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店家端来一份鱼丸汤。
蔺安君拿起勺子先给方跃盛,姜丝和香菜基本都被捞在了这一只碗里。
胡瀚林没看着,还在那夸呢,“看看我君姐多有诚意,这叫头汤!”
方跃转手把面前的那碗香菜和蔺安君对面的那只空碗交换,给自己盛了一碗寡汤的。
胡瀚林本来想说这人怎么这么不给面子,瞥了眼蔺安君面前的,立刻倒戈了,嘎嘎直乐,“你怎么知道方跃最讨厌吃香菜,面和汤里面放一点儿他都受不了,每次都免葱免香菜。”
蔺安君说:“随手盛的。”
方跃喝了口鱼汤,顺手给蔺安君夹了一大块蚝烙。
蔺安君脸上一僵,同样把装着蚝烙的餐盘换到了方跃面前。
胡瀚林疑惑:“你俩玩儿啥呢?换来换去的。”
这俩人又都不说话了。
胡瀚林隐隐约约觉得有点怪怪的,紧接着蔺安君又给他盛了碗干干净净的鱼丸汤。
方跃将盘子里的另外半张蚝烙夹到了胡瀚林的餐盘上。
胡瀚林彻底觉得不对劲了,“你们俩怎么闹得跟分手的小情侣似的,怪里怪气的。”
他看看蔺安君,又看看方跃,两人都冷着脸,怎么都不像有什么感情纠葛的样子,倒像是实在看对方不爽。
“赶紧吃吧。”胡瀚林一人给沏了一杯茶。
这两个人他都惹不起,惹不起躲得起。
吃完饭回去,胡瀚林火速回了自己房间里,蔺安君刚拉开门,方跃在她后面喊:“唇膏还我。”
蔺安君头都没回:“你问问打扫阿姨被她扔到哪了。”
方跃直接跟了过去,将门推开,顺带着也将蔺安君推了进去,动作一气呵成,简直像是提前演练过。
蔺安君往后退了一大步,用防备的眼神看着他。
方跃倒是神色如常,跟回了自己家一样,到处翻翻捡捡,最终在床头柜上找到了昨天塞进蔺安君口袋里的唇膏。
“有完没完?能不能赶紧滚出去。”
方跃丝毫没有被骂的觉悟,反而坐到了床尾看着她,不客气道:“凭什么滚出去?我跟你分手了吗?你发的消息我回了吗?整天对我滚滚滚,能不能有点礼貌?”
蔺安君被这人说懵了,“你出不出去?不出去我叫人了。”
“叫啊。你把胡瀚林叫过来,跟他说你玩了我三个月把我甩了,但我特别不识趣,对你纠缠不清。”
“谁玩你了?”
“没有吗?”方跃点头,“行,把你那边收拾干净。”
蔺安君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往床边的沙发上看了一眼,很干净,没有衣物堆积。
“你喝粥喝中毒了吧?”蔺安君说。
“我对你不好吗?”方跃突然问。
蔺安君下意识说:“不好。”
方跃讥讽道:“对你好有用吗?还不是说被甩就被甩了?”
蔺安君怀疑他一个人在酒店的时候喝了假酒,“对,你被甩了,现在可以走了吗?”
方跃反问:“你刚刚不是说没玩儿我?怎么现在又说我被甩了?”
蔺安君简直要被他绕晕了:“是你自己说的三个月,三个月到了就结束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我说的话多了,你就记住这一个。”
蔺安君:“那你现在想怎样。”
方跃平静地说:“我说过了,把你那边处理干净。”
“其他的之后再说。”
“可以做到吗?”
蔺安君一时不知道他的意向所指,她个人目前亟待处理的,是她的学业问题。
解决掉这些,会可以轻松地继续吗?
蔺安君心存疑虑。
她看着方跃的脸。
……
…………
也许可以努力一下?
也许解决了自己的问题,选择就会变得清晰?
“可以?”她依旧心存疑虑。
方跃语气很不好:“怎么还带个问号呢?”
“你再这种态度就不可以了。”
方跃闭嘴。
“现在出去,我要睡觉了。”
方跃起身,路过蔺安君时停下,蔺安君抬头,用眼神示意他赶紧滚,方跃却非常没有眼色的继续在那站着,除了是在挑衅,蔺安君想不到他这是在干什么。
除了迎战,蔺安君想不到自己还应该做什么。
正当她准备说上两句难听的,方跃略有些生硬地说:“总得先给我点甜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