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是晓得因为何种原因,不推脱立马赶回去复命。
椿荛回屋后仍看见小姐看着那件刺绣的月牙色长袍,寻了许久的花纹,竟在这里找到,还是她送的,不免引人深思。
椿荛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危险才递过去,“她是何意?”
这位姐姐的心思她一直都知晓,只是每次都做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她只是拆穿罢了,搞得如今水火两不容。
自然,水火不容是宋知欢想出来的。
宋清欢抚过长袍,深思片刻道:“你去找件素净的罗裙,待会儿穿着去自是晓得何意。”
宋清欢坐回梳妆台前,用梳子梳着头发,回望镜中的自己。
她不似宋知欢天真烂漫,眉眼没有她那么顾盼生辉,从镜中映照出的是幽深而清冷的眼神,好似没有她的活泼生动。
大抵有一部分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没那么讨厌宋知欢。
盘好发髻,施了粉黛,那身月色的长袍刚好把她清冷绝尘的气质衬托出,她神情温和,朱唇微抿淡言道,“出发吧。”
知欢在房里练了许久礼仪,但她做出来总感觉十分奇怪,一点都不美观。
她直接放弃,冲向一旁的椅子上,抬起桌上的凉茶就往嘴里灌,吃着小食便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我能不能不去啊!”
好怕一个不小心掉脑袋。
“姐姐为何不去这宴会?”宋清欢从门外踏进房内,行礼:“姐姐安好。”
“安啦安啦”她立马直起身子,在未来的皇后面前,她不敢造次。
小桃她们三看着二小姐容光焕发的,忍不住把她也拉到一旁搞着妆造,“能不能只涂一个口脂。”
她皮肤吹弹可破,白里透红,细看都未必能看出区别来,于是在她的央求下,小桃同意了。
看着枯燥的描边口红,她用食指往边缘晕开始,好像又更年轻了些,不似刚才老气。
知欢扭头看了一眼宋清欢,往前迈了一步抬手往宋清欢的脸上挥去。
三个小丫头着急忙慌的立马拽住伸出去的魔掌,椿桡也下了一跳挡在了宋清欢的面前。
这回轮到知欢疑惑了,眼睛眨巴眨巴,反问:“你们干什么?”
“无事,你们让开便是。”宋清欢拉过挡在面前的椿桡,安抚性的拍拍背。
好,这操作属实把知欢看呆了,她甩甩被拽紧的手,急忙开口,眼里全是被冤枉的委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看着妹妹的口脂过于单调,想稍作调整。”
宋清欢笑了笑,眼里多了探究:“无事,我这般就好,谢谢姐姐。”
知欢僵硬的抬起一丝笑容,“妹妹客气了。”实际,人走了一会儿了。
椿荛和三花姐妹也是看蒙圈了,好像的确是误会她了。
按照书里的情节来说,宋知欢联合其他贵家小姐一起恶搞宋清欢,被恶狗追,掉入水中,得男主相救。
今天她准备的长袍就是为了不时之需能派上用场,再者这个袍子那之前那么看重,大概率和她身世有关。
哼,这个剧情她了如指掌,不相当于开了金手指,哪个地方该帮,哪里不该她可都知道。
坐收渔翁之利,真好!
为啥原著里宋知欢这么讨厌她这个妹妹,包括城里这些贵胄小姐们也和她同仇敌忾。
“优秀,毫不做作,聪明伶俐诸如此类。”她在心中默念,“不愧为果敢,敢于面对的女主大大。”
宋清欢被她眼里散发的光吸引,转念想,切莫相信这天真烂漫下藏着的虚伪面具。
于是好戏开场了,倒是知欢得好好想想具体宋清欢在哪里遇到的男主,真是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