来二人之间的第一句话。
“裴……仙君,”渝岁斟酌着开口,“我的药效已经解了,你……感觉如何了?”
如渝岁所愿,裴怜青总算停了下来。
可不料,他给以的回答却同渝岁料想的并不一样。
“还差一些。”
裴怜青的语气依旧淡淡的,比之寻常也只是稍稍哑了一些。
只是他的大掌仍紧紧扣着渝岁的腰,半点不给她逃离的可能。
渝岁愣了一下,对方却再一次将她拽入漩涡。
裴怜青自然不是真的药效未解,他只是单纯地想要继续。
——想要继续享受这种令人神经发麻的感觉,想要看对方过分难耐的神情,亦想要……完全豢养这只小雀。
此刻裴怜青不得不承认,他同那个男人留着一样的血,有着一样的恶劣因子。
真是讽刺,他同自己厌恶的人原也一样。
他暗自嗤笑。
到最后,渝岁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了,更不知道裴怜青究竟继续了多久。
好在她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恢复了原状。
从小衣、衣裙,再到鞋袜都重新被穿好,屋内的一片狼藉也被抹去。
一切都像是完全不曾发生过任何事的模样。
要不是身上真切残留的酸楚,渝岁险些以为先前的一起都是她被媚香折磨而生出的幻觉。
可意识到这一切是真实发生的后,渝岁又难以避免地觉得别扭了起来。
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面对裴怜青。
而且她在这本文里的角色是女配,裴怜青则是男主,眼下女主也已经出现了。
她这样做真的是可以的么?
意识清醒后,令人烦恼的事情反倒接踵而至。
渝岁抿了抿唇,忙在识海中呼唤系统。
好在这一次,系统没有像先前那几次一样毫无回应,几乎是渝岁的声音刚刚落下,系统便应声而来。
“宿主您好,我在。”
还没适应系统响应速度的渝岁,听到熟悉的电子音怔了一下。
有些意外。
但很快,渝岁便将自己疑惑的问题问出了口。
“系统,我身为女配同男主做了这些事,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吗?”
系统的回答简短又干脆:“不会。”
渝岁仍旧有些迟疑:“可是……”
“宿主不必担心,本文本就是一本限制文,男女之间各种亲密接触产生的亲密值都是支撑本世界继续维持运转的养料。”系统似乎看出了渝岁的担心,为其解释道,“而且本文也并非是一本1v1文,所以宿主更不用担心自己作为女配同男主进行亲密接触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在这里,这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况。”
“什么?!”
眼下系统说的这一切,简直比渝岁之前知道自己是穿进了书中世界还要让她感到震惊。
渝岁怔愣了好一会儿才消化完系统刚才的那两句话。
先前一些明明奇怪、但被忽略了的事情,此刻也在渝岁的脑中一一浮现而出,并得到了答案。
比如,为什么自己刚穿来的时候原主正好给裴怜青下了那种药;
比如,为什么自己靠近裴怜青能最迅速地得到厌恶值;
比如,为什么他们会莫名其妙地中结情蛊,而中蛊之人又恰好需要在每月月圆之时行阴阳交合之事;
又比如,为什么那个陌生的女子会把她和裴怜青关在这里,并给她们下了媚香……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这本身就是一本限制文。
这样一来,以上的所有种种就都有了再适宜不过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