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厌其烦地点了十来次,白牧终于发现,他不止在易感期磨人,只要是有想达到的目的,他随时随地可以这么磨人。
白牧狠狠搂住他亲了一下,脸颊绯红,“要是不舒服,就没有下次了。”
祁任眼睛一亮,“你是那个意思吗?”
“傻”,白牧推了他一下,“非得说这么清楚吗?”
“你说清楚”,祁任嘿嘿傻笑一声。
白牧第一次听见他发出这个笑声,没忍住也跟着笑了,像突然有了斗志,挑衅地看着祁任,“下个易感期,我想跟你做到底,可以吗?”
这个过于直白的请求,哪怕是白牧表情只有挑衅,不含任何情欲,却依然把祁任打了个眼冒金星,半晌后,他发动了汽车,老老实实不说话了。
白牧目光往他下面扫去,无声地笑了笑,靠回椅背上,闭上眼睛,让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慢慢平息下来。
距离祁任易感期,还有半个月。
汽车又在酒店门口停下,是一个很醒目的位置,监控完全能看到,下车后,祁任非常坚强地再次牵起了白牧的手。
虽然现在每一次身体接触,都会挑战他岌岌可危的自制力。
毕竟他是一个没有吃过大肉的alpha,但是和白牧肌肤相亲却不是第一次,光是那种程度的亲密,每次都使他神魂颠倒,他甚至有点担心到时候自己会晕过去。
俩人手牵手进入酒店,一旁的24小时监控尽职尽责地记录下这一幕。
酒店前台带着笑容把房卡递给他们,“老板吩咐过了,希望两位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这是老板让我转达的。”
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二人丝毫没有怀疑,乘电梯上了顶楼。
白牧莫名觉得有点奇怪,刷开房门后,他的担忧成了真,这个房间是一个情侣套间,布置得跟婚房似的,中间摆放了一张大型水床,白牧按了一下,duangduang的,弹性非常好。
感情李正明让酒店前台的留言是:do过一个愉快的夜晚,do一晚上的话,确实很愉快了。
俩人各怀心思,在房间门口站了好几分钟,没有人说话,也没人提议换房,默许了这个意外。
祁任先开了口,“我先去洗澡。”
白牧也开了口,“一起吧,时间挺晚了。”
祁任又摸了摸鼻子,心脏狂跳,对这种邀请毫无招架之力。
他没再傻乎乎问白牧清不清楚要发生什么,拉着他进了浴室。
祁任轻轻摸着白牧腹部和胸口的伤疤,手掌梭寻的范围逐渐扩大,向上向下扩散。
白牧也不甘示弱,剥开祁任身上的所有人造布料,专心致志占便宜。
俩人各自占便宜,谁也不亏。
但是战斗一旦升级,白牧就得吃亏了,祁任忍了一晚上,动作很激烈,所以虽然没有到最后一步,白牧还是被折腾得不轻。
结束后,祁任把他擦干,抱到床上,白牧躺上去就觉得自己还在不停晃悠。
祁任收拾好衣服,又拿着手机捣鼓了半天,白牧疲惫地掀掀眼皮,等他上床,要抱着睡。
祁任好一会没来之后,他才软着嗓子叫,“你在做什么?我想抱着你睡。”
虽然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在撒娇,祁任却听得清清楚楚,心软得一塌糊涂,很快放下手机也上了床。
搂住自己的男朋友,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晚上十二点多,祁任破天荒发了申请微信以来第一条朋友圈,只有一张图片,配图是两只十指相扣的手。
俩人晃悠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起来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其实在船上。
祁任想要白牧在酒店等他,但是白牧不肯,想跟去帮忙,所以俩人一起从酒店后门出去,上了李正明准备的专车,一路避开监控,去往祁家老宅。
老宅管家全年无休,守在家里,俩人不好露脸。
祁任派司机去别墅前门制造动静,吸引管家的注意,白牧在外接应,自己趁机溜进了祁士诚的书房。
祁任从来没来过这个书房,里面有一个保险柜,上设有八位密码。
祁任试了祁士诚生日,不对。
试了祁非生日,也不对。
管家和司机吵闹一阵,就要返回别墅,白牧着急,对着手机轻声催促,“管家快进去了。”
祁任“嗯”了一声,输入了知音的生日,也不对。
这个密码应该是一串有意义的数字,祁任沉思片刻,眼神沉下来,输入了一串数字。
哒一声,保险柜开了。
这个日期,是他们一家人出事那天。
祁任攥紧拳头,片刻后松开,给所有文件拍了照,然后重新放了回去。
不过管家已经进了屋。
白牧只好让司机大哥再次找茬闹了一次,管家生气了,和司机理论起来,声音很大,被引到了门前的空地上。
白牧心惊地看着,祁任从他身后溜了出来,俩人从屋后翻出了篱笆,司机嘟嘟囔囔又说了几句,转身就走。
管家年事已高,也没想着追究他,权当是生活不如意跑来找茬的小年轻,回屋关上了厚厚的门。
俩人刚上车,祁任手机突然响了,谢朗星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