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通就没有办法定个具体位置么?”柯乐窝在懒人沙发里一边抱怨一边刷着地图和车票,“南边的城市可多了去了。”
沈珏翘着二郎腿端杯品茶,“他还没那么深的道行。”
柯乐叹了口气,打算挑个顺眼的旅游城市去碰碰运气。
“这个怎么样?”她举起手机问道。
“可以。”沈珏点头。
“那我定票了。”
柯乐话音刚落,一股月见草的清香突然传来,腰间的蓝玉铃响起清脆的声响。
铃响,灵至。
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浅淡的白色身影,是个男人,看起来三十几岁左右。
“您好客人。”柯乐一秒切换营业模式,“请问您想把最后的思念寄托给什么人?”
男人抬眼看向柯乐,“我要寄给我喜欢的人,她叫丁香,寄灵人,丁香现在的老公是个很危险的人,请你帮帮她离开那个魔鬼!”
这又是什么瓜?
喜欢的人还有……老公?
柯乐一脸茫然,“客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或者是说……您是什么身份?”
“那个家暴男杀了我,来不及解释了,我的时间不多了,麻烦你们尽快赶来。”
一瞬间,白色身影消失,只留下一张空白照片在空中悬浮。
这瓜吃的不明不白。
柯乐挠了挠头看向沈珏,“沈老板,怎么说,能不能接?”
“接吧,反正现在也没有王家人的具体位置,先干正事。”
沈珏抬手,照片落入柯乐手中,“这次你自己试试。”
“得嘞,遵命。”柯乐闭上眼睛,屏气凝神,蓝玉戒指的顶端逐渐出现一抹盈盈蓝光与照片相接。
空白照片上逐渐出现一串地址,柯乐觉得眼熟,立马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
这个城市不就是她刚才与沈珏签订的那个南边的旅游城市么!
沈珏也走过来看了一眼地址,“走吧,这个灵没瞎说,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和城是个典型的南方城市,柯乐他们来时恰逢和城的雨季,阴雨连绵不绝,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
两人下了车,来到提前定好的旅馆前。
“沈珏,你要不要——”
柯乐顿住,她撑把伞的功夫,沈珏人就不见了。
“我嘞个,人呢?”
“我进玉戒了。”沈珏清沉地声音在柯乐脑海中响起。
柯乐茫然。
(进玉戒做什么?)
“两个人一起去这种地方,容易被误会。”
柯乐扶额,得,现在又怕误会了。她反过头来安慰自己,也行,正好省钱了。
旅馆离得照片上的地址很近,是个极具地域特色的民宿,门口还有个小摊位摆着各种贝壳制品。
“姑娘,买串贝壳手串吧,拍照特漂亮。”看摊位的是个老婆婆,半黑半白的发挽成小髻,很是利落。
柯乐闻声走到摊前看了一眼,随手拿了一串她极力推荐的贝壳手串,“就这个吧,多少钱?”
“十五块就行。”老婆婆笑的和蔼,“姑娘你是住店的吧,最近雨季床铺都潮湿,蚊虫也多,送你个驱蚊香囊,都是我们本地人自用的。”
“成,谢谢您。”柯乐笑得两眼弯弯,抬手接过香囊攥在手里,推门进了旅馆。
前台是个小姑娘,笑起来很甜,动作麻利地帮她办完了入住手续,柯乐带着房卡来到了二楼的房间。
刚转头关门的空当,沈珏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坐到了窗边的沙发上。
柯乐一回头被吓了一跳,毕竟沈珏没有正儿八经地登记入住,俩人现在这样,有点像偷情。
沈珏瞥了一眼柯乐手腕上的贝壳手串,禁不住勾起唇角,“你还喜欢这种东西呢。”
“不好看吗?”柯乐反问,把行李箱放好后躺到了大床上,果真像那个婆婆说的,被褥都有些不可避免的潮湿,作为北方人的柯乐有点受不了这种黏腻。
“这个灵得尽快寄。”她嘟囔着吐槽了一句,将敞开的行李箱重新合上,试图用箱子隔绝这里的潮湿。
沈珏看了一眼窗外黑压压的天,“是得尽快,这个灵只剩下最后三天了。”
“什么!?”柯乐立马从床上弹起,“怎么不早说,走走走,现在就去!”
沈珏眉眼微微上挑,一句话没说,眨眼间再次回到玉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