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号斯年的话,他就是上一轮空保了6号千帆和9号霜弥,不排除是开视角,所以我不想因为6号的金水身份而放下5,我会听一下5号的发言。”4号夜连晓说。
“那不是很明显吗?1号凝之和4号连晓共边啊,我建议警长将1和4拉上pk台。”5号许斯年的口吻跟上一轮不一样,这轮严肃多了,“我是狼人的话,我为什么要缩小自己的坑呢,我只是在把我认为的好人点出来而已。我没有空保6和9,我上轮把7号江映放前面的原因,纯粹就是我的配置恐惧而已,我觉得他很会玩,我就是不想放下他啊。你们1和4说,6号千帆是金水,因为我上轮保了6,所以就要把我出了,这是什么逻辑?那反过来说,如果我踩了6,我就是好人吗?我觉得剩下两狼出在1,4,7里面,那我再听一次7号江映发言,我不踩,可以了吧,不然你们又说我开视角,我丢个水包给7号。”
“嗯…我还是觉得5号斯年像好人。然后我上轮不是因为他温柔才保他的,我觉得他盘到很多逻辑啊,所以我才保下5的。7号江映有点像是改了我的发言。我听听7怎么说吧,我这轮也想从1,4,7票一个。”6号贺千帆说。
“6号千帆,我没改你的发言,我跟你金水解释一下。你上轮的确只说了一句5号年年很温柔,你没说到他盘的逻辑,所以我才会提出质疑。而且,不只有我,出局的猎人霜弥同样踩了5和6,而且他还说,5比6更差。其实我感觉,这局的盗贼是不是狼啊,狼人是不是要屠民,才刀了9号霜弥,结果9号是猎人,不然我想不到为什么要刀9。”7号江映解释道,“我听听预言家怎么归票,其实我自己是挺想投这张5的,因为9踩了5,然后9倒牌了。”
“我想想……”8号孟以安想了一下,“四神四民的格局,怎么不屠神呢,是怕守卫会守这张10号真预吗?不知道,反正7号江映我也不想放下,这轮是1,4,7的轮次吧,我觉得5号斯年像好人,我听听预言家怎么说。”
“其实我想顺出。我的警徽流…我想想,我想出1号凝之,然后验4号连晓吧。因为4的身份也比较存疑,警徽流先4后5。8号以安和12号程阳应该像好人。”10号谢知遇说,“我归票1号。”
1号墨凝之、5号许斯年投给7号江映。
7号江映投给5号许斯年。
3号段璟一、4号夜连晓、8号孟以安、10号谢知遇、12号程阳投给1号墨凝之。
“我只是说,我不觉得5号能放下,我不知道哪里有聊错。”1号墨凝之说,“我是平民,轮次应该还够吧,我觉得最后两狼在4,5,7里面出。”
“天黑请闭眼。”
“天亮请睁眼。”
“10号淘汰。”
谢知遇将警徽交给6号贺千帆。
“我自爆。”4号夜连晓翻牌自爆。
“天黑请闭眼。”
“天亮请睁眼。”
“3号淘汰。”
“那…警左吧。”贺千帆说。
“7号发言。”
“5,8,12出最后一狼,但我目前还是最怀疑5号年年。我是守卫,我不知道白痴还在不在,我可能是最后一神,但我明天晚上能自守,所以好人还能玩。这局没有女巫,因为我第一晚守了自己,结果是平安夜。而且你们都看到了,这局一直没人开毒,从头到尾都是单死。然后,我第二晚守了10号知遇,第三晚守了6号千帆,刚才守了8号以安,因为我觉得8号是5,8,12中比较好的一张牌。这局没女巫,反正谁跳女巫我都不会信,那我过了,我听后面怎么说吧。”7号江映说。
“没有女巫吗…7号江映第一个发言,说出没有女巫的言论,其实我觉得还行。因为如果有人悍跳女巫,我们估计都会很乱。如果7号是假的守卫,那真守卫出来拍一下吧。”8号孟以安说。
“那没坑了啊,就是5啊。我是平民,6号金水,7号守卫,我觉得8是好人,那只有5了,我过了。”12号程阳说。
“我才是守卫啊,而且我是盗贼,我在女巫和守卫之间选了守卫。因为我觉得我可能会被抿到,我拿到盗贼的时候,确实没做好表情管理。我怕我被刀,所以我选了守卫,守了自己。”5号许斯年说,“第二晚我守了3号璟一,因为璟一几乎被全场保下,第三晚我守了自己,刚才守了8号以安,这局肯定要投7号江映,我是真守卫。”
“完了,怎么办。”6号贺千帆愣了一下,“我分不出来,要不你们投吧,我不投了…我不知道谁是真的…我过了……”
投票环节。
5号许斯年、8号孟以安投给7号江映。
7号江映、12号程阳投给5号许斯年。
6号贺千帆弃票。
5号许斯年愣了一下,又说:“你们踩我的点,就是因为我第一轮保下了6号金水吗?那我不懂欸,我保金水,反倒成为全场身份最低的人吗?你们不觉得7号江映第一轮对我和6号千帆的敌意很重吗?7号踩了金水,身份反倒比我高?这样能说服你们吗?”
