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先相信远离是真的了。”赵晓梦深吸一口气,做出这个重大决定。
黄潭微微皱眉,但还是没多说。
从他们分别开始,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那……然后呢?直接摘花吗?”孙莉莉小声询问。
三人再次陷入沉默。
“会说话的不是花……那有可能是怀表吗?”黄潭灵机一动,提出一个想法。
赵晓梦看着他,没说话,在场的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有可能是,但如果不是呢?
黄潭垂下眼,再次抬眼时眼底闪着坚定:
“我们必须试试,例如……”他看向不远处随风摇曳的花:
“先摘一朵花。”
赵晓梦和孙莉莉没说话。
这很冒险,但这是他们能想到的、唯一的破局之法。
“好。”赵晓梦看向黄潭,率先点头:
“先行动,然后找线索。”
黄潭和她对视,没说话,脚步沈重地走向离他们最近的花,轻轻蹲下身,附近的花被压弯。
他挑中一朵比较小的,上面的脸是闭眼的婴儿,颜色也不那么鲜艳。
在人类的认知里,鲜艳是危险的。
他缓缓伸出手,接近花茎,微微合拢,花朵依然摇曳,似乎毫无所觉。
……冰的。
在接触到花茎的同时,黄潭脑海中立刻闪过这个想法。
没等他多想什么,刺骨的冰寒像将冰块注射进他的皮下,逐渐蔓延。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失去知觉的手猛的发力,连根带茎,将整朵花拔出。
短暂的静默后。
“哇啊——!”一阵刺破天际的尖锐声音骤然响起。
黄潭一只手捂着耳朵,看向手中的花。
此刻花芯上的人脸已然被他的行为惊醒,这朵花上的脸是婴儿。
“哦——天啊!吵死了!”
“什么声音?”
“嗯……”
“……大家好?”
“发生了什么……?”
“今夕是何年?”
“好困……”
“上回我们说到……”
“哎呀~这是发生了什么呀?”
“朕的十万花粉呢?”
“天哪!我的宝蓝色花瓣呢?”
………
场面一度不可控制,说是群魔乱舞也不为过。
三人一脸复杂地看着“吵闹”的花海,很明显,花海是被婴儿吵醒的。
“这……这……”黄潭眼神在手中的花和整片花海中来回,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
“这就是所谓的……花海?”孙莉莉从赵晓梦背后探出头,眼神迷茫。
“取名的人……见过花吗?”赵晓梦一脸无力的吐槽。
“那这个该怎么办?”黄潭眼神复杂地看向手中的花,想丢又不敢,简直是个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