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条规规若是可以肆意妄为,那这世上还需要律法做什么呢?
谁都可以随心所欲,想做就做,当他这个国家的君主是摆设吗?
有人见这样闹不出结果,脑筋一转又想到了其他阴损的法子。
在平民百姓们面前散播与姜承白上位不利的谣言。
甚至把别国闹的自然灾害都算到了姜承白身上。
天朝地大物博,耕种土地达到全国面积的的百分之七十之多。
与那些山丘、丘陵,酸地,无法耕种的国家来说,天朝就是一大块肥肉。
只要见到过的,就没有哪个国家不想咬上一口。
所以,当其他国家听到这么好利用的由头,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内患还没清除,外忧又来了,姜承白只能将言旭又调了回去。
而他这一次也没有再留手,任何参与了或者没参与的,一律加入诛九族行列。
男的斩首,女的充妓,童子一世为奴。
清理了一大批李家祸患,又从这些世家家中抄出了颇为丰盛的钱银。
空虚了许久的国库首次迎来了充裕到装不下的地步。
都说云家是天朝首府,可在姜承白看来可不尽然,看从这些官员府中抄出来的财物就可以看出。
金银玉器应有尽有。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钦德帝在位几十年,说不定还富不过这些臣子。
国库充盈,粮食也不短缺,姜承白根本不怕大战。
甚至言旭需要多少钱银,他拨款的时候眼睛也不带眨的,需要多少便给多少。
他跟钦德帝的想法一样,将士们吃饱穿暖了,面对敌人来犯才会有足够的实力去反击。
对此,最佳受利者言旭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这一笑褪去了沾在他身上的杀伐之气。
稚嫩的面庞恢复了少年人该有的阳光模样,跟这样的君主打仗,一个字,爽。
因为你知道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有意义的,你不用担心在你为国家出生入死的时候,你保护的人在你背后捅刀子。
言旭从前就看了许多这方面的记事,很多时候,并不是将士能力不行,而是将士们守护的那个君主昏庸无道,既要将士出力,却又把持着钱银不放。
让战士们饿得前胸贴后背去给你打仗,这,哪怕是大罗神仙来了怕是都赢不了,更别说他们这些肉体凡胎了。
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上了战场可不是只有被杀的份?亡国并不冤。
知晓这其中心酸的言旭对姜家两位君主,都是很敬重的,也愿意为他们效命。
所以等第一次胜利的消息回来时,大家面上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言将军出马,哪有失败的道理。
他们在京都坐享言旭的胜利时,却不知道这场仗打得十分艰辛,不知道异族是铁了心要从天朝要下一块肉来,还是因为什么。
对方的打法就像是天朝国在侵犯他们,而他们要拼命守护自己的家园一般。
与其他人不同,姜承白看到言旭传回来的战报不仅仅只看到了胜利的消息,也看了这一次战事的异常。
异族来势汹汹,要不是言旭经验充足,这一场斗争谁胜谁败,还真的说不定。
深夜,姜承白忙完公务带着一身疲累去了云栖的寝殿,恰巧这时云栖还没睡,她正纠结着要怎么跟姜承白说她要出宫的消息,却不想她还没去找他呢,姜承白就自己来了。
云栖穿着单薄的单衣,兴匆匆跑到了姜承白跟前笑道:“你今晚怎么来了?没听太监说呀?”
姜承白繁重的思绪在见到云栖的那一刻瞬间便得到了放松。
他杨唇捏了捏云栖肉肉的脸颊打趣道:“怎么,我现在过来都需要叫人通传了才能过来了吗?”
云栖撇了撇嘴,扯下他作怪的手哼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承白闻言又伸手抚上了她的面颊,他目光专注地看着她:“你我夫妻,本就不需要再多此一举。”
皇后与妃子可不同,不需要像钦德帝见妃子那样,需要翻牌才见,不翻牌就代表不入后宫。
在他这里,他现在只有云栖一个,未来也仅有她一个,这些繁文缛节用到他们身上并不合适。
云栖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然后拉着他就往屋里走去。
姜承白见寝殿内灯火通明的,他有些奇怪:“这么晚了,你怎得还不睡?那些个伺候的人呢?都哪里去了?怎能就放你一人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