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雲亦穿着规整得体的西装,手腕上的银色表盘在停车场炫目的灯光下与钻石袖扣交相辉映,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把他衬得不似真人。
沈加想到那天在电梯里遇见的贺雲亦。
Alpha浑身上下散发出暴躁的气息,浓郁的沉香味信息素充斥着整个电梯,几乎要将触及到的一切碾碎。
在他面前气势汹汹的张楚宛若一只可怜的屎壳郎,跪倒在地上不到一秒钟便像只臭虫,狼狈匍匐在他脚下,瑟瑟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想,怎么会有这么强的Alpha?仅凭信息素便让另一个Alpha犹如最下等的奴隶,卑微地献出尊严与骄傲。
“贺……贺先生……”他差不多到极限了,咬着牙关勉强发出短促的气音。
如果不是距离够近,贺雲亦根本听不出来他在叫自己。
那只白皙的手抬了起来,无力的攀在贺雲亦的手臂上,因着浑身发软,又可怜兮兮地往下滑,指尖触碰到微冷的表盘,男人温热的手背。
贺雲亦捏住沈加柔软的手心,搂上那片薄叶般的纤腰,轻而易举将人横抱起来。
沈加偏头贴在他的胸口处,浅浅的沉香味信息素温柔又霸道的将他覆盖其中。
他根本抵挡不了发热期的潮意,忍不住把头往上抬,用沁满汗水的额蹭着贺雲亦的颈。
柔弱无骨的双手也大胆地攀上他的双肩,去追寻能替他抵御晚夏炎热的凉。
沈加被带上车,瘫软在宽敞的后座上,像张任|人|摆|弄的高级羊毛地毯,可以揉|捏折叠成各种形状。
他抵不住汹涌澎湃的浪,去攀模糊视线中的山。
山扼住了他纤细的脖颈,抚过他的腺体。
沈加舒服地眯起了眼,犹如从小被圈养在宫廷贵族膝上的波斯猫,慵懒地蹭了蹭贺雲亦的掌心,想得到他的投喂。
贺雲亦并未满足他的小贪心,食指与拇指配合掐起他柔软的下巴,微微低头,释放出清浅的信息素,帮他抚平层层叠叠推来的晚潮。
Omega贪婪地汲取贺雲亦的信息素,又不满足地往他怀里卧,哼哼唧唧等待投喂,还不断把腺体往他跟前凑。
贪心的Omega不知是否完全被本能支配,将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冷血的资本家面前,予取予夺。
贺雲亦漆黑的瞳孔越发深沉,他盯着无意识趴在自己肩上轻哼的Omega,指腹贴紧他被掐红的下颌线,轻缓摩|挲着,咬上他柔软的淡粉色耳垂,意有所指道:“再蹭,就吃了你。”
沈加意识模糊,听得不真切,自然感受不到贺雲亦话中潜藏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