“首先,你跳了盗贼,完全就是跟着我的话来说。我在前置位分析过,这局没有女巫,你就跳了盗贼,自称从女巫和守卫里面选了后者。但是,女巫是强神,你怎么可能会选守卫?你有什么视角,觉得自己一定会被刀?我没跳盗贼,因为我本来就是普通守卫,我完全是按照我的神职视角来发言。”7号江映说,“年年,你是聪明的,我不相信你会丢掉女巫。你一定会知道,女巫是这几个神职当中最强的一个。如果你是盗贼,那你只可能是拿到一狼一女巫,所以你必须选狼。在第一晚,你抿出我有身份,所以刀了我,刚好这局没女巫,我是自己的铜水,造成了平安夜。只能是这样,这局投5吧,我解释得够清楚了吧。”
投票环节。
12号程阳投给5号许斯年。
8号孟以安投给7号江映。
6号贺千帆弃票。
“千帆…...”许斯年无奈地趴在桌上,“为什么又弃票……”
“对不起……”贺千帆闭上眼睛。
“天黑请闭眼。”
“天亮请睁眼。”
“8号淘汰。”
“嗯…警左好了。”贺千帆说。
“我解释得不够清楚?为什么又弃票了呢?我上一轮把每一晚的盾都报出来了,所以现在年年把以安刀了,因为我这轮保不了他了。”7号江映说,“他待会儿肯定会说,因为以安投了我,所以我要灭口。那你不用听他狡辩,我上一轮都说我保了以安,他怎么可能不刀以安?而且,他用这种反逻辑扛推我,也是一种方法啊。金水你不要被拉拢,你好好想想,第一轮是谁开视角空保了你和霜弥。”
“哎呀。”12号程阳感慨一声,“怎么办,千帆警长,交给你了,你的警徽有1.5票嘛,我怕我投错,你来投好了,我还分不出来,我听金水的。”
贺千帆双手捧着头部。
“不是啊,江映都把他自己刀人的心路历程说出来了…而且我哪里开视角了。千帆,我是狼人我保你干嘛,我保了你和霜弥,为什么我身份还不够高?而且场上也没人跳盗贼啊,我是真盗贼,我为什么不能选守卫?我就是怕我被首刀不能自救,才不选女巫的。千帆,你听我的吧,我真的没骗你,我们一起把7号出了,不要被这个大高玩骗了。”5号许斯年努力说服贺千帆。
“完蛋了。”6号贺千帆叹了一口气,“好吧,我是金水,输了的话,所有责任都由我来扛。但是…如果我说,我还想听一轮辩论,你们会不会骂我。”
许斯年累得整个重心都往后靠在椅子上,头部向后仰。
“对不起啦,我真的很怕,我从来没有这么怕过。你们为什么不刀我这个真金水,让我在场上一直晕……”6号贺千帆抿了抿嘴唇,“你们互投吧,辩论过后,我负责上票。我是金水,我知道这是我的责任,我下一次真的不会再弃票了。”
5号许斯年、7号江映互投。
“千帆,我跟你讲一个最简单的逻辑。你真的不用把事情想得太复杂。”5号许斯年直视贺千帆的眼睛,“你想想,我第一轮保了你和霜弥,狼人用这个理由来打我,不是很硬踩吗?江映第一轮就对我们的敌意很重,因为当时已经两狼出来了,他必须要踩人,不然没坑了。为什么你会认为,江映踩了你,而我保了你,结果我反而是狼呢,对不对?我第一轮还有跟宁真对话,我说他已经跳得很好了,不用自责。如果我是狼,我不会那么明目张胆去跟队友说话。我只是怕他难过,才想鼓励他一下而已。至于女巫和守卫的事,我上一轮说了,我感觉到自己看牌的时候,没注意好表情管理,因为我拿到新身份,就是盗贼,所以我觉得我有可能被刀,才不选女巫。结果江映真的把我抿到了,他刀了我,但我是守卫,我守了自己,所以才是平安夜。”
贺千帆突然想哭,许斯年或许是看出来了,便说:“然后…这只是一场游戏而已,你想投谁都可以,输了没人会骂你,真的。你的警徽有1.5票,你想谨慎一点才弃票,这是对的。上一轮我有点累,我说了一句,千帆你怎么又弃票,但我不是要骂你的意思,是我觉得表水太累了,我说了好多话了,所以我想快点结束而已,你不用有负担。那我过了,你按照你的想法来吧,没关系。”
“我只能说,年年很会演。可惜狼人杀是发言游戏,不是表演游戏。”7号江映同样看着贺千帆,“千帆,我跟你说,保你的人不一定代表他是好人,反正我自己是不会轻易保人的,因为我没有视野。第一轮年年在你还没发言的时候就保了你,他怀疑警上开两狼,却只打我这张7,把12放容错,空保9号。这个逻辑你真的能认下吗?还有,他全程都作为焦点位,他怎么可能浪费一个盾去保自己,狼人怎么可能会刀焦点位?单凭他报的盾,就足以证明他没有守卫视野。而且,女巫这张牌,肯定要优先选。你看现在没有女巫,睿恩没被毒,好人的轮次就落后了。以年年的实力,他怎么可能不懂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