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常裴有些自嘲地摇摇头:
“不是,我我太坏了,那个人没给现在的我一点活路。”
“痛苦的吗?痛苦的话一个人消化就好了,不要告诉我,也不要让我知道,你想要我同情你吗?”
月色薄凉摊撒在她们之间,常裴又笑了一声。
真好,谷古这样,真好。
他伸手抓了一缕风说道:
“降温了,早点休息不然要生病的。”
谷古没回他依旧自顾自地荡着秋千。
百无聊赖的人她长舒一口气最后起身回屋。
身后的水池在某人的手笔下荡起一圈圈涟漪,烦闷的心情以为到了开阔的地方就会消散,只是烦恼依旧是烦恼。
第二天一早三个男人齐齐刷新在厨房。
范伽看着自己做的三明治心里暗自盘算自己胜率有多少。
谷古起床洗漱完到客厅时,几个人早就收拾妥当,大家前面都摆着自己做的东西,一个个的像极了等待检阅作业的学生。
看着三个人这个架势她略带防备的说道:
“怎么,哥几个改行卖早餐了?”
面对这赤裸裸的嘲讽,江靳没恼反而十分自然的开口:
“不收钱。”
谷古从冰箱拿了瓶牛奶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去嘴里说道:
“走菜。”
剩下几个人端着自己做的东西跟在后面,范伽做的是一份三明治,他将自己的盘子往前推了推,脸上没太多表情,只不过余光一直在观察着谷古。
见对方没反应他才极不情愿的开口:
“我的。”
这人一脸傲娇,动作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一般吧。”
某人随意点评,此话一出三明治创始人立马不乐意了,急忙争辩起来:
“你都没尝怎么知道。”
谷古不屑的撇嘴然后看着他:
“我看做这菜的人也一般。”
“你。”范伽被气的说不出话。
最后哼了一声独自闷闷不乐。
郁闷啊,我们男大郁闷啊,怎么回事,是不喜欢高冷挂吗。
这人被没研究出个所以然,另一份早餐就顶了上来,常裴的衣袖翻到了手肘处,手臂上爆出的青筋从手臂盘旋隐没进衣服里。
男人穿的黑色高领紧身衣,眼眶上带着金丝眼镜,他微微躬身将盛着混沌的瓷碗递了过去:
“要尝尝吗。”
馄饨的香味一股脑的朝着谷古扑来,上面飘着清亮的油花和小葱,看着诱人无比。
谷古盯着那碗东西忽然有些想笑。
看来这个世界并不是所有东西都是相反的,至少这个人在哪都很会做饭。
她没接过那碗东西,空气安静了下来,常裴眼神有些颓然随后又抬眼说道:
“不喜欢吗。”
谷古纠正道:“讲道理,应该说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你。”
江靳轻笑随后开口:“老板,再不吃饭要迟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做的那份饭放到了前面。
谷古看了一眼手机,时间确实不早了,她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
“老板迟到一会不是应该的,你倒是提醒我了,你们几个迟到了是要扣钱的。”
她喝完了最后一口奶然后站起身,桌子上的早饭她一口都没吃。
这几个人做了就得吃?她就想吃早餐店的不行?
最后这饭也没浪费,谁做的谁解决,谷古则决定去卖两个包子。
早上街上人不算多,她随便找了家店就停了下来。
店门口竖着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这家店有的早餐种类。
她盯着上面琳琅满目的菜单看了半天,不知道是不是早上没吃东西真的低血糖了,她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忽然看不清眼前的字了。
谷古飞快地眨了眨眼睛好半天才看清了菜单。
要了两个粉丝包后就朝着自己的小店走去。
今天是周末客源应该会多一些,她溜达了一会就到了自家店门口。
里面三个人各司其职的忙着自己的事,谷古望着祥和的画面忽然有了一瞬间的恍惚,自己来这儿干嘛来的。
哦,想起来了,来报仇雪恨来的。
仇在哪?他们不记得,恨在哪?他们也不知道。
这群人什么都不知道,说起来居然还带了点好笑,他们凭什么不记得,这算什么。
谷古心里正郁闷,她脸色不善的走进去,一副生人勿进,熟人更是别沾边的样子。
江靳倚在前台看着满脸不悦的人轻挑了一下眉:
“怎么,外面的早餐是火药馅儿的?”
“啰嗦。”谷古没好气的回道,随后又翻了个白眼给她。
店铺不大好在客人也不多,谷古找了本书坐在窗户边上准备慢慢看着。
刚翻开就有人推门而入,一群小孩说着话结伴走了进来。
范伽率先迎上去,他弯着腰看着进来的人脸上笑起来:
“需要什么帮助吗。”
几个小朋友看到他之后有些害羞,其中一个胆子稍大些望着他开口道:
“哥哥我们不买的话可以进去看看吗。”
她说完其余几个人跟着瑟缩了一下,动作里都带着腼腆。
常裴声音清冽语气轻柔:“当然可以,不过要小心一点哦。”
他侧身用眼神指了指身后高大的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