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时光书店中。

“迦叶大人，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在两年前被提拔为店长的幸知恭敬地敲门，在经过允许后推门走进了三楼迦叶的专属办公室里。

“不要那么严肃啦幸知。”埋头画着盲盒设计图的迦叶抬头看向她可靠沉稳的店长，说明了找她的原因，“明天我打算上新一期《枕边童话》特别刊。”

“明、明天吗？”幸知瞪大眼睛，明天不是星期五吗？

“算作《枕边童话》发行100期的特别纪念吧。”

“原来如此…不知不觉就到了100期了。”幸知感慨地说：“我知道了，迦叶大人。需要我们准备什么？”

“嗯。”我拿出一个东西放在桌面上，“只要是明天进店消费的顾客，都送他们这个吧，就当作…告别礼物。”

“诶！？告别礼物！？”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晚上，迦叶宅邸。

“咚咚~”

听见敲门声，刚洗完澡正在擦头发的佐助手一顿，随后闷声闷气地说：“进来。”

门无声地被推开一条缝隙，却没有听见脚步声传来。

佐助揭下毛巾，湿润的发梢垂落在宽大的衣领上，晕染出一圈圈深色的印记，他疑惑地望向门口，…难道是错觉？

“请问，你有看见我的小黑猫吗？”

什么！？佐助簌地一下转过头，看着不知何时跳到他床上的…玩偶？

“…迦叶？”佐助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那个站在被子，裹着一顶白金色带兜帽的披风，露着下巴和及膝长发的小人偶，真的是迦叶吗？她有十厘米高吗？

“恭喜你！答对了。”

在他眼中小巧到不可思议的迦叶欢快地掀开头顶的兜帽，眼睛里面好像布满星辰。身体轻盈得宛如一片落叶，飘飘摇摇地飞到了佐助眼前。如同展示服饰的人体模特一样，拉着披风的一角转了一个圈，下面层层叠叠的蓝色裙摆泛起片片波纹，像是月光下海面荡起的浪花。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佐助抬起手掌放在人偶版迦叶身后作对比，嗯…也就比两个指节的长度多一点，五厘米差不多了。

“这个是我最近研究的一个新术。”其实是为了方便念世界的灵魂能够在忍者世界行走而制作的幻形，毕竟两个世界的通道既然已经打通，就不要浪费了。

“怎么样？有没有被惊吓到。”

“没有。”看着迦叶忽闪的眼睛，差点忘记自己还在生气的佐助收回脸上多余的表情，坐回床边继续把头发擦干。

这次那么生气吗？我钻进毛巾里，小心探头观察佐助的神情。

“哼！佐助好过分！明明是人家辛苦为你准备的惊喜，你却表现得那么冷淡。”

“到底是谁过分？”看来这头发是擦不下去了，佐助丢开手中的毛巾，背靠床头坐好。然后抱着手臂冷眼盯着倒打一耙的少女，别以为把自己变得那么可爱……就可以让他不计较她单方面抛下自己这件事，说什么希望他拥有选择的权利，可她有给他选择的权利吗？

“可是…佐助内心其实还是想成为一名忍者的吧。”

头发略带潮气的少年听到迦叶的话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思索片刻后，终于还是明确了内心所想，“不想。”

“诶…不是吗？”我爬上在少年支起的膝盖，方便聊天。

“我以前小的时候…曾经想过和爸爸一样，长大后进入木叶的警务部，和其他宇智波的人一起守护村子的安危。”如果后来没有发生那件事，他估计现在也会这么期待着。

“那现在呢？你想做什么？”

“我要变得足够强，然后打败那个男人。”佐助又说了一遍和下午作自我介绍时同样的话。

“佐助，你觉得宇智波鼬对你的爱是虚假的吗？”我望着少年那双每次提到那个人时就变得阴郁的双眼，这和初见时那个提到哥哥就两眼放光的小佐助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那时的佐助谈起宇智波鼬、望着宇智波鼬时，眼神永远是澄澈的、孺慕的。同样，宇智波鼬看向佐助的眼神永远都是如水一样的温柔和包容。

所以，哪怕一开始还不知道真相，我也本能的觉得将宇智波灭族并不非源自宇智波鼬的本意。

“不是又如何？是又如何？他杀了爸爸妈妈…还有其他人，这是已经存在的事实。”如今的佐助虽然已经不再是四年前那个一提到宇智波鼬就应激的少年，他也知道宇智波鼬可能有其他难以诉说的苦衷，但他心里同样有着很强的是非观念。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那如果有一天，因为某些原因你必须要杀了我…”

“那我会先杀了我自己。”

看着少年异常坚定的双眼，我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比喻非常不恰当，还是换一个吧。

“好吧，如果有一天，你只有杀了鸣人、小樱、井野、鹿丸……他们所有人，才能让我活下去，你会杀了他们吗？”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