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白眉心微皱,不明白说着说着怎么就要出宫了,他将人抱得死紧,突然有点害怕起来,他问:“怎么了?怎么突然要出宫?是宫里太无聊了吗?还是想要出去散心?”
跟云栖在一起越久,姜承白似乎就越能体会到钦德帝当年囚禁他母妃的心情。
不想与她分开,舍不得,舍不得!
一想到云栖未来有可能厌倦宫里的生活,决意与他和离寻找更自由的生活,他就觉得心脏一紧,像是被什么攥住,又酸又涩。
他将脑袋埋到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属于云栖的独特香气,靠着这样的气息,他强迫自己快速冷静了下来。
不能,不能走钦德帝当年的老路,不能伤害云栖。
比起红颜枯骨,他更希望云栖她是鲜活的。
他用力咬着自己的舌尖,实在不行,实在不行,他现在就着手准备立储,等他将天朝的后路安排好了,他就跟着云栖一起走。
“别丢下我。”姜承白难过地发声。
云栖一脸懵,她实在想不通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她只是想出宫尝试着帮他解决异国的造谣问题,怎么就成了她想丢下他了?
冤!真真是比窦娥还冤!
她连忙轻抚着男人的背脊,安抚着他:“没丢下你。”云栖说。
“我就是想到了一个办法,想试着帮帮你。”她侧头亲亲男人的耳畔,很温柔道:“我怎么会丢下你,我怎么舍得?”
姜承白面露怀疑地仰起头:“真的?”
云栖肯定道:“当然是真的。”
她跟姜承白说起了自己的计划,正好她前段时间无聊琢磨出了几个生意点子一直找不到机会跟男人说。
索性就借着这次机会一块儿说了,也免得男人又露出一副可怜小狗的表情。
知道她并不是要走,而是想帮自己,姜承白低沉的情绪好了一些。
不过只好了一瞬,一想到云栖要离开他好长一段时间,他心底又难受了起来。
他想叫云栖别去了,他能解决,可理智又在不断拉扯着他,告诉他不要走钦德帝的老路。
云栖最终还是如愿以偿出了宫,她像一只得到了自由的小鸟,快乐地穿梭于市井之中。
感受着清晨巷子里热气氤氲带着包子气味水蒸气,嘴里喝着肉香浓郁的肉汤。
一口包子一口肉汤,吃得肚皮滚圆方才算尽了兴。
自从姜承白答应她的要求后,她就给还在禹关的云涛写了信,父女俩刚相聚,云栖就迫不及待谈起了自己的计划。
云涛纵横商界几十年,只是刚听了个开头他就能想象到这期间的利润有多大。
“你若要跟这个项目,怕是要一年半载才能完成,女……皇上他同意你离开这么长时间吗?”
“同意啊,我都跟他说好了的。”云栖肯定道:“实在是想他了,我也会抽空回来的,而且他也说会抽空来找我。”
云涛看着自己女儿笑得一脸明媚,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虽然他也是第一次当国丈,但是对皇帝的日理万机他还是知道的,哪可能像云栖说的,能抽出空出来看她?
而且,他记忆没错乱的话,他记得云栖应该算是大天朝的皇后吧?
虽然还没有册封,但是她可是以正妃之位嫁过去的。
姜承白都已经称帝了,云栖怎么也应该跟着一块儿升为一国之母才是,怎么她还能出来一年半载。
他看着云栖没心没肺的笑脸,无奈又发愁,他的傻女儿哦,怎么就能这么傻!
即便心中再如何担忧,以他的身份,他也做不了什么,姜承白都承帝了,就算他反悔不想给云栖升后了,他一个平民老百姓也做不了什么。
唯一能做的,还是保护好云家,即便当真有那么一天,如果云栖也对他失望,他原意以云家的全部换取云栖的自由。
云栖不知道云涛在心里想了那么多,她开开心心计划着自己的未来。
甚至还畅想把自己的计划发扬光大,争取到让云家的大名在每一个国家都发光发亮。
父女俩从京都畅聊到了禹关,又在禹关逗留了好几日才开始着手准备。
虽然云涛不参加打仗,但是对战事这一块,他的消息并不比朝廷弱。
必经能将家业做得那么大,消息不灵敏点,早就被人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现在的异国虽然打得很猛,但是国家、百姓还没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下一季的丰收不理想,并不影响以前的的丰收。
虽然近一年时间异国多地因自然灾害受了不少罪,但这都还在异国的承受范围内,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