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可特意调高了电视音量,然后蹑手蹑脚爬到房门口,屏息凝神摸上门把手,确实能旋动。“擦啦”拉开一条细缝。闫可等了等,耳边水流声仍在。计划通!
甫一开门,两个西装革履装备精良的保镖小姐探出脑袋,“闫小姐。”
“啊哈哈哈,各位晚上好啊。”闫可打着哈哈,赶紧缩回脖子,重新关上门。
转过头,苏清研身裹浴袍正拧着湿濡的发尾走出来冲她微笑。看破不说破。
呵呵。闫可咽口唾沫,她现在没心情感慨美人出浴图的清丽典雅,只觉得前有狼后有虎,进退维谷。
轮到她洗澡,闫可全程提心吊胆,惴惴不安。生怕苏清研中途进来,然后画面不可描述起来。又怕苏清妍中途不进来,不然她网盘课件岂不全白学了。
浴室既有淋浴也有浴缸。闫可忐忑不安地泡了个忐忑不安的澡。既是拖延时间也是想想怎么度过这个难熬的夜晚。
中途苏清妍敲门,递了件睡裙进来,根本没瞅她一眼,搞得闫可还有点失望。
果然课件她全白学了啊!
闫可心中咬牙切齿,擦干净身体,磨磨蹭蹭的套上睡裙,说不清心里到底是对自己失望还是对苏清妍失望。
从浴室出来,闫可发现苏清妍已经熄了主灯,仅留着氛围灯给她看路,以及一盏床头灯给她自己查看手机消息。
酒店床蓬松柔软,面积又大,人躺上去就能陷进去。苏清妍斜倚在床头,手里屏幕上现出一行字,“确定不后悔?”
“怂了?”苏清妍手指敲动,快速回复,“很遗憾你已经在贼船上了。”
“开弓没有回……”敲到一半,对面言简意赅——“下周召开董事会”,苏清妍唇角轻扬,一个字一个字的将对话框内容删除。
保持嘴角弧度,苏清妍放下手机,将目光平移动至刚出浴的某人,笑意更盛几分,拍拍身侧,“来。”
闫可悬着的心终于死了,寒意从脊背生出,渗进四肢百骸,胳膊上也起来一层鸡皮疙瘩。双脚钉死在地板上,不想动。
苏清妍过来拉她,温软的气息扑在耳侧,酥酥麻麻,“想什么呢,给你吹头发。”
闫可这才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把插着电的吹风机,兀自松了一口气。就只是吹头发吗?
对着苏美人想入非非是一件很能让心情美丽的事,但苏美人真付诸行动她就要惊恐逃跑了。她现在就处于这样复杂的叠加态。
想瑟瑟,但不敢真瑟瑟。
轰隆隆吹风机的电机声响起来,热风伴着潮气,含混成一种惬意舒适的氛围,闫可觉得现在这样好像也挺不错的,电机声一消失,她就又提心吊胆起来了。
已经很晚了,苏清妍收掉吹风机,关掉氛围灯,轻松上床。闫可则挨着床边慢慢往上爬,丝毫不敢懈怠,努力保持距离,离苏清妍远远的。
苏清研看着她发笑,故意近一步。
她退一步。
苏清妍再进一步,她再退一步,退到退无可退,苏清妍发话了,“你再不过来点,就要掉下去了。”
闫可只好慢慢吞吞地往中间挪挪,然后被苏清妍一把拽过去,锢在怀里,语气一如既往地霸道,“老实睡觉,今晚不动你。”
床头灯熄灭,最后一点灯光消失。
闫可在黑暗里瑟缩着,当了一会儿鹌鹑后她猛然意识到,这不应该是她的台词吗?
她不是金主吗?为什么她一整晚都被金丝雀牵着鼻子走?
金丝雀她为何那样?
她对原主占有欲爆棚那怎么会发现不了她和原主的差异?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是穿来的?
完蛋,问题又绕回来。
察觉到闫可一直在乱动,苏清妍幽幽地凑过来,“还是说,其实你想发生点什么?”同时一阵布料摩挲声响起,苏清妍的手已然摸着了她的肩带。
闫可:!!!
闫可魂飞天外,慌忙卷被子翻过身去:“睡了,睡了!”
婉拒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