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苏长安感受到剑气,抬起头看见了这一招。
“这是……”慕浮生忍不住往旁边看上一眼。
苏喆往前一步挡住慕浮生,这三个人中,他能看出来最强的乃是慕浮生。而旁边那个谢劈又和苏子言,苏暮雨和苏昌河两个人还能勉强应付。
“这是春雨剑法,潮生。”苏子言厉声道,“小子,你究竟是谁?”
苏暮雨一剑化去谢辟又的刀法后,又接着直接一剑贯穿了谢辟又的肩膀:“其实这套刀法并没有在暗河失传,只是没有人练它了。”
“什么?”
“因为它并不适合杀人。再精妙的刀法,若不是绝顶的杀人术,在暗河之中亦会被遗忘。”苏暮雨勾了勾左手,那些利刃飞袭过来。
“春雨剑法,潮生式!无剑城城主是你什么人!”谢辟又死死地盯着苏暮雨。
“爷爷!”谢在野见苏子言和慕浮生都无法相助,立刻拾起地上的羽箭,对着苏暮雨便射了出去。
空中的纸蝶忽然转向,向着这一箭拦去
而苏子言却也忽然挣脱了墨家几人联手布下的阵法暴起,一剑向着苏昌河命门而来。苏昌河一下子被打退,吐出一口血来。
便见苏子言已经要去合力先杀向苏暮雨。
“叶鼎之……”苏长安心中微微一紧。
叶鼎之已经闪身而落,手中玄风剑出鞘,一剑如风般扫落,磅礴的剑风直接拦在了那苏子言面前。
一剑先出,其人后落。
“都是这么老的老家伙了。还想要两个人打一个年轻人吗?”待苏子言匆匆挡住这一招后,叶鼎之便已经执剑挡在了他与苏暮雨的前面。
“我到是没想到影宗的人这么不要脸。”
在场的人瞬间震惊。
苏子言、谢劈又、慕浮生震惊于:“暗河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么一号人物吗?有一个天才还不够?”
苏喆则是震惊:“呦,这是从拉里来的友军啊?”
苏暮雨震惊不已:“你怎么来了?”同时更是不由得想到,既然叶鼎之来了,那么苏长安……
“这不是你们暗河的人?”慕浮生咽了一口口水。
苏子言也认了出来:“不,这一剑,是剑客的剑,不是杀人的剑。”
苏昌河捂着胸口站起身来:“我靠。叶兄弟?你怎么会像天降神兵一样来这里?”
“我们的天降神兵……明明另有其人啊?”
而从屋檐外紧跟其后的又一下子跳进来三位戴面具的人。一位子鼠,她手中用着双锏袭向苏子言。一位寅虎,一位辰龙,这两人也已经挥刀同时向谢劈又攻去。
叶鼎之啊了一声,挠挠头,他笑了一下:“那,还需要帮忙吗?”
苏喆大笑一声:“既然系友军,那就先别管了。则位小友,帮忙来一起闯过去!”
见到暗河底牌似乎尽出,一群群殴很快就开始,苏长安也没什么隐藏的必要了。
“杀了他吧。”慕浮生上前一步,“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一掌转为挥向苏暮雨,掌间之上有红紫色的真气流转。
“阎魔掌?”苏喆惊道,“这还真系暗河同出一家。连只能大家长之间传承的功法也会?”
苏暮雨和叶鼎之同时出手对上慕浮生,两位世上用剑最好的年轻人一起向慕浮生而来,以剑对掌,先接下这一招杀机再说。
他们两个也并不是第一次并肩作战,对视一眼,便默契的向慕浮生联手攻来。
而苏喆也手中佛杖一晃,转而转向了找上了苏子言节节败退的子鼠,让子鼠先退下,然后换了个对手,对上苏子言。
苏昌河缓了一口气,正要前去与那辰龙寅虎一起对阵谢劈又,苏长安已经轻轻落到了地上,伸手来扶住他,将一颗疗伤的药丸递给他。
“长安妹妹?你跟叶鼎之怎么掺和进来的。”苏昌河挑起眉,却很是信任的直接吃下来苏长安给他的药丸,调息了几下。
苏长安没有多做解释:“影宗这一场是我的局。我当然会出现。”
说着,她的目光便已经看向了楼上的那个熟人——谢在野。谢在野已经重新拉了弓,对准了苏长安。
苏长安冲着他微微一笑,跟谢在野也是跟苏昌河说道:“这位弓手也是我的熟人啊。谢在野!上次放了你一马,可要报一下我送了你第二条性命的恩情啊?”
谢在野在看到苏长安和叶鼎之时,已经感觉今天这件事好像脱离了控制,他当初便是被请去追杀叶鼎之和苏长安的人。
“的确上次是你放了我一马。但却伤了我的手筋,让我三个月不能拉弓。你放我有你的考量,我觉得我不需要报恩。”
“劫持他。”苏长安简短的向苏昌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