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打的过程对,今天的自来也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也提不起心去指导弟子。
骂人?他也没这个心思。
一切都从未开始过,一直是他单方面的念想。
鸣人看好色仙变成灰白色,疗伤的手都有些抖了。
这就是五十多年单恋的威力吗?那他早些时候都干什么了?
不会失常吧?
明明是鸣人成功逼自来也用出真本事,动用了三只以上的虫合蟆,被打到全身都是伤,但现在自来也更像是受重伤的那个。
“不会有事的。”秋泽轻手轻脚,擦去鸣人脸上的灰:“都说了,他是他认为的忍者。”
鸣人不理解,忍者不是人吗?是人就会受情伤吧?
“他没把自己当人,当然,一开始、他也没把你当人。”秋泽笑着说出不得了的话语。
这话跟当事人说肯定不认,但秋泽是真心这么想的。
鸣人:? ? ?
‘尾兽? ’这是鸣人最开始闪过的念头,但回想第一句、嘶——这也不对啊!
「他所认为的忍者」!原来这句话是这样解的吗? !
这不就我爱罗和白他们说的那一套吗? !
木叶不就嘴上一套,实操又另一套的典范吗?
秋泽:对的对的,他们就是一套又一套。
“鸣人,你要记住,谎言说了一百次,就会有成真的可能性。”
秋泽虽然露出笑容,但鸣人觉得在他没在笑。
“这成真,不是指现实,而是在说的人脑中。”
海风吹过,岛上的树叶纷纷作响。
“沙沙沙”
“不要对自己说太多谎,不然,你会找不回自己的。”
鸣人脑海中闪过好些人的人影,最后只剩眼前的人。
秋泽为鸣人盖上一顶太阳帽,挡去灼热的阳光:“我们先回去吧。”
“嗯。”
鸣人牵上秋泽的手,一路无言,但又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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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那天晚上,当真像个没事人一样回来吃饭,只不过绝口不是那天的事了。
鸣人跟他闹也和往常一样,开展普通的追逐战,没有难过的样子,也没有解脱的样子。
“不如说,这才是最正当的样子,他又不是第一次失恋,也没想过自己会成功,顶多是有些不甘,能让她幸褔的,依旧不是自己。”
鸣人明白了,因为是依旧。
又不是被分手,也不是被离婚。
婆婆在木叶活蹦乱跳,可能比之前还更精神,好色仙人能有什么事?
是他把事情想太大了。
“成年人总是有这样那样,每件事都给出大反应,那这日子也不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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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喇嘛觉得自己成年吗?”
“哈?你说什么屁话?”九尾大爷难得爆粗。
“啊不对不对,我说,应该是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成年了?”
忍者在成为忍者的那一刻就是成年人,这是理论。
但鸣人老实说,就连他们的指导忍乃至敌人,都没有人把他们当大人对待。
(虽然托褔反杀了好几个自大的傻子)
“又在傻想什么……”九喇嘛对此发问并不感到新鲜,因为鸣人早把他对新鲜感的阈值拉到最高。
“没感觉,那天长得比山高就没人把自己当小孩。”守鹤或许例外,一路没长进。
“看身体长多大吗?”鸣人看看自己的手,比好色仙人他们还要少一小半。
“等你长得比大部份人类高再说吧。”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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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代目火影长多高?”自来也用奇怪的脸色回应。
鸣人点头。
“没老夫高,也没秋泽高吧?”自来也这答案有些模糊,但也足够打击鸣人了。
鸣人:我不会长大还要跳起来扙刀吧? QAQ
自来也靠着椅背,看鸣人的表情,有些好笑。
“也不用太担心,老夫听说漩涡一族人都长得不矮,玖辛奈就修房子时,就特意让水门把门户做高一些。”虽然也有为了迁就自来也,但她也真的很自信的。
鸣人想了下漩的样子,这幽灵日常虽然在飘,但高也好像是真高。
“千手一族也没几个矮子,放心就好。”
自来也这样说鸣人的心也放回去一半了。
剩下一半,还是靠秋泽详细给鸣人解说平日如何安排餐饮给塞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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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突然对自己的将来有了更明确的描绘,这是出乎自来也和秋泽的意料。
自来也小时候虽然过得开心,但也算活在当下,梦想更多只是在叫口号。
秋泽就更不用多说,在被喜美和哲捡回去前,根本没思考未来的时间。
起因一言难尽,但鸣人的变化是好就万事大吉。
“我至少要长得比卡卡西老师高才行。”鸣人很有目的性地说:“这下总能看清他吃饭时的样子吧。”
这原因好像有点没出色。
“卡卡西那小子长什么样有这么引人注意吗?”
自来也不解。
鸣人详细讲述了第七班的「内斗」,很明显,就是很让人在意。
“他洗澡也挡脸……或许你们早就看过他真的外貌。”秋泽若有所思。
“哎?”
“你仔细想想,要是以前的你,追踪现在的你,想要夺走你头上的帽子,你能不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