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辰眸色一沉,“本尊既有能力破你九重天,自然有能力护住任何人!”
天君见其冥顽不灵,只轻微摆手,轻飘飘道,“杀!”
诸天仙将催动术法无数光箭如细雨密布袭来。玄辰以无影火护体,未有一根光箭刺透这结节,他从容道,“本尊说了,只是借道!不想杀戮!”
“九天外由仙界守护,任何人不得叨扰!违者杀无赦!”天君再次下达死命令,他扫视周遭,对身边的仙兵道,“把长留仙君带来!”
玄辰虽不知这老头葫芦里装着什么药,但他也没耐心耗下去,蓝焰愈发猖狂,面对诸天密密麻麻仙将,就算要撕开一道口子,也要突出重围!跟这群冥顽不灵的仙族,无可废话!
他只稍稍一用力,仙族的攻击便已节节败退。一个“不要命”的天兵冲来近身肉搏,只一下便被玄辰击出百丈。
他嘴角挂着冷冽的弧度,“你们可想好,当真要拼个两败俱伤吗!”
话音未落,一股极寒的杀意自身后爆发! 一根尖锐的冰凌瞬间刺穿了他的左肩。玄辰回头,看见云曌双目猩红地闪现。
“九重天不是你可以放肆之地!”云曌冷着脸,再相见便是兵戎血刃!“既然你要来此送命,那本仙君便成全你。”
“就凭你!”玄辰虽嘴上讥讽,但心中却是一惊。云曌的修为,远比他认为的要强!
云曌催动术法,一道雷电紫光在冰凌中窜腾,玄辰只觉一阵剧痛贯穿每根筋脉!他虎躯一震,强行将冰凌以火力震裂。
云曌似不要命了般,将周身法力聚合成强大的冰封之气,再度攻来。天君护孙心切,急令诸将合力拿下玄辰,但也难免有几人被玄辰强大的攻势,单枪匹马对抗整个仙界的力量震颤的瑟瑟发抖。
玄辰一手钳制一方,蓝色火焰喷张,与双方迸发出巨大冲撞,耀目的光芒过后,玄辰已不见踪影,而云瞾倒在一片仙云之上。
“搜!”天君命令道,他绝不许魔界之人在九重天猖狂。
玄辰连日消磨,身子本就虚弱,强行逆天闯仙阵,加上云曌偷袭,他已拼劲到最后一丝气力。理智告诉他应暂避锋芒,只能逃遁。恰好遇上仙兵带长留而来。在他眼中,不过是两个末流仙兵,对付起来绰绰有余!
他一不做二不休,轻轻向二人掌击蓝焰,仙兵口吐鲜血,晶莹剔透。而长留则立于火中,岿然不动!
二人四月相对,周围乱流翻涌,玄辰的心露跳了一拍般,半张着嘴,吞吐道,“你……”
“快,这边有动静!”不远处传来仙兵搜捕的声音。
长留一挥手,蓝焰如破损蛛网,消散,他上前抓住玄辰肩膀将其摁下云端,“你闯不进九天外……仙族都未知其入口,神明,不是蠢货!快逃!”
此时,仙兵赶到,看到吐血昏迷的同僚和嘴角渗血的长留,惊慌问道,“仙君可是遭到魔头袭击?”
长留擦拭一下嘴角血渍,镇定自若,“他与本君交手几个回合,因他负伤被本仙君重伤,已跌落九重天,想来是不敢再轻易闯来了!”
“仙君不愧乃战神之徒!难怪天君要请仙君前来助阵!”众兵将闻言,舒了口气。
“既然大难已解,本仙君就回天境虚了……”长留嘴角一抿,旋身而去。
一个仙兵不由感慨:仙君风骨,果然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于名!
事后,星煞殿前,长留手持雷霆之鞭,抽打了几个怯懦的仙兵。区区几鞭子,便将几人吓得如惊弓之鸟,想当初,天雷霹雳抽打自己之时,自己一声都没吭。一帮仙族懦夫……
云曌老远便听到漫天哀嚎,待近处,发现几个仙兵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他们这是犯了什么事?”
长留见云曌完好无损的出现在面前,喜上眉梢,“还不是那魔尊擅闯九天外,破阵之时,这几人想逃走,被帝君发现交给我处置。不过,因着他们没尽力,让咱们天孙受了伤,确实该罚!传闻此战,一向玩世不恭天孙可是神勇无比,令不少仙家对你刮目相看!”
“你少给我戴高帽!这魔尊可是被你赶下九重天,诸位仙家如今对你可是有口皆碑!九重天第一大功臣!”
“彼此彼此!”长留畅然一笑。
细想来,二人在这九重天好些年,一个末流典狱长,一个纨绔子弟,从来未被众人拥戴过。此战,倒是扬眉吐气一番。
云曌提溜着一壶酒,眨了眨,“咱们有些时日没畅饮一番了!”
“哟!今儿你竟带了酒!不来蹭我的桃花酿了!”长留戏谑道,“十万年间,也终于大方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