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救回二师兄,江霄越来越觉得林知闲有点不对劲,貌似整天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就连自己练错好几个招式都未曾察觉。
而更在两人的一次对打中,江霄第一次打掉了林知闲手里的木剑。
木剑掉在地上,林知闲骤然回神,看着江霄架在自己眼前的剑,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神中瞬时闪过一丝错愕,他扭头看了江霄一眼,随之又渐渐暗淡下来,默不作声地转身走了。
彼时,江霄心里还有点沾沾自喜,本以为林知闲会象征性地夸自己两句,但林知闲什么也没说,反倒一副黯然神伤地走开了。
他心中一紧,丢下木剑,走上前,追问道:“大师兄,你去哪?”
林知闲默了一瞬,语气淡淡道:“别来跟着我,你回去继续练习。”
“你生气了吗?”江霄固执地伸手不自觉拽紧林知闲的衣袖,将人挽留在原地,“我们可以再比一次,刚刚是我趁人之危,不算的。”
“不用。”林知闲摇摇头,“我没生气。”
说罢,林知闲挣开江霄的手,拂袖而去。眨眼间,那抹身影便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江霄刚要追上去,只觉得身后的衣摆被什么东西用力扯住了。
江霄回头,一个白色的团子正死死咬住自己的衣摆不松口。
“你有什么事?”
“哼!”小白两个大耳朵像是应激般抖动地漂浮在空中,一张小脸紧皱着,眼神恶狠狠地瞪着江霄,嘴里还发出气愤且威胁的声音。
但江霄丝毫没在意,用力往回拽了拽自己的衣服,但没想到,底下的小白突然一松口,脚上一用力,整个灵兽直冲江霄那张俊脸。
近在咫尺,却又被江霄攥住了后颈。
“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白小嘴一瘪,随之生气的大声吼道:“你这个大骗子,宗门里根本没有神草,还我神草,还我万年修为,还我化形,你骗我,我要跟你拼了!”
顿时,江霄被扰的心烦,眉心拧起下意识扔开了眼前这个吱哇乱叫的小白。
小白被丢在地上,但依旧不肯屈服,闷着头就又要撞上去,但刚想跳起来,眼前,江霄突然从收纳袋里拿出了一株不知名的草药递到了小白跟前。
小白差点收不住力,重心不稳,以头抢地,吃了一嘴的土才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
江霄说:“这就是那‘神草’。”
小白歪了歪头,“可阿意告诉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神草,你又骗我。”
“你不信算了,其实我本想偷偷给你的,这么好的东西当然不能让别人知道,但你这么不信我,那我就不给了。”江霄又准备将那株草药拿回去,半路又被小白拦了下来。
“等等。”小白看着那株草药,疑惑地皱了皱眉,“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江霄说的正经,“不信你试试。”
闻言,小白伸头去闻了闻,在察觉并无不对劲后,便试探性地咬在了嘴里。
见状,江霄站起身,拍了拍手,“好了,东西给你了下次就别再来找我了。”
“……”
小白满心想着自己的神草,根本没在意江霄在说什么。
……
一处岸边,林知闲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水面,脑中不禁回想起那白发男子的话,随之许许多多的问题开始在脑中浮现。
这两个人是谁?
他们为什么会知道林知意?
……
林知闲思绪杂乱,但最后还是把话带给了萧真。
萧真和几位长老听后,皆是一怔,随之在林知闲出去带上门的那一刻,五长老不禁发出心中疑虑:“徐楚音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那这个徐楚音是谁?”
——
十日后,宗门考核照旧进行,而考核内容主要分为三个部分学识与基础、胆识与悟性,最后是心性与实力的考核评估。
第一天众弟子一同书面答卷,并进行简单的基础测试,例如御剑、基础招式展示、各种阵法等抽签选择。
第二天山顶峭壁试炼,中间休息一天,调整状态,第四天秘境比拼。
秘境中,机缘尚多,却也危机四伏,尚有妖兽出没,而妖兽等级也有所不同,妖兽身上有代表分数的特殊标签,若斩杀的妖兽掉落为绿色木牌则为五分低级妖兽,蓝色木牌为十分中等妖兽,红色木牌则为三十分高等妖兽。
斩杀妖兽数量不限,秘境结束时间以最后一个弟子出秘境为准,而综合得分以三轮成绩评估折现,最终及格线会在考核结束后颁布。
……
临行前,每人会有一张保命符,这也是考核中唯一失误的机会,若坚持不住,受伤不济,面临危险选择自行退出,只需用灵力摇响手里的铃铛,铃铛人手一个,需要自行保管好。
秘境中出现任何意外,都需自行负责。
时间到,秘境开。
随着点点白影落入秘境消失不见,旁边站立的授课老师,又或者是那些前辈们,纷纷开始聚众讨论起自己的得意门生和众弟子里的佼佼者,讨论着这次考核谁能拿头彩,又或者是这秘境中的机缘。