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西瓦尔默默地回想上次那该死的聚会,祂带过去的酒都喝不安稳!
想到就烦,眼看着亚德里安依然想说,祂坚定地调动远在星域之外——也就是在现实与星域的交界处的本体的力量。
章鱼般的鲜红触手破开虚空,上面带着淡红的雾气,仿佛通往世间的极乐之地。
它们慵懒而迅速地缠上亚德里安,轻轻摩擦着,就像一杯美酒,让人沉醉。
亚德里安身上的蓝芒隐隐暗淡,但祂瞬间反应过来,毫不犹豫地展开反击。
祂轻轻一闪,周围空间出现了几个小黑点,像世界的污垢般,不管从哪一面看,它都是一片漆黑。
菲利克斯将注意力放在它们上面,试探性地飘过去。
小小的黑点看似脆弱,却在形成的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引力,菲利克斯的一小块身体被它吸走,不知通往何处。
珀西瓦尔也没好到哪去,祂比菲利克斯更早察觉到危险,却还是慢了一步,触手被撕裂成红雾,消散在虚空。
祂也不在意这点力量的丢失,触手缓缓缩回虚空。祂顺手一抹,将裂隙抚平。
亚德里安也将那些奇怪的黑点收回——或者让它们自行消散。
这么一闹,祂也没有再分享自己感人经历的意思,珀西瓦尔倒是很关心祂刚刚用出来的那招。
“亚德里安,你又解开新理论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亚德里安一到自己的领域,也是自信心爆棚。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可是我新发现的,尝试了好久才具现出来。”
“但它真的很好用,范围小威力大。比那些威力大范围大,还很难收回的理论好太多了。”
珀西瓦尔似懂非懂地喔了一声,祂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亚德里安才是。
“喔,好。”
“话又说回来了,你为什么在这里?”
菲利克斯发现话题终于回到正轨,瞬间将破损的躯体修复,安静地飘回来。
亚德里安艰难地跳过那些祂最想分享的内容,努力精简: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拥有理性祝福的玩家遇到了一点小危险,我顺手救一下。”
“……”
“……为什么突然沉默了?”亚德里安不理解。
珀西瓦尔和菲利克斯对视一眼,“贴心”的提醒祂:
“不说别人,你知道光是受到理性祝福的人没有百万也有十万吗?”
“……”
这次轮到亚德里安沉默了,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自己的说法已经不是漏洞百出了,这根本就没合上过!
祂又换了一个说法:
“嗯……我刚好经过,然后看到两个拥有强大祝福的人遇到危险,顺手救一下。”
兴许是祂脑子没转过来,祂觉得这一点问题都没有,简直太完美了!
“~”
——亚德里安,每个玩家都拥有祝福。
菲利克斯都看不下去了,长鸣中带着丝丝对亚德里安的怀疑。
说不定眼前的并不是亚德里安……那还能是谁呢?
亚德里安:?好像是。
珀西瓦尔已经不想提醒祂了,抱持着一种“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我有的是时间”的心态听着祂的解释。
亚德里安都替自己感觉到尴尬,但祂转念一想——
这一定不是我的问题,这一定是……是……脑子!肯定是我脑子的问题!
祂像是发现了问题点,远在亚特兰蒂斯的本体瞬间做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