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两个。”江霄愠怒道,“这是我们天玄宗的大师兄,你们在这瞎叫什么,等我大师兄给我解开,我要你们好看……唔……”
没等江霄好好发泄完,林知闲抬手便捂住了江霄的嘴,随后扭头看向一旁两名凌云宗的弟子,问:“你们少宗主呢?”
其中一个凌云宗弟子摇了摇头,“刚刚走了,我们也不知道去哪了。”
“去找。”林知闲说的言简意赅,“我现在要见他。”
“这……”
两个弟子面露难色地低下头,踌躇了半天依旧没动。
待到林知闲耐心耗尽,其中一个弟子突然开口道:“我们少宗主说……”
话音未落,人已经飞出去三米远,林知闲趁机抽出另一个弟子的佩剑,干净利落地抵在那弟子的颈肩,示威道:“这里是天玄宗,你们少宗主说的话也没用,不论什么方法,一个时辰内我要见到你们少宗主。”
“你们两个如果现在还想活命,就立刻给我去找。”
“是……”
两个凌云宗的弟子见情况不妙,只能颤颤巍巍地应下来,随后逃似的离开了现场。
等两人的身影完全消失,林知闲的手轻微地颤抖着,手里的剑也跟着“哐”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林知闲闭上眼重重呼吸了几下,努力平息着混乱的情绪。
一旁的江霄大气不敢出,犹豫再三,最终轻轻叫了一声:“大师兄……”
闻言,林知闲抬眸淡淡睨了他一眼,便走进了门。
见状,江霄瞬间急了,立马大叫道:“大师兄,大师兄,还有我呢……”
“……”
没过多久,房间里传来林知闲略显无力的声音,“继续站着。”
“啊?”
江霄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随后又试探问道:“大师兄,你刚刚说的什么,我没听清。”
“……”
“……”
这下只剩下从耳边吹过的风声了。
林知闲坐在桌子旁的凳子上,胸口处的箭伤一阵疼过一阵,林知闲小口小口地呼吸着,等稍有缓和,便走到梳妆台,打开下面的柜子里找止痛药。
林知闲刚把两粒小药丸咽下去,还没来得及将手里的药瓶放回去,手腕突然被人一把用力握住。
林知闲被吓了一跳,药瓶一时掉在地上,里面仅剩寥寥无几的药丸也跟着撒了出来。
“听说你在找我?”沈砚秋笑着说,“伤口又疼了吗?我可以帮你。”
话音刚落,林知闲将手腕抽回,淡然道:“外面的人怎么样了?”
“谁?”沈砚秋故意将语调拉长,“你说站在外面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
林知闲冷着脸不说话,沈砚秋直起身,手里的折扇也随之展开,在身前象征性地扇了两下,语重心长道:“阿闲,你不能太惯着这小子,吃点亏对他有好处,要不然他这样的性子出去也是找死……”
“行了。”林知闲皱了下眉,打断道:“你先让他走,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是吗?”沈砚秋闻言,妥协地点了下头,“那看在阿闲的份上,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说罢,沈砚秋走到江霄跟前,什么话都没说,抬手便解了江霄身上的定身术。
江霄保持一个动作站的有点久,身上早就麻了,刚准备活动一下,身子突然软了下来,下意识伸手撑了一下旁边的柱子才不至于狼狈地倒在地上,让沈砚秋看自己的笑话。
“定身术已解,你可以走了。”
沈砚秋撂下这句话,便自顾自地走进房间,江霄刚想跟上前,房门便直接当着自己的面毫不留情地合上了。
“……”
江霄打不开,心里便越发好奇,独自站在原地象想了半晌,最后按不住乱飞的心思又去老地方偷偷窥窗。
房间里被沈砚秋设下了结界,明明距离不远,但江霄丝毫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只能默默看着两人的一举一动,眼睛费力地眯起来,妄想要通过两人的口型,读出两人在说什么。
沈砚秋回来后,便饶有兴致地问道:“阿闲想跟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