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上回可不是这样的啊?哦——章知妄的体格子就是太弱了才让你一下打坏的!”
手上回挡的越发焦灼,对方再次挥动的间隙——白君若身形蓦的出现!银剑毫不留情从后背捅穿,男人挣扎之际白衣顿时溅上零星血点,拉扯出微凝血污。
白君若顿觉不妙,拧眉抽剑后移,死死将人盯着。
“咳……咳咳!”喉间力道几乎是血液从肺深处呕出一般。白君若抿嘴紧握着手中的银剑,在对方再次狞笑挥棒刹那——眉头深拧,重重接下!
浅谋斜瞥手中剑,再次利落出剑。
白君若:“你都不觉得痛吗……”
男人动作一顿,瞳孔微微瞪大,似不知如何动作的停下。“你、你干嘛这么问?”摇头道,“不痛啊……干嘛不继续打了?快点啊,杀了你我就进去把老头杀了,快点啊——”
白君若闻言反而向后退去半步,男人胸前的伤口依旧汩汩冒着鲜血,本该利落的伤口却被刺穿时的挣扎扯破拉大,活像獐牙咧嘴的虎口山窟。
见白君若还是没做动作,男人愤愤锤手挥棒,“你干嘛啊这是?”瘪下的嘴又忽然幼稚地高高扬起,“嘿嘿,你肯定是拿我没辙不想打了吧……”
“行!我就先杀老头再出来杀你好了!”
男人不停叨叨着动作朝木门去,却在钢棒接触到木门的瞬间,被大量灵力反冲不及,猛地踉跄几步,懵懂抬头:“啊呀……这是什么啊——”
白君若的剑再次划过,却没有落在男人身上,灵光涌现,阵法即成——
“啊你……”
灵光散去,院内依旧空荡。
轻步靠近房门,木门合得紧实,只隐隐听见几声呼吸还算均匀。想起幻象中灾祸哀痛的应城,白君若心头翻涌冒出沉绵不绝的悲涩,广袖拂过,悬起的手格外凉。
风将芭蕉叶吹动发声,展眉轻步,叶片的翠绿笼在夜中实在比不得白日玲珑,只依旧摇曳似绢,恍然静得如幻如梦。
忽闻声墙外细簌几声,白君若心中一忧,即刻跃风翻立墙头,却见是巷中偷捏着几线火丝的孩童,夜里四下张望这没人出。
高处下看着小小矮矮一个,手中火丝一碰,立马噼啪炸裂,火星子密密麻麻地胡乱飞!响动将两人齐齐吓了一震,孩童举起火丝摇动,把眼底都映照起火光红影,亮晶晶一片。
真是好生吓人,不烫么?白君若眼睫眨动,又左右盼顾着思量这小孩是哪来的?开窍般无措惊觉:这人要是撞上方才之事可实在危险!
可听着火花噼啪,掌心按上胸膛传来的沉沉震动,像是被吓的还没缓过劲似的。
看下面这人玩得开心,他才又无师自通地得了安抚自己的法子——好在是没得岔子。
那般打斗和此情此景实在割裂至极。
看着因为星星火光便手舞足蹈的小孩,白君若竟也有些弯弯绕绕的嘀咕:他也能弄出火星子来……
袖中指尖搓捻着,蓦然对上一双懵懵的眼神——“啊!有鬼啊——”
火花燃尽,巷中只留下角落的小截火丝,风卷起时短暂地噼啪一声委屈。
……
“……”
“你谁啊你?这又是哪?”
短暂愣神男人便将钢棒对准岳相习,不客气挥动下去。
岳相习一时心惊,顷刻间剑出欲防,男人却在岳相习灵气涌动的瞬间收势,神色一凛,眼底的狠辣透出了几分慌乱懊悔。
咧牙挥棒的一瞬消失在屋内,留下一声慌忙未完,“我、我不和你打……”
那人消失瞬间,岳相习周身竟有一层阵法随之破裂化作点点萤星。让岳相习短暂错愕:他布下的结界怎么丝毫没拦下这人?
可岳相习向来不是揪错不放之人,得不出结果便立刻弓腰将地上的符咒捡起,看着上面熟悉的鬼画符,愣神地抬手扶额,实在有些头疼。
世家提供给域疏士的快捷传送,本意是通信、召见。却被遂闻这家伙开出了新用途——遇到不对付、不好处理的你就用这张符传过去。
常用于……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