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西亚语气泛着深邃：

“……奥利维娅曾对‘乌托邦’计划观测过结果。”

“虽然不一定完全正确，且不保证有规则级干涉，但大方向应该没错的。”

“如果继续下去，用奥利维娅的话来说就是——”

“大凶。”

亚德里安想说的话一时卡在喉咙，祂怎么都没想过这个结果。

艾莉西亚似乎意有所指：

“也是因为这个，卡特维尔他们才没有告密的意思，默许了你的实验和他进入星域。”

“现在唯一能改变计划的只有对伊澜缪尔很重要的人。”

“我们是不可能了，可能还会被反杀？”

艾莉西亚似乎是看气氛有点沉重，开了个小玩笑。

“祂们或许是想借着他进入星域，来改变“乌托邦”计划。”

“不管怎么说，至少伊澜缪尔都不可能会伤害他。”

亚德里安想了一会儿，提出一个合理的假设：

“……不能联手限制伊澜缪尔吗？”

艾莉西亚带着深意问祂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觉得……我多少岁了？”

亚德里安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两千八百岁?”

艾莉西亚：^_^嗯？

亚德里安感受到分身的生命正在流失，迅速改口：

“当然是二十八岁了！”

艾莉西亚满意的嗯了一声，亚德里安小声嚷嚷：

“怎么和伊澜缪尔那家伙一样……”

“嗯？”

“没事！你刚刚要说什么？”

艾莉西亚短暂的放过他，继续刚刚的话题：

“其实你刚刚说的不算错，如果算上在‘永生伊甸园’里待的时间，我确实活了很久。”

“我想说，我在我们之中算是有资历的……老人？”

“不是没看过想联手打击伊澜缪尔的。虽然祂很年轻，但行事风格还是……太有个性了。”

“至于那些人的结果……看过伊澜缪尔的收藏盒吗？里面全都是星髓。”

“毕竟核心留不下来，但星髓可以。”

亚德里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行吧，我一向对你们这种莫须有的推测不感兴趣。”

“所以结果就是，我的实验可以进行，对吧？”

艾莉西亚闪烁了两下，表示确定。

亚德里安飞到不远处，透过云层和高空，祂似乎看向了何漫麒。

祂若有所思道：

“嘶……按照这个发展……他进入星域后存活率很低啊……”

“大概只有14.684％而已……”

艾莉西亚也看过去，祂也发现了何漫麒断掉的右手，于是祂看向亚德里安，好奇道：

“……你弄的？”

亚德里安随意地解释。

“嗯。没什么，制造一个契机。”

艾莉西亚的语气带上一点微妙的笑意。

“啊……为了一个契机吗？”

“对一个生命而言……还行。”

艾莉西亚突然提出一个小问题：

“但对于某些生命来说……这足以让他一蹶不振，你不担心吗？”

亚德里安没说话，艾莉西亚以为祂掉线了。

但没多久，亚德里安的声音又出现了：

“啊……你刚刚说什么？‘亚特兰蒂斯’那边的实验发生了点小问题，炸掉了我两个实验室和好多实验体。”

艾莉西亚对亚德里安的实验没兴趣，但炸掉两个实验室有点夸张了，亚德里安在研究什么？炸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