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剧情还卡在寻找道具上。
闫可睁了眼,环顾四周。这地方她来过,她也认识,起云居。
从睁眼到大脑彻底清醒需要一个过程,在这期间,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次性手套引起了闫可的注意。她正盯着发呆。
闫可上辈子也是把常把一次性东西乱丢的人,经常在床上吃东西。床头柜上有一次性手套和一次性餐具这点,倒是很符合她。
手套指套都是套。闫可的思绪一路发展蔓延,终于到达一些奇怪的地方。系统只说了道具,又没说是干什么用的道具。万一是让她找什么炒菜辅助道具呢?
那也太羞耻了叭。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闫可持三分怀疑,四分尴尬,抠着脚,想到她现在躺的是苏清妍的床,又有三分的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苏清妍似乎是刚醒,瞧见她在发呆,从背后环住她,“你看什么呢?”
闫可老脸一红,扯起被子蒙住大半张脸,“没、没什么。”
二人似乎极熟,仅是一点声调变化都能泄露机密。苏清妍立刻起身隔着被子捉住她,低低的压过来,三分质问,两分揶揄,“你在想什么?”
“什么也没想!”越急切越显心虚,此话一出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更羞耻了呀。
闫可紧闭双眼,死死拽着被子。她现在只想一头撞死,金主做到她这份上,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偏偏她现在手握两千点生命值,想死都死不了。
苏清妍封锁她去路的力道还在增加,像猎人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一样,一点点把她往怀里拖,然后强硬的胁迫她与她对视。
室内极静,唯有布料摩挲的声响。暧昧在升温,闫可也在升温。
她快熟了。
苏清妍自然不会放过她,声线带着清晨才特有的低沉沙哑,似笑非笑,“怕什么?”
闫可颤抖着被迫感知有一只手已经隔着被子摸进来,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不停下滑,一直滑向无底的深渊。身边是苏清妍灼热的气息,从眼尾喷洒到耳廓,到耳垂,沿着颌线顺到唇畔,一字一顿,一句一轻舔,“我不是你的情人吗?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初次穿书的小闫同学哪见过这阵仗,她不止熟了,都要沸腾了,滚水一样颤动不已,“啊,等等,不是,这还是白天呢。”
统子救命。狗系统,快别装死了,你的金丝雀都要强上金主了,再不管管就是网站不让写的内容了,这可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啊......啊啊空既是瑟啬即使空崆峒山山山扇形的面积公式式微式微胡不归......
闫可已经晕了,她的大脑已经混乱到开始胡乱组句子了。
苏清妍存心的,故意要玩死她,在她耳边哈气,“那意思晚上可以咯?”闫可浑身软绵绵,仅剩一丝理智强撑。
可以什么啊,啊不可以!
在闫可同学的朴素认知里,她们根本才认识两天而已啊。苏清妍没发现她的金主皮下已经换人了吗?
门铃在这时响起。
明显又是系统的搅橘人到了。房间内热烈的气氛原本如一只饱胀的气球,现在猛地被利刃戳破,即刻消散殆尽。闫可松一口气。
苏清妍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她无奈支起身体,放开闫可,也放掉恼人的情欲,仅用一声“啧”表示她的不满。逃出生天的闫可则拢好衣服,理两下头发就飞奔下楼去开门。
推开门,又是助理。
闫可砰一下就把门关了。她怀疑自己根本不是穿书了,而是被困在某个游戏里。尤其她这个助理跟个NPC一样,每天定时定点给她发任务。
今天要干嘛,不会又要被抓去开会吧。闫可光是想想就已经在害怕了。
“老板!老板!”助理大声叫喊,把苏清妍家的门拍得隆隆响,“开门啊,老板,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老板,我看到你了,你就在里面……”
苏清妍从楼梯踱步下来,看见闫可抵在门后面蹲着大口喘气。门外则是疯狂叫门的公司助理。
苏清妍:“......”
一只手攀上闫可肩头,安慰式的拍拍她,“别怕,先去洗漱,我来应付。左边衣柜里有你衣服,你自己挑一件吧。”
闫可抬头,如蒙大赦。苏清妍的身影,沐浴在柔和的晨光中,简直如同神仙下凡,但这一切都不妨碍闫可上了楼后磨磨蹭蹭的刷牙穿衣。
她真的很想再拖会儿,像个不愿意上学的小学生一样慢吞吞地动作,又想到自己让金丝雀面对公司助理,自己可真不是个人,于是一边脑内天人交战,一边刷牙洗脸。
期间系统还要蹦出来,问她要不要兑换生命值。
闫可满口泡沫,对着镜子想,一天只能兑一次,现在好感度是满的,一百,能兑20生命值。虽然20点生命值没多少,虽然最后离开文本时对好感度也有分值要求,虽然......但是她莫名其妙就是对苏清妍很有信心,觉得好感度空了,明天又会满的。
所以她一口气全给兑了。然后眼看着生命血条向着六个九的上限爬出了一个可怜的小碎步。
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啊这!
闫可有些泄气,想到苏清妍就在楼下,又感到些许安慰。如果说这里是个高难度游戏的话,苏清妍就是她唯一的挂。她时常在苏清妍的身上嗅到丝丝危险气息,全身毛孔都张开了让她快离开,可是她对她又实在好温柔。
难道苏清妍会是幕后最终boss?她甩甩脑袋,觉得简直是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