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决游戏将分为多轮进行,每轮持续五分钟。五分钟内,你可以任意选择一个石柱站上,选择一旦做出不可更改。时间结束后,若你所在台面的动物数量少于另一方,则该台面上所有动物晋级下一轮,最终决出一至三名胜利者。】
“如果不选会怎么样?啸!”一只威风凛凛的黑白吊睛虎开口问道。
【若规定时间内未做出选择,或时间结束后未站在任何一个石柱上,均视为弃权,归为失败方。】我数了数下方的动物,一共十六只,说不定一轮就能决出胜负,【还有其他疑问吗?没有的话,我们就开始啦~】
有疑问,但不想说话的佐助抖了抖耳朵。和他想法相同的人也都把疑惑压在心底,决定先观望再说。
【那么,少数决游戏,第一轮——开始!】
“滴!04:59……”
看着斗兽场中央突然出现的巨大倒计时,小樱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散落在场地各处、一动不动的动物们:“怎么办?完全看不出他们会选哪边,喵呜~”
“……”佐助依旧沉默,他在等,等着验证自己的一个猜想。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倒计时来到两分钟,场上终于有了动静。
“咚、咚、咚——”一头大象驮着猫和狼走向蓝色石柱。等两者跳上石柱后,它自己转身走向了另一边。
“分开站队,只能保证这一轮有人晋级,可下一轮怎么办?喵呜~”
那就把游戏控制在一轮结束。
佐助在心里默默回应小樱的自语,看向稳稳站在红色石柱上的大象——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接下来,只要大象守住这个局面,他很可能成为唯一的获胜者。
倒计时:一分半。
“砰、咚!”
“怎、怎么回事……?”小樱完全搞不懂,为什么一瞬间斗兽场就乱了起来。许多想跳上红色石柱的动物,都被体型庞大的大象用鼻子卷开、用脚踹开,硬生生赶了下去,“还可以这样吗?喵呜?”
“这在规则范围内。迦叶刚才的说明里已经提到:‘规定时间内未选择或未站上任何石柱,视为弃权,归为失败方’。这句话其实是在暗示,只要独占一个石柱并守到最后,就必定获胜。”
“诶?”小樱回头,这熟悉的语气,还有狗脸上的墨镜——毫无疑问,“是志乃!喵呜!”
“……”是志乃,不是志乃喵呜。志乃用狗爪推了推脸上的墨镜。
“哈哈,佐助你居然真的变成了一只黑猫!”
“汪!”
“……”佐助无语地看着围过来的四只体型不一的白狗,再次怀疑迦叶一定暗箱操作了,不然怎么会让志乃他们整组都抽到狗牌。
“时间快到了,你们不去抢位吗?顺便说一句,最后那声动物拟声词,在心里叫也可以。”
听志乃这么说,佐助决定相信他一次:“……无所谓。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躲避追击,能不能换牌不重要。”
“……”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想象你在心里‘喵喵’叫的样子。”
“……无聊。”
就在他们闲聊之际,游戏已经分出了胜负。
【啊啊~居然真的一轮就决出优胜者了?大家都没什么干劲啊。那么,恭喜大象选手成为唯一获胜者!你将有权重新分配在场所有人的动物牌。现在,给你一分钟时间进行分配。】
我将十六人的动物牌按队伍归类,呈现在大象考生面前,不同颜色的牌边代表不同队伍,任由胜者调换。
不出佐助所料,那人直接把场上最强的两张虎牌换给了自己队友,做法简单粗暴。换作是他,大概会选择一张看似无用的底牌——比如老鼠。
【大象选手动作真快,也不愿做多余的事呢。】我看了一眼示意分配完毕的大象,朝下方的动物们挥了挥手。
【那么,下次再见啦!】
就在佐助抬眼与迦叶对视的瞬间,周围的场景开始扭曲。熟悉的失重感过后,他径直朝着一片长着锋利牙齿、张着血盆大口的花丛坠去。
向来不觉得自己有密集恐惧症的佐助心头一颤,手脚麻利地将绑着铁丝的手里剑掷向高处树干,从这片密密麻麻的“鲜花绞肉盘”中惊险脱身。
“咕!”
听到这声鸣叫,佐助条件反射般回头——果然,还是那只害他暴露行踪的小灰鸟。
“……你怎么跟过来的?”他十分确定,自己重新落脚的地方与之前的海岛相距甚远,四周植被地貌完全不同。可这只灰鸟……是怎么在短时间内,跨越这么远的距离的?
“咕咕?”
小灰鸟歪着头,无辜地眨了眨豆豆眼,随后飞向佐助刚刚逃离的花丛。
那是……宝箱?
至今还没找到过宝箱的佐助眯起眼,看向小灰鸟脚下那只金色箱子。它在艳丽的花丛中并不起眼,体积也很小,这也是他刚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的原因。
“你……算了。”佐助本想说些什么,可转念一想,对着一只鸟说再多也没用,反正互相听不懂。不如先拿宝箱。据他观察,这些花似乎不会主动攻击上空的目标——那只鸟从它们上方几十厘米处飞过,就完全没事。那么……
佐助绕了绕手中的丝线,果断荡了下去,几乎贴着花朵的尖牙掠过,一把捞起宝箱,又跃回另一棵树上。
“……”蹲在树上的佐助身体微微一晃,不知为何,脑袋有些昏沉。他按住额角,怀疑下方的花带有迷幻效果,总之必须先离开这里。
他侧头瞥了一眼飞到身边的灰鸟:“……跟丢了我可不管你。”
“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