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易天地

繁体版 简体版
黄易天地 > 杀手大人,您高抬贵刀 > 第16章 “你是送上门来挨咬的贱骨头?”

第16章 “你是送上门来挨咬的贱骨头?”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在得知沈禄病重在榻后,沈清燕更加笃定了沈禄定是将玉钥交予了沈广敬保管。

眼下沈禄命不久矣,沈广敬虽已知晓她真实身份,但对她仍还有一丝割舍不断的感情,她得趁此机会找到玉钥,拿回母蛊尽快离京,否则拖得越久,其中变故越多。

这些时日,无论她寻什么借口跑去见沈广敬,十次有八次都是以人不在府内打发她,若实在糊弄不过去,又会以公事在身或身子欠佳不便见人为由,对她避而不见。

沈清燕知沈广敬是在有意躲着她,心中对她已立起了戒备高墙,既不容许她进入亦不会主动与她加深感情,恍若那夜他酒后的出格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若任由关系这样僵下去,只会彻底消磨掉沈广敬对她仅有的感情,她更无望打探到玉钥下落。

既然沈广敬不愿见她,她就另辟蹊径,打着关心沈禄的名号,不顾大夫人和家仆呵阻,仿若因悲痛失去了理智般,横冲直撞地跑至沈禄床前痛哭哀嚎,看起来伤心极了。

她知道,这一番闹腾很快就会传进沈广敬耳中,届时,沈广敬即便不想见她,也不得不与她会面。

不到一盏茶功夫,沈广敬便驱步至她身前负手而立,垂眸睨视着她。

沈清燕眼噙泪花地仰望他,只见他眉眼隐在暗中,脸色铁青像是在极力压制怒意,薄唇翕动。

“来人,带去我院内,等候处置。”

对于这个结果,沈清燕早有准备,心甘情愿地被家仆拉着朝门外走,大夫人刘氏出言想要将她留下按照家法狠狠惩治,却被沈广敬短短两句话搪塞了过去。

落在沈广敬手中还是刘氏手中,两种结果截然不同。

多日不见,沈广敬显然并不想与她过多寒暄,兴是琐事缠身无从开口又或是有意疏远。

“你想见我?”

对于沈广敬开门见山的问话,沈清燕并不意外,陈诉,“大哥不想见我。”

沈广敬并不急于解释,垂着眸子静默与她对视。

“我做错了什么?”沈清燕朝他迈进一步,目不转睛地问,“为何一直要躲着我?”

不等沈广敬反应,噗通——,沈清燕在他面前跪下,虽是双膝跪地,腰杆却挺得笔直,昂着下颌与头顶那道不解眼神对望。

“今日之事,本就该受罚,大哥无需留情,按照家法惩...”

话还没从她口中说完,人已经被沈广敬单手捞起,态度冷漠疏离,似是不愿多说一字,“见我有何事?”

沈清燕眼疾手快地攥住他将要收回的手,迎着他震惊眼神,大胆出言,“我只想问,那夜你的话可否当真?”

那夜?

哪夜?

说了什么???

见沈清燕一脸认真,沈广敬倍感心慌...难不成他对沈清燕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可越是拼命回想,越是什么都想不起,感受到掌心紧握的力度,沈广敬心中七上八下,该不会是酒后那夜,他对沈清燕许了什么不该许的诺言?

见沈广敬迟迟不语,眸中尽是茫然,沈清燕心中安定些许,如此来看,沈广敬确实不记得那夜他的所言所行。

既如此,那倒好办了。

沈清燕心一横,攥着他的掌心朝自己收力,沈广敬还在努力回想中,身子下意识被沈清燕拉着贴近,二人衣袂相贴,鼻息交容。

沈清燕伸臂缓缓勾住沈广敬的脖颈,杏眸中氤氲着湿气,望着局促无措的沈广敬。

“大哥说...”

沈广敬脑中在疯狂叫嚣,理智告诉他应立刻推开沈清燕,与她保持距离;心又在感慨,好温暖柔软的肌肤,再容他沉溺片刻。

“把我永远带在身边,护我一世周全。”顺着沈广敬后颈,沈清燕指腹一路摩挲到他冒着胡茬的下颌,一副受伤表情望着他,似在控诉他始乱终弃般哀怨,“大哥全然忘了吗?”

