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号白霜弥、5号段璟一、6号程阳、8号谢知遇、9号江映、10号贺千帆投给2号夜连晓。(6.5票)
2号夜连晓、3号许斯年、4号孟以安、11号墨凝之、12号宋睿恩投给10号贺千帆。(5票)
“2号淘汰。”
“差了1.5票…没关系。那可能是我聊魔术师的逻辑聊错了,但我是真心想为好人做事,因为女巫已经走了,没人开毒,只有魔术师能帮我们。”2号夜连晓解释道,“5和6感觉是被后置位的狼人迷惑了…我觉得狼坑是1,8,9,10。好人记住我的狼坑,要是晚上10号没倒牌,就把10号出了,警徽不能落在狼人手上。”
“天黑请闭眼。”
“天亮请睁眼。”
“3号淘汰。”
许斯年愣了一下,才缓缓起身离开。
“警左。”贺千帆说。
“我觉得这轮要把10号出了。10踩3是狼,但是为什么3倒牌了,我不太懂,是被魔术师换了吗?我听听后面的吧。我回头了,我身份应该不是很差吧。”11号墨凝之说。
“嗯…可能狼人觉得3号斯年是神吧,我也想不明白。而且这个发言顺序,10号千帆是发3号查杀,我觉得不太可能,3都倒牌了。”12号宋睿恩说,“除非3是被魔术师换走的,但是…其实我觉得3是好人,所以我不想相信10。”
“我是猎人牌,我现在回头了,你们要出我验枪的话,可以,但我不建议。不然魔术师会很难玩。”1号白霜弥说,“上一轮,后置位的8,9,10都挺冲锋的,应该开多狼,我再听听,因为如果2号连晓是真预,狼打倒钩干嘛呢。所以我目前觉得12号睿恩还行,我听听后面怎么说。”
“我想想看…不知道3号斯年的身份是什么,我有点怕他是魔术师。”4号孟以安说,“现在也不确定1号霜弥是不是真猎人,保险起见,如果后置位有真猎人,你先不用跳,这轮还不是你的轮次,我们会投10。然后再下一轮,如果魔术师还在,你就跳一下,反正你能跟狼人拼心态,也能给真猎人指路,就这样吧,我过了。”
“嗯,我也觉得这个方法挺好的。然后希望大家相信我,虽然我被悍跳狼发了金水,但我真的是好人。”5号段璟一说,“那就出10号千帆吧,上一轮我听后置位号票,感觉自己被说服了,鬼迷心窍又回头把2号连晓出了,对不起。”
“好吧…那我们这轮出10号千帆,然后好人就加油吧,希望神职不要被狼人发现,我也觉得8,9,10很可疑,他们上一轮一直在疯狂输出,好可怕喔,我过了。”6号程阳已经耗尽脑力。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过。”8号谢知遇说。
9号江映笑了一下:“千帆,我觉得猎人是12号睿恩。”
“哈?”10号贺千帆没反应过来,“我…我不知道。可是4号以安也有叫猎人别跳,有没有可能5号璟一或6号程阳是猎人,我不知道。算了,如果3号斯年是魔术师走的,轮次应该还够。我自爆,撕警徽。”
10号贺千帆翻牌自爆。
“星星永远是我的!我走啦!”贺千帆跑走了。
“天黑请闭眼。”
“连晓!”贺千帆蹦蹦跳跳的去找夜连晓。
“来吧,小星星。”夜连晓笑道。
白霜弥、谢知遇和江映睁眼,他们甚至还光明正大讨论。
“真的是恩恩吗?”谢知遇问。
“我觉得是。”江映点点头,“反正年年肯定是魔术师,刀错还有轮次。”
“那刀12吧,我们听你的。”白霜弥说。
宋睿恩趴在桌上,捂着耳朵。
“天亮请睁眼。”
“12号淘汰。”
“游戏结束,狼人阵营获胜。”
“不是…为什么啊。”许斯年跑了过去,“为什么是我倒牌!你自刀啊?怎么可能!”
江映笑了起来:“对啊,我觉得你会换我。”
“啊?”许斯年还是不敢相信,“不可能……”
“对不起。”江映笑着抱了一下许斯年。
“小猎人恩恩。”谢知遇牵着宋睿恩的手。
“坏坏的知遇。”宋睿恩笑道。
“我悍跳成功都是江映的功劳。”贺千帆迫不及待分享,“他在夜间说,觉得2号是神,5号是民,我就听他的,发了5号金水。”
“你悍跳成功是因为你发言好。”江映说。
“哇,江映说要自刀,把我们吓一大跳,我们一直摇头。”白霜弥说,“没想到…还真是斯年把自己和江映交换了。”
“我怀疑过法官出错,都没怀疑江映自刀。”许斯年说。
“璟一,我们好惨。”宁真撇撇嘴。
“真真被抿出来了呀。”段璟一轻声说。
“对啊,我不想当女巫了。”宁真说。
“霜弥跳猎人跳得太好了,让我们能找到猎人是谁。然后你们三个狼人发言都很好,我们一起配合打冲锋,最后还骗了两个想回头的好人。”江映笑道,“其实这局好人能回头也很不容易了,因为千帆的力度很强。回头的以安和凝之很厉害,还有年年和睿恩一直站对边,好人都玩得很好。”
“我好惨,第一个就被刀了。”宁真说。
“如果毒错的话好人会更劣势,打保险也是一种好的玩法。然后连晓的发言也很好,警上投票差了3票,警下投票只差了1.5票,出局遗言还点中四狼,很不错了。璟一和程阳虽然站错边,但你们被真预连晓坚定保下,就证明你们发言过关。”江映点评道。
“我不想再当大身份了。”许斯年耸了耸肩。
“连晓,你看!我全程都戴着这颗星星!”贺千帆跳了几下,胸口戴着的警徽显得更亮眼。
“千帆很厉害。”夜连晓笑道。
江映在看着卡牌,许斯年说:“江老师,我们又要玩什么烧脑的新板子呢。”
“什么?不要啊,我脑力不够了!”程阳叫了一声。
大家都笑起来。
狼人杀对他们而言,就是一边烧脑一边快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