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捉老鼠是猫的天性,怎么可能捉不到,总会捉到的。”
小自强觉得他爷爷说的有道理,“那我等着吃鱼了。”
“等着吧。”
但到了第二天,还是没见到老鼠的影子。
这次焦大娘和焦兴来的妻子特意早起陪着他们一起出来查看。
“老头子,我就说不该把猫喂饱,咱们人吃饱了都不喜欢动弹,畜牲也是这样,你信不信,你今天再喂它,夜里它还是不会捉老鼠。”
“是这样吗?”焦大爷的眼睛环视周围找陆猫猫。
“人善被人欺,猫比人更会欺软怕硬。”
“那就不喂了!”焦大爷拍板。
既然铁蛋没有享福的命,吃饱了就不动弹,那就饿它一天。
这一天焦家果然没再给陆猫猫食物,但食物早就不是陆猫猫的刚需了,因此陆猫猫一点都不急。还有心情逛警察局的家属院,上次它在警察局门口不敢进去,这次机缘巧合直接登堂入室,来到这些警察住的地方,猫生的缘分谁能说得准。
因为陆猫猫的不配合,第三天,焦家门前还是什么都没有。
焦兴来的妻子忍不住开口说,“爹,你听到的那个传言会不会是假的?”
“不可能,火车站家属院的人都这么说。”
“那有没有可能你租的这只猫不是那只?”
“就是这只。”
“那这是为什么?它饿着肚子都不捉老鼠,这么懒是怎么长这么胖的?”陆猫猫的精神状态太好了,怎么看都不像挨过饿的。
焦大爷也想问为什么,它不过想看一下猫捉老鼠,看它怎么摆弄老鼠尸体,在家属院出个小风头,怎么就这么难。
“可能是还没有适应咱们这边,要不然就是,它上次捉到那几只大老鼠是碰巧,其中有咱们不知道的隐情。现在它自己一只猫做不到。”焦兴来理智地分析。
“你说米老太骗了我?”
“可能隐瞒了一些事。”
焦大娘劝焦大爷,“要不还是把这只叫铁蛋的猫给送回去吧,我听说那个米老太非常抠门,要是她家的猫在咱家饿瘦了,说不定会上门讹我们。”
焦大爷不甘心,“再等一天。”
“就一天啊。”
虽然焦大爷决定再留陆猫猫一天,但对陆猫猫没了好脸色,完全没有第一天当大宝贝对待的样子。
陆猫猫能怎么办,只能默默地受着。
并且打算在临走之前还焦家个人情。
虽然不是它想来焦家的,也不是它主动要吃他们家的东西,但既然占了人家的便宜,就要还回去。
这一刻陆猫猫体验到了人类的身不由己。
明明不想招惹麻烦,却被推着一步步陷入麻烦的漩涡。
陆猫猫巡视焦家,想看看他们家缺什么,又是它能做到的。
下午,天上下起了蒙蒙细雨,雨越下越大,一直下到深夜。
焦兴来的房间中传来痛苦的呻吟声。
同时焦大爷和焦大娘也没有睡,他们都在担心焦兴来的腿伤。
焦兴来在战场上,双腿都中过弹,战地的医疗条件差,弹片虽然取出来了,却落下了病根,一到下雨天两条腿就密密麻麻地疼。
陆猫猫正愁怎么还他们家人情。
这下子不用再花费自己的脑细胞了。
等到焦家人都睡着了,陆猫猫吐出一棵牛伤草打入了焦兴来的体内。牛伤草是专门治兵刃伤害的仙草,古战争中的重要战略物资,在焦兴来体内可以慢慢滋润他身上的损坏,潜移默化地修复他的双腿。等焦兴来的腿好了,它早就离开这里了,谁都不会想到这件事是它干的。
之前的经验告诉陆猫猫和警察打交道要多长几个心眼。
等做完这些,陆猫猫忍不住叹了口气。
和人类交往,实在是太费钱,它已经损失了好几株仙草了。
第二天,雨停了,焦大爷满心失望地把陆猫猫送回去。
还好,他之前想的是干票大的惊艳家属院的人,没有在家属院宣扬陆猫猫的事,否则现在他早就成为家属院的笑柄了。
米老太太见到陆猫猫十分高兴。这几天又有人家想租陆猫猫去捉老鼠,她正后悔没和焦家人约定时间,打算抽个时间把陆猫猫要回来,没想到焦家人主动来还猫了。
“我说大妹子呀,你这人不诚实,你家猫捉到那五只大老鼠是不是有人帮它了,不然它怎么到了我家就好吃懒做什么都不干。”焦大爷没好气地冲米老太太抱怨。
米老太太第一时间怀疑焦大爷想退钱,但她是不可能退的,“我可没骗你,那就是我家铁蛋自己捉的,我们火车站家属院的人都能作证,是不是你们家属院没老鼠?”
“那么大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老鼠。”
“那就是你们家属院的老鼠太小了,铁蛋捉到的不够自己吃,就没给你送。”米老太太说。
“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这次我认栽。”
“什么叫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一天二十四个小时眼睛不眨地盯着我家铁蛋了?你怎么知道它没有捉老鼠?你要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别坏了我家铁蛋的名声。”也坏了她的财路。
米老太太的态度可把焦大爷给气坏了,“我儿子是警察,我难道还会骗你。”
“警察怎么了,我孙子还是军官呢。”
米老太太为了陆猫猫的名声和焦大爷吵了好长时间,直到焦大爷保证不出去乱说,她才放过了焦大爷。
陆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