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炸在饭堂突破,这件事带给大家的冲击力不亚于杜琅声在梦中筑基。
而关于杜琅声的谣言也愈演愈烈,尤其是那个说他搞魔修的传闻,被传到真的不能再真。
毕竟他之前可是出了名的废,短期内却突然进阶到筑基巅峰;加上最近有人说在药田见到魔修,自然便有人将怀疑的火苗烧到了被罚去看守药田的杜琅声头上。
虽然他本人不是很在意,可有人却忍不了,决心要替他教训教训那些个造谣的家伙。
当时杜琅声灵气爆体,至少有三个人知情,除了那俩抬棺材的,还有个叫豆儿的执法弟子,她是第一个发现杜琅声死了的。
那天她巡视路过,在一片空地上发现了死状凄惨的杜琅声。查了查发现他没有家属和友人需要通知后,便顺手抓来两个力气大的弟子充当埋人苦力。
豆儿其人,平时沉默寡言,每天除了执法巡逻,剩下的时间要么喝酒,要么发呆,整个人都透出淡淡的死气,根本不像那种会传谣言的人。
剩下那两个抬棺材的就不一样了,他们那天收尸时可是亲自确认过杜琅声已经死透了的。
后山,最高的一棵大树上。
两个人被倒吊起来,不断发出哀嚎。
“云师弟!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哪里得罪你了?”
云梧修面无表情地又把他们往上挂了挂。
“两位师兄平时胡说八道时就没想过要遭报应吗?”
“什么胡说八道?定是有什么误会!”
“没什么好说的,你们敢发誓,杜琅声搞魔修的谣言不是你们传出来的?”
“云师弟我们发誓,发誓!有话好说……”
“我看这天马上要下雨,二位师兄,我就先撤了,希望你们待会别被劈死。”
云梧修拍拍身上的灰尘,冲二人行礼,告辞。
树上两人大眼瞪小眼,脸色像吃了苍蝇似的难看。
“张师兄,我们该不会真被劈死在这吧?”
“呸呸呸!别胡说!有功夫咒自己不如想办法下去!”
话音刚落,天上一声惊雷炸开,豆大的雨点落下,瞬间将二人浇了个透。
“轰隆——”
雷云翻滚,飞沙走石,一道闪电劈下,树顶升起一缕焦烟,树枝咔嚓一声,断了。
两人惨叫着砸在地上,被吓得心神震颤,手忙脚乱地解开绳子,哇哇乱叫着滚下山去。
三天后,所有关于杜琅声的谣言都消失了,但宗门里又出现了另一个谣言:云梧修被夺舍了!
……
藏恶长老最近很烦恼,他发现自从上次奖励大伙加餐后,演武场上每日都弥漫着散漫之风。
他一度以为是自己奖励过头了,打听过才知道那天饭堂里发生的事。
雁峰执法堂内,藏恶面色不悦,杜琅声和王炸炸跪在地上。
“二长老,杜师弟他只是教了我一些凝神冥想的方法。”
“就只是这样?”藏恶黑着脸,“可我最近听说了一些传闻。”
他转向杜琅声:“没记错的话,你之前并不是块修行的好料。”
杜琅声尴尬地挠挠头:“二长老,如果我说自己最近的进步,都是因为参悟了师父之前留下的秘籍,您信吗?”
“所以短期内突破筑基巅峰都是因为你师父给的秘籍?没有搞乱七八糟的东西?”
“千真万确啊。”嘴上这么说着,杜琅声内心却“呵呵呵”。
那便宜师父只管给不管教,还不是因为有系统,再加上自己悟性好!
正想着,云梧修突然在门外求见。
这家伙来干嘛?杜琅声正疑惑着,就见他走进来,手里还抱着一沓名册:
“二长老,这是执法弟子整理的违纪行为记录,请您过目。”
藏恶愣了一下,感觉挺意外,反应过来后,心下了然。
“平时不都是执法弟子来送吗?今日怎么交给你了?”
云梧修恭恭敬敬回道:“今日值守的弟子告假了,我替她来送。”
藏恶沉默了一会,知道他一时半会肯定不会走了,干脆替他递个台阶。
“在旁边候着吧,先将各峰违纪人数进行清点,把重点违纪的标出来,我稍后再看。”
云梧修将名册拿到案上,拿起笔开始认真地翻阅勾画。
藏恶见他对杜琅声如此上心,恶趣味突然涌上心头,故意对杜琅声道:
“你师父只给你秘籍,却从未教导过你,如此敷衍了事,你就这么信他留下的功法?不曾怨他吗?”
怨?怎能不怨。
“大长老唯一徒弟”的名头看似是个光环,实则是个枷锁。
可杜琅声觉得自己面子上还得装一装,长老们毕竟是亲师兄弟,要真说了坏话,保不准哪天笙梁出关这些话就传他耳朵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