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具?还要自己找?
闫可略微思索,她被硬拽回来开会应该就是为了开启这个什么债务关卡。不枉她头晕脑胀的坐到现在。
既然触发任务已达成,也就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了。闫可随即一拍桌子,冷哼一声,目露寒光,冷冷地挨个扫视一眼会议室里的众人,然后黑着脸走出了会议室的大门,“散会。”
室内众人立刻似众鸟兽散,会议这趴算是结束。
道具会在哪呢?闫可一边往总裁办公室走,一边嘀咕。
系统只给道具两个字,那范围也太广了。谁知道这个道具是个物件还是个活物?在公司里头还是在公司外面?是高是矮?是大是小?找不到道具这关就不给过了?
闫可:头疼的事情又增加了。
歪,系统,给点提示!
咔哒、咔哒、咔哒……像机械腕表走针的声音,又有点像老旧钟表日益严重的零件运转声。
哈?闫可一时都分不清,这究竟是系统的装死音效,还是真就提示了个寂寞?
唉不管了。闫可指望不上狗系统,就只能自食其力。思来想去,她还是觉得道具在总裁办的可能性最大。
关上总裁办的门,闫可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碰碰那个,敲过墙体找暗格,爬过床底擦地板,弄得灰头土脸,一身汗臭,连垃圾桶都翻过来检查了,也没发现系统所说的道具。
倒是从桌角紧挨墙的缝里找出张五十块钱。
如果是上辈子的闫可,她会欣喜若狂,感谢大自然的馈赠,但她现在是个不确定欠了三亿还是六亿的强执。她只能寻思,要是哪天公寓也不能住了,她可以上超市买点牙刷、牙膏、肥皂等日用品,搬来住办公室。
天哪,真是好惨一金主。
“西......”照旧是西不出来的脏话,闫可除了自己咽下去,竟然真的毫无办法。
呜呜呜。
好在办公室里还有一张可以躺人的小床,没多大,尺寸就和闫可从前上学的宿舍床铺差不多。她可以躺上去,蒙上被子,盖住头,短暂的逃避现实。
她只是想活着回去,回去见爸爸妈妈,怎么这么难啊,网文上穿过来的不是都很爽吗,到她这就整这死出,为什么呀,抓瞎一整天,肚子饿得咕咕叫,还要不停地被系统耍,凭什么啊……
呜呜呜呜。
电话铃声又在响。
闫可不想理会,她刚刚调看过面板,生命值只剩下3点。也就在看数据这件事上系统一直百依百顺。
3点,能干什么呀,无所谓了。
谁打来的都没差,闫可不想动弹,她好累。
但是铃声响得锲而不舍,在空旷黑暗的屋子里响得尤其震动,大有主人不接就一直响到欠费的架势。
骚扰电话都不会打第二遍的,铃声响到第五遍的时候,闫可终于接了。
“喂?”是苏清妍。
闫可其实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只吸溜了下鼻子。
“你是在哭吗?”果然脸好看的人声音也不会差。单听这么点词,闫可竟然也会觉得有被安慰。
“没有。”揉揉脸,强装镇定,“沙子迷眼睛了。”
钢筋水泥遍地的城市里,哪来的沙子。但彼此都没有戳穿,算是保留一丝体面。
“你助理说你反锁了房门,不肯见任何人。让我问问情况。”
“哦。”有气无力的,“我没事,睡了个午觉。”
现在已经是傍晚,外面天都黑了一大半。什么午觉能睡这么久。
“咕噜。”是肚子饿的声音,也是生命值即将归零的预告。
闫可的午饭是在公司食堂简单凑合的一顿,然后她就又被马不停蹄的塞进下一个会议里。午饭涨的那点可怜数值早被消耗掉了。
“你就没点别的想跟我说吗?”
闫可听到对面,轻轻的笑了,确信苏清妍肯定是听到了她窘迫的动静。
“我饿了。”让人听见肚子叫其实是有点羞耻的,闫可哭完一场,反而坦然了。难道这就是苏清妍要的答案?
“等我,我一会儿到。”
苏清妍说一会儿,就是一会儿。闫可感觉都没超过五分钟,绝世美女就站在了她面前。
彼时的她蓬头垢面,正咬着从公司茶水间零食柜里掏出来的廉价小面包,一口一口续命。面包渣糊了满脸,乍一看,像是从哪个灾区逃出来的难民。
【生命+1】
【生命-1】
【生命+1】
【生命-1】
【生命+1】
【生命-1】
旁人看不见,只有闫可知道,面板上生命值一栏在零至三的区间内反复跳跃,几次归零了又升上来,她就这样边卡bug苟命,边等来了苏清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