他应该先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可一想到推开沈清燕,会看到她难过的眼神,他无论如何都下不去手。

双手悬在空中,推也不是,搂也不是。

“我...”他张张唇,不料下一瞬柔软指腹就覆上来,感受着从未有过的碾磨触感,沈广敬喉结不受控地快速滚动。

“大哥...”沈清燕缓缓收手,低下头,声音闷沉,“我懂你什么意思,不用说了。”

悬在空中的手猝而发力,紧抱住怀中欲离开的人儿。

这下轮到沈清燕局促,隔着衣料,她清晰地感受到沈广敬咚咚狂跳的心,以及那灼人的体温。

还不等她开口,头顶突然响起沙哑低沉的声音,“燕儿,我...”

压抑纠结,又想又怕,犹豫不决...

腰间倏尔被怀中人紧紧环抱,感受着胸膛上轻蹭的那颗柔软脑袋,心软的瞬间化成了一汪春水又被人捧在手心。

沈广敬绷着身子,不敢开口,怕一出声会瞬间回归清醒理智,划破这如梦般从未有过的幸福画面。

感受到幸福的刹那,随之而来的竟是铺天盖地的害怕,怕这短暂的幸福会随着清醒消散,怕阿父阿母得知后将沈清燕赶出去,怕他人知晓后议论纷纷,如此想着无边怕意竟盖过了幸福。

沈广敬闭上眼睛,索性不去想那些还未发生的事,双臂不受控地越收越紧,心底那杆迟迟难平的称,终因沈清燕的主动回拥,落下了最后一权,心中竖起的高墙也随之轰然倒塌。

那夜,他究竟有没有对沈清燕许下承诺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沈清燕不会施蛊念咒,又托着一颗真心对他,就如她所言,将她留在身侧,护她一世周全,又有何难。

沈广敬心头那点滚烫的欢喜还没来得及反复品嚼,当夜阿父病逝的悲怆消息轰然来袭。

他连衣衫都来不及穿妥当,一路跌跌撞撞地赶到阿父床前,床前乌乌泱泱围满了人,哭嚎哀叫声此起彼伏,沈秀宜更是不愿接受这个事实,趴在沈禄胸膛上放声嚎哭。

府里大小事,一般无人会跑去特意告知沈清燕,但今夜此事非同小可,家仆跑来拍响她的房门,匆匆交代清楚后又慌忙回到府内。

沈清燕没预料到沈禄会死的这么突然,明明她白日里去的时候还偷摸探了下他的脉,按照她的判断,理应还有些。

沈清燕不禁疑惑阿母在沈禄体内究竟种了什么蛊,竟半点余地都不容周旋。

沈清燕打着灯笼刚踏进府内,就听到远处若有似无飘来一声声哭嚎,随着越来越近,哭声也更加悲痛凄凉。

沈禄床前一定围了不少人,沈府的人本就排斥她,即便她到场了,兴许也只是在门外等候,更别想进入室内瞻仰一下沈禄的遗容。

趁着无人在意,沈清燕加快步伐溜进沈广敬院内。

眼下府内所有人几乎都在沈禄院内,无人会注意到她到场没有,是以,正是找暗格的绝佳时机。

沈清燕吹灭灯笼,在昏暗的室内,按照记忆内的布局,缓缓踱步来到床前,双手快速在床沿和床架上反复摸索,迫切地想要找到暗格开关。

沈清燕努力回忆那夜暗格弹出时,她在床前的哪个位置,兴许打开暗格的机关就在那个区域附近。

肩膀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

“啊——”

一声尖叫捂在手掌下,看清眼前人面孔后,沈清燕蹙眉,不由分说地抓起捂在嘴巴上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死萧玦,就改不掉喜欢吓她的臭毛病。

萧玦嫌弃地皱起眉头,在身上蹭了蹭手掌上的牙印。

“逢人就咬,路边野犬吗?”

“那你是送上门来挨咬的贱骨头?”

知她是尖牙利齿的爆脾气,萧玦不痛不痒地反问她,“找了这么久可有找到?”

沈清燕瞪过去一眼,“有说风凉话的时间,不如动动你尊贵的手指。”

萧玦漫不经心地在床周围摸索一番,忽而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话题。

“白日里,你心为何跳那么快?”

沈清燕动作一滞,垂着眼眸静默不语,心中不禁懊悔,她竟然一时疏忽了子母蛊之间的感应。

“我还以为你死了。”萧玦低低嗤笑几声,冷讽,“拼着老命去救你,结果发现在与野男人私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