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车到了一处机车租赁点。刚下车陆淮朗就展现出来自己的激动,裴聿跟老板沟通妥当,让陆淮朗自己挑车。
陆淮朗一眼相中一辆外形亮眼的机车,裴聿二话没说跨坐上去,示意他坐到身后,两人就这样驶出店门。
到了路上裴聿开始提速,风迎面撞过来,速度越来越快,“抱紧我。”
刺激感随着车速攀升,裴聿的声音送到他耳边。
陆淮朗听话地紧紧环住裴聿的腰,抬着眼看两侧街景飞速向后掠去,他忍不住笑出声。
裴聿扬声,“先下车吃饭,等会儿带你去玩更好的。”
陆淮朗兴致勃勃,连声应:“好呀好呀!”
进到这个裴聿说的他上学时期很喜欢的餐厅,陆淮朗却一眼看见陆风和经和这两个熟悉的身影,两个人挨在一起很亲密。
他诧异得就要出声问话,裴聿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顺势拉着他躲到看不见的一个桌子上。
远处两人没有发觉,裴聿才松开手“他俩,和我们一样。”
陆淮朗睁大眼,满脸震惊。
裴聿屈起手指敲了一下他的额头,低笑,“笨。”
陆淮朗没什么心思好好吃饭,心里惦记着接下来的项目,频频抬眼催促裴聿。
裴聿由着他,结完账便拉着他重新打车。车子一路朝塞纳河方向驶去,越靠近河畔,夜里的灯火便越是繁密。
这片地方于裴聿而言本就特殊。他的父母就是在法国相遇,在此地定情。
他对巴黎的一草一木、河道街巷,都熟得不能再熟。
下车之后,陆淮朗才看清岸边泊着不少私人游船。
“开船?” 陆淮朗猜道。
“嗯。” 裴聿跟船主简单用法语沟通,办好手续,扶着陆淮朗跨上船。
“塞纳河有很多故事,” 裴聿挨着他坐下,“很多人把这里当成约定的地方,这里见证过不少告白和相守。从前我父母也常在这一带坐船。”
但是他看陆淮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好像又是傻乎乎地没听进去。
河面远比公路安静,只有水波一下下轻拍船舷。裴聿把操纵杆交到他手里,侧身揽住他,慢慢教他控速和避让水面上的浮标。
陆淮朗小心翼翼地驾驶小船,缓缓滑向塞纳河中央。两岸巴黎古建筑的灯火连绵铺展,圣母院的尖顶、桥拱上串成长线的灯串,尽数落进水里,随着涟漪晃碎,化作一河浮动的金箔。
没有机车震耳的轰鸣,取而代之的是潺潺水声,远处隐约飘来街头艺人的小提琴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