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猫猫见状跟了上去,它离开时静悄悄的,谁都没有发现。
花媒婆一走,大家围住了米老太太,纷纷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儿,虽然从刚刚米老太太和花媒婆的对骂中,大家差不多了解了情况,但还是想听米老太太说。
刚刚邻居们都帮了忙,米老太太不好立马赶人,把事情完完全全讲了一遍,在她讲述时,曹玲玲躲回了屋子,红姐进去陪着她。
“又一个陈世美!”蔡婆婆语气不屑,脸上的皱纹因为经历的岁月足够漫长纹丝不动。
“这样的事这些年发生太多回了,最开始是那群喝了洋墨水的才子回来换掉家里的黄脸婆,再是果党把糟糠妻留在老家伺候父母,在外头娶小老婆,现在轮到这些当兵的了,男人不管是干什么的,都一个德行,也不知道这样的事怎么让咱们玲玲遇到了。”老韩媳妇十分同情曹玲玲。
“女孩子抛头露面容易招来坏人,要我说,还是不要工作老实在家里待着好。”人群中不知道谁起的头说,还有不少人附和。
这下戳了有工作的女同志的肺管子了。
“吃饭还可能噎死,你就不吃了。”
“工作遇到的人多,不工作就不会遇到恶心人了?”
女同志们战斗力爆表,没两下,把那些说风凉话的给骂的不敢吭声了。
“我已经拒绝了那个花媒婆了,就是拼了命,我也不会让玲玲嫁给那样的人。”米老太太强硬地表态。
“对方是警察,玲玲爸妈现在不知道在哪儿,雨霖一时半会回不来,米婶你和玲玲要小心。”胡婶儿提醒米老太太。
“怕啥,咱们火车站也不是好欺负的。”蔡婆婆说。
“等几天,要是对方放弃了就算了,要是纠缠不清,我就回村子把玲玲的叔伯堂兄叫来。”米老太太说。
这时大家才想来,米老太太还有一个村子的亲戚,他们担心曹家的男人没在家,她和曹玲玲会被对方欺负,担心地有些早了。
花媒婆急着去回话,没察觉有只猫跟了她一路。
陆猫猫悄无声息跟着花媒婆,想要看看是谁在打曹玲玲的主意,现在曹玲玲是它罩的人,它有义务保护她的安全。
走了一段路,它发现这条路越走越熟悉。
等到焦自立焦自强,老焦家的两个男娃出现在视线中,陆猫猫已经确定,它又回到警察局家属院了,它急忙闪了一下身子躲到树枝中去。
虽然觉得自己和焦家两不相欠,但它做了什么,焦家的人又不知道,它在他们眼中的名声可不好。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碰面了。
陆猫猫居高临下地看着花媒婆进了一间屋子,这间屋子它晚上巡视地盘时曾经去过,里头的人也见过,一个三十四五的父亲,带着个十六岁的男孩。
它之前以为那个父亲是个带孩子的鳏夫,没想到是进了城有了花花肠子的渣男。
想到那男的不仅长着一张蜷缩到一起的脸,还有一口大黄牙,教育孩子也没有耐心,还时常飙脏话,陆猫猫对曹玲玲升起了一股老父亲嫁女儿的感觉。
这太不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