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獭又往房间内看了一眼,光线昏暗,他看不清顾隋的脸,手边的通讯器屏幕亮着白色的光。
“我要进。”小水獭利落拿过遥控器。
“好的。”梁医生送他到另一扇门口,“刚你拿的是顾隋少爷缚手装置的开关,一旦感觉到危险你可以按下去,他会被电击短暂失去攻击能力。”
“……”闻言小水獭惊得眼睛都瞪大了,手里的遥控器仿佛成了害人的凶器。
房门打开,Alpha并未抬头,许是觉得是平时一样检测身体状态的医护。
随着Omega进入房间,监视器上出现他的身影,梁医生扶了下眼镜抬手关掉监控,所有显示器屏幕瞬间黑屏。
浓烈的松木信息素扑面而来,毫不收敛地霸占整个空间,小水獭只迈了一步,腿便有些发软。
喉咙咽了一下,他停在原地,试探着开口:“顾隋。”
Alpha宽阔的肩膀明显一滞,头缓缓抬起,小水獭对上一双通红的眼睛。
起初那眼里充满戾气和冷漠,在和他四目相对的瞬间猛地躲闪,随即头垂的更低,不再看他。
这一下再明显不过的躲避让小水獭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不明白原因,只知道顾隋易感期不告诉他,现在也不想见他。
他走过去,蹲到Alpha身边,手从他的肩膀慢慢滑到手腕,指尖刚碰到缚手装置的瞬间,顾隋像触电般猛地抽回手。
小水獭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整个人就被Alpha拎着后领提了起来。
“谁让你来的?”他的声音刻意压抑过,有些哑,“他们也放你进来?”
“是我自己要来的。”小水獭站稳仰头看他,“顾隋,你不回我消息我很担心你。”
Alpha像没听见似的,一手抵着他后腰就往门口推:“我会回你消息,现在,走,离开这儿。”
身后人的呼吸声明显沉重了许多,胸腔起伏间带粗.喘。
小水獭想起梁医生说他这次易感期比以往都要躁动,那也一定比以往更难熬。
他想转身,却被抵着动弹不得,索性伸手往后够去,一下就够到了顾隋的脖颈。
那里的腺体明显突起,很烫,他安抚性地轻轻一按,身后的禁锢果然松动了。
他趁机转身,踮起脚用力抱住Alpha的脑袋:“不需要我夸你了吗?你不是说过,易感期的时候让我抱抱你再夸夸你吗?”
“……”顾隋被抱得微微弓下腰,额头抵在Omega的胸口。
他僵了几秒,终是放弃抵抗,猛地回搂住怀里的腰身,戴着止咬器的脸疯狂地蹭着他胸口,鼻尖贪婪地嗅闻他身上的气味。
“给我信息素。”小水獭听见他说。
下一秒,香甜的味道柔柔地弥散开来,像是无形的安抚。
顾隋毒.瘾发作般猛吸了一大口,手臂越收越紧,勒得怀里的人声音支离破碎地喊他的名字。
可这样远远不够。
他的手探进Omega的衣服下摆,粗糙的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大力地揉着他的腰身。
“自己脱。”
这句话说得很凶,顾隋和他做时也会说些听上去吓人的话,可语气神情大都带着懒散或坏坏的笑,但绝不像现在这样真的凶他。
小水獭一时有些发怔,不确定顾隋会不会真的伤到他,也不确定自己进来到底是对是错,能不能帮到他。
他迟疑着从他怀里退出来,撩起衣服,刚把胳膊举起来,衣服还没从脑袋上完全扯下来,胸口就被冰冷的金属贴住了。
他被冰得往后一缩,这一缩彻底激怒了Alpha。
没等他再有任何动作,脑袋被衣服套住视线一片漆黑,紧接着一阵悬空,他整个人倒在了Alpha身上。
胸口的皮肤被止咬器的金属边缘硌得生疼,双手被钳在背后动弹不得。
不一会儿,他又听见顾隋低哑的声音隔着衣服贴着耳廓响起:“我现在的样子很难看,别看我。”
“这就是你不告诉我你易感期的原因吗?”冰凉坚硬的触感让他一个劲儿地抽气,“顾隋,放开我的手,让我抱抱你,我想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