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看看。”
佐助伸手打开了木匣,里面放置的是两把长剑。和忍者的武器不同,一金一银的两把长剑一看就非常珍贵。
与其说是武器,不如说是供在大名寝殿的艺术品。
“好看吧。”我横着拿起其中金色的那把剑,鎏金的剑刃上一闪而过莲花的缠枝纹,“这两把剑是我哥哥曾经为我打造的武器,可惜我从来没有用过它们。一直放在行囊里闲置,它们估计也很寂寞吧。”
“你哥哥……送你的?”佐助第一次知道原来迦叶也有个哥哥,不过,把哥哥送给她的剑再送给别人,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是啊,不过你不用在意啦!现在它们属于我,我当然有权利决定它们的归属。”我将手中的曜光剑递到少年面前,“握住试一试。”
“……”佐助小心地握住雕有复杂符文的剑柄,入手是出乎意料的轻盈。
“你别看它拿着轻飘飘的,但它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锐利的一把剑了。”
“它有名字吗?”佐助观赏着手中的剑轻声问。
“有啊,它叫曜光,另一把叫霜月。”
“曜光…霜月,很好听的名字。”
“是吧!我取的!”
佐助:“……”这么有水平?
“它们怎么没有剑鞘?”要知道,剑鞘除了保护使用者的安全,更重要的是用来保护剑刃不被磨损。但佐助看了看不管是手中的曜光还是木匣里的霜月,剑身都是直接裸露在外,让佐助似乎产生了一种它们不被爱惜的感觉。
“因为它们不需要剑鞘。”我随意地拿起木匣中的另一把通体泛着如同星月光辉的霜月剑,轻轻地割破了食指指尖。
“你干什么?”佐助眼睁睁看着迦叶破皮的指尖冒出深红中掺杂着点点碎金的血珠,不知所措地放下手中的剑。
“一点小伤口而已,好吧其实有一点痛……”在佐助不开心的目光下我连忙改口,“先别说这些了,把你的袖子拉起来。”
“……”佐助眉心紧皱,他也知道这是小伤口,哪怕是他训练时磕磕碰碰的伤口都比这要严重,可是……他现在不想再看到重要之人受伤。
“快别发呆了,把袖子拉起来,露出手臂,不然我的伤口要愈合了!”眼看手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恢复,我连忙催促着身旁的少年。
“…做什么?”佐助绷着脸挽起了两边的袖口,看着迦叶用沾着血的食指在他两只手臂内侧画下两道神秘的符号。
被泛金血液沾染过的地方似乎有种烈火灼烧的感觉,但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鼻尖嗅到的浓郁冷香。
“好了。”迦叶直起身,竖着完好无损的食指让他看,“刚刚好呢,一点都没有浪费。”
佐助举起两边的手臂,看向内侧留下两道蜿蜒的金色印记,和手腕上的金色珠子交相呼应,“为什么要这么做?”
话音刚落,只见桌上的两把长剑微微颤动起来,发出阵阵轻吟,随后化成两道流光分别消失在少年的两只手臂中。
“当然是为了将它们蕴养在你的手臂里呀。”我指了指佐助的手心,“感受到了吗?当你需要的时候,它们会随时随地出现在你的手上。”
“好神奇…”佐助瞪大眼睛,感受着好像已经成为他身体一部分的长剑,脸上终于流露出孩子气的开心与惊喜。
“喜欢这份礼物吗?佐助。”
“喜欢,但是…”少年收回了嘴角的笑容,严肃且认真地凝望着迦叶,“下次不可以再为了别人伤害自己,这是一个不好的习惯。”
“知道啦知道啦。”
“你别敷衍我!我在认真和你说话。”
“嗯嗯,说起来佐助以后的修行要加上剑法这一项了,会变得更加辛苦呢。”
“我又不怕辛苦…你不准转移话题!”
“啊!快看!绵绵在偷偷吃蛋糕…我去收拾她!”
佐助:“……”
“这么大的蛋糕我们俩也吃不完,等井野他们来玩的时候,给他们每人分一份吧。”
“随你。”
“我会告诉他们这是你亲手做的~”
“……”
深夜,行傩的灵魂出现在迦叶的梦中,面无表情地问她为什么要把剑送给别人,还用血帮他绑定。
“那请问,你明知道我是法修,为什么还要送我两把剑?”迦叶反问,“我只是把它们送给更需要的人,让它们能发挥自己真正的力量。”
“法修太弱了,剑修厉害。”行傩真诚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而且法修施法太慢了,没有我的剑快。”
“好了,麻烦你从我的梦里滚出去。”这下换做迦叶变得面无表情了,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带踩一捧一的?
“……”又惹妹妹生气了…妹妹真爱生气,行傩默默退回到了念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