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长安城郊兰若亭清雅弥漫,青石庭院内茶烟袅袅、诗香漫溢,大唐文人雅集的盛景悄然铺开。萧婉身着月白素雅襦裙,衣料上绣着细碎兰草纹,与眉心梅花花钿遥相呼应,妆容清雅,褪去青涩多了几分从容,手持雕花木盒,指尖轻摩挲盒面,满是期待却不失沉稳。寇皖站在她身侧,青布长衫干净利落,提着满满一食盒文人雅饼,莽撞收敛了些许,仍难掩嘴贫本性,凑到萧婉身边,东北腔压低声音嘀咕:“梅子,你今天太好看了,保管那些文人看直眼,可别光顾着绣品,也帮我夸夸雅饼。”
萧婉侧头看他,吴侬软语温糯却犀利:“少贫嘴,见了李白、贺知章大人别乱说话,雅饼好不好吃,自有文人评判。”寇皖嘿嘿一笑:“知道啦,我肯定收敛,不过我的雅饼,保管比桌上糕点香。”二人并肩入亭,庭院内文人雅士云集,或品茗、或吟诗、或赏景,衣袂飘飘,茶香、墨香、花香交织,雅致又热闹。
等候在门口的张文人连忙上前引荐:“各位大人雅士,这位是萧婉姑娘,刺绣精湛;这位是寇皖公子,胡饼做得绝佳,今日特来供各位品鉴。”众人目光投向二人,有好奇、有审视,也有几分轻视——二人出身底层,在文人中显得格格不入。
寇皖毫不怯场,提着食盒上前,贱萌又从容:“各位大人,小子寇皖,只会做几口胡饼。这文人雅饼减了油脂糖分,加了杏仁、桂花和莲子,配诗配茶绝佳,不好吃算我的。”说着打开食盒,桂香与杏仁香瞬间弥漫,清甜不刺鼻,很快吸引了不少文人注意。
几位文人率先品尝,眼底瞬间泛起惊喜:“入口回甘,桂花绵长,果然雅致!”“比城里油腻糕点强多了,配清茶刚好解腻。”众人纷纷围拢,雅饼很快少了大半。一阵爽朗笑声传来,白衣李白大步走来,腰间挂着酒葫芦,拿起一块雅饼大口咽下,放声夸赞:“好饼!清雅不腻,比我吃过的所有糕点都对胃口,寇公子好手艺!”
寇皖嘴贫劲儿上来,梗着脖子笑道:“多谢李大人,不如大人赏我一口酒,我再给您做一筐,保管您吃尽兴、喝痛快。”李白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你这小子嘴贫,敢讨酒喝,莫不是觉得胡饼能抵得过我的诗?”
“大人的诗是千古绝唱,我的胡饼是人间烟火,各有各的好!”寇皖语气底气十足,“大人的诗不能当饭吃,我的胡饼能让您吃饱了再作诗,说到底更实用。”众人哄堂大笑,氛围瞬间轻松。李白乐不可支,解下酒葫芦递给他:“好小子,骨气硬,赏你一口,下次斗嘴定让你服。”寇皖喝了一口,辣得直咧嘴,仍嘴硬:“下次我还是能赢!”萧婉无奈摇头,眼底却满是笑意,她懂寇皖的不卑不亢,底气全来自对胡饼的匠心。
趁众人围着寇皖品雅饼,萧婉按礼仪走到庭院中央案几旁,轻轻打开木盒,缓缓展开绣品。绢布上牡丹与兰草相映,牡丹华贵、兰草清雅,针脚细密、配色柔和,栩栩如生,完美融合民间绣艺的细腻与文人的清雅,喧闹的庭